四十七、天姿国色(2/2)
不一会儿清薇就过来开了门。
玉骨扶着桌子,发丝有些凌乱,双颊绯红,他咬了咬娇艳的下唇:“你,你进来做什么。”
安瀛看见沈渊自己一个人出来,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看见沈渊失落的表情,他抬手摸了摸沈渊的脸:“玉骨就那脾气,本王都拿他没办法,他若是不吃就随他去吧。”说罢就拉着沈渊的手走出了别院。
安瀛气极反笑,他摇摇头,拿起一本奏折朝李展扔过去。
安瀛有些烦躁,批了几本就扔到了一边,抬头看见站在一边的李展耸拉着脑袋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玉骨听到这句话,微微松了一口气,他马上伸手继续解着衣服上的死结,轻声道:“麻烦沈公子帮我转告王爷一声,我今日没什么胃口,就不去扫了大家的兴了,沈公子慢走。”
沈渊看出了清薇对他的提防,但也不恼怒,只是淡淡一笑:“王爷还在外面儿等着呢,我是来叫玉公子一齐去用膳的。”
沈渊在心里冷笑一声,脸上依然是友好的笑容:“妹妹放心吧,这些我都懂。”
李展想到那个五大三粗的女人连忙摆手:“不是不是,王爷就别戏弄属下了!”
安瀛放下手中的瓷杯,站起身来走向李展,伸出一只手拉起他,替他整了整衣服:“你若是真喜欢她,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本王就给你牵个线,成就一段姻缘,你说怎么样?”
安瀛看着他,呷了一口茶水:“什么事可否说给本王听听?”
毫不犹豫地下了逐客令。
李展叹了口气,摇摇头。
“那是清岚?”
李展脑袋一昏,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他忙拉住安瀛:“王爷!此事万万不可!”
沈渊兴奋地点点头,然后把书往安瀛手中一放,就像一只出笼小鸟般快活地跑了过去。
安瀛看着手中的那本异国志,突然就想到玉骨刚来的时候,穿着亵衣跪在床前和清宁一起讨论异国志的情景。
晚上,安瀛唤了李展来点燃了烛灯,拿出一摞奏折,一本一本地看着。
因为安瀛一句“群芳难逐、天姿国色”使他心里略有不快,毕竟也是男子,用这等形容女子之词来形容自己让玉骨觉得自己被调戏了,安瀛一走就开始解衣宽带,怎料一个小小的死结却使他没了办法。
一语中的,李展顿时觉得就像赤身裸体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一般,羞的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展这才如梦初醒,他紧张地朝安瀛望过去:“王爷,您叫我?”
李展一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吓得几乎晕厥过去。
李展咽了咽口水,依然不说话。
“玉公子在么?”沈渊对着清薇露出一口如玉般洁白细密的牙齿。
沈渊走到玉骨的房门前,抬手敲了敲。
玉骨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看着沈渊,仿佛能看见自己当初的影子。
“让沈渊去吧,这种小事哪能麻烦王爷。”沈渊忙跑过去拦住安瀛。
————————————————————————————作者有话要讲————————————————————这几天和朋友一起打三国杀,不是抽到主公就是反贼,感觉就像安瀛,不是称王就是死路一条,最后希望他能称王吧(づ ̄3 ̄)づ
“玉公子。”沈渊轻轻唤了一句。
安瀛又叫了几遍,李展还是像丢了魂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李展吓得一个激灵,他赶紧跪地连磕三头:“不敢劳烦王爷,不敢劳烦王爷!”
大多无非就是在讲一些边境蛮族有蠢蠢欲动之势,盼安瀛赶紧派人出使边境谈解。
“难不成有喜欢的姑娘了?”
清薇警惕地看着沈渊,然后伸手把住门:“我家公子准备要去用膳了,不知沈公子所为何事。”
“说罢,看中哪一个姑娘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本王看看能不能帮你牵牵线。”安瀛强忍住笑意,面色肃穆地看着李展。
李展尴尬地挠了挠头:“小事,小事,就不劳王爷费心了。”
安瀛把玩着手中的瓷杯,指尖顺着杯子上的花纹缓缓擦过。
沈渊嘴角一抽,拱了拱手,黑着一张脸走了出去。
“李展。”他轻唤一声。
“你早上的时候不是挺横的么,本王拿剑指着你你都不怕,怎么,这会儿突然想开了,怕本王日后找你麻烦?”
沈渊冷笑一声,对着玉骨拱了拱手:“未经公子同意便肆意闯入公子深房,沈渊多有得罪了,望玉公子海涵。”
李展赶紧拱拱手:“王爷见笑了,属下……属下确实是有心事……”
“是清薇。”安瀛抬起一对妖艳的凤眼直勾勾地盯着李展。
沈渊看着安瀛面如冠玉,心里着实小小的悸动了一番。
那个时候玉骨还没有毁容,自己也并没有像现在这般对他如此喜欢。
这么多年了,还真没见过他这般样子,安瀛不禁也好奇起来。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结亲时穿的喜服,并且这等上好布料,精致细密的针脚由此可以看出安瀛对他有多重视。
“正好也到晌午了,我去把玉骨叫出来一会儿该用膳了,说着就要朝玉骨的房间走去。
安瀛看李展这样扭捏的样子心道果然是这样。
“难道是清妍?”
安瀛轻轻叹了口气,抬起头盯着天空中漂浮的云彩。
李展没有答应,也没有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清薇咬了咬下唇,看了沈渊好一会儿才把门打开,语气不怎么好地说道:“我家公子不喜热闹,还请公子安静一些才好。”
“本王可是猜中了?”安瀛勾起嘴角,荡起一抹精明的笑容。
玉骨在窗前解着不小心被系成死结的衣带,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玉骨顿时如受惊般的兔子一样迅速转过身瞪着眼睛看着来人。
安瀛沉思了片刻,点点头:“那你去吧,若是玉骨和你使小性子,你稍微让着他点儿就是。”
沈渊上前一步道:“王爷还在外面,等你我一齐去用膳。”
安瀛气笑道:“本王都叫了你十几遍了,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丢魂了?”
“王爷说笑了!怎么可能,王爷就别管了,属下自由分寸。”
沈渊看到玉骨身上的衣服时,喉咙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