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2)
秦川一点点抬起头，眼中仿佛有东西破茧而出，散发出坚毅的光芒：“想！”
原本一动不动的小人儿却开口了：“……川儿只有一个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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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子墨，我好像从未发现你和女子接触过？”
秦川低着头一动不动，朱鸟叹口气转身离开。
众人哗然，又立刻低头禁言。
雪莲取出腰间洞箫，吹起五行音律，为秦川提高练功质量。
雪莲一直静静等待，看他在那里挣扎，总算结果不错。
“嗯，你去忙吧。”
“闭上眼睛，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要想。”
“倔老头儿？”怎么和母妃说的一样。
“依我看，姓顾的倔老头儿此次要回家颐养天年去咯！”
“怎么大鸿胪，今日没有让你在大殿搅合一番，你要拿我开刀？”
“小看我不是？我这手啊，你再找不出第二双了。怎么，要送人？”
云轩急忙扶起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的顾丞相，喊道：“快传太医！”
“会非常苦，川儿怕吗？”
“是啊，兄弟我就那点爱好。”
“川儿什么苦都不怕！”
“雪公子，朱鸟把小川送来了。”遂把秦川放在地上。
“切！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
“记住，修习清灵诀不可一瞬懈怠。”
“朱鸟把小川送走了？”
“睡觉也不能停吗？”
“嗯，明天我带你去看看样子，你给照着做一个玉质的，材料我给你。”
“你们！你们！我泱泱中原绝对不能落入尔等残暴之徒的手中！！”说完捂住胸口，喷出一道血箭，昏倒在大殿之上。
“今天不行，我还有事。”
“~那好吧。”可惜~
出宫的路上，一身形挺拔的男子和云轩相携而行。
“谢师父！”
“你还在做那些小玩意？”
“干嘛明天啊，现在就去呗！”他急着想看看云轩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莫不是……你喜欢男子！”
“想学功夫吗？”
“……小轩轩啊，难不成你开窍了？开的还是断袖之窍？”
“……让她问问，小川是不是姓秦。”
几个时辰后，已是傍晚。秦川平静的睁开眼，看着闭目养神的雪莲，换成跪姿，叩头：
雪莲没有继续话题，小家伙还挺有主见的嘛。良久——
“什么哪里不一样？”云轩奇怪转身。
“弟子记住了！”
“不是吗？整日说他的礼制如何如何，那千年之前的制度能用在当今吗？简直顽固不化，也不看看，现在是法家如日中天，外面的儒衣那是为了好看的！想要重返以礼治国的时代，如同缘木求鱼！……历史大势不可逆转啊！”
“没有，小川还没有起床。”
遂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成剑，运功抵在秦川眉心，边教他背诵清灵诀边引导他的气机，直到他的十二经脉全部疏通，全身气机都随着调动起来、并按诀法运行，方才收回内力。
“哼！”子墨就是只狡猾的狐狸，遂不理他转身就走。
“咦？你啥时候也会关心兄弟了？”
“喂！等等我！到我家去吧！咱们兄弟不醉不归！”追上前去。
“什么大鸿胪，不过一虚衔尔，你这是在戳我痛处！”顿了一下：
“弟子拜见师父！”
回到王府，云轩立刻招来白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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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莲带着秦川来到幽静的竹林，一大一小席地而坐。
秦川此时如同入定老僧般一动不动，呼吸越发悠长，他不知道如何形容此时的感觉，就像天灵盖没了，魂魄从这伸出无数长而细小的触手在空中抓着什么送到脑门里……
“不要想……不要想……”秦川默默念，过了很久很久，终于慢慢静下心来。
“不关你事。”难道我就只能喜欢女子吗！
“唉，看那老头气昏，心有戚戚焉！得，不和你发牢骚了！”说完，子墨停下脚步打量了一番向前行去的云轩：“小轩轩，我怎么感觉你哪不一样了？”
“怎么说呢……”上前嗅了嗅：“我感觉你身上有骚味，啊——你发情了？”
“好，跟我来。”
两人并肩走着。
“是。小川，要乖啊，姨娘会来看你的。”
云轩立刻捂住他的嘴，拖到一边咬牙道：“小声点！管住你那张臭嘴！不要乱说话！”他的形象被子墨这大嗓门给全毁了！
雪莲看着地上站着的小人：“朱鸟阿姨没有认你做儿子吗？”
“这一拜，为师受了，以后不必如此。起来吧。”想不到，自己也有徒弟了，看着秦川的变化，雪莲是欣慰的。
“……顾丞相乃一代大儒，又是三朝元老，此次却被气吐血，那秦敏忠想必并不是如太子所言那般。”可太子已经监国，作为臣子，不能轻易置喙。而且他发现自己对顾丞相的看法有了细微的变化，不像从前那样推崇了……
“子墨，这可不像平时的你啊，你一向都是很乐观的！”
“小轩轩，你回京都不告知本公子，可不够意思啊！”若不是打不过，他很想揍人~
“……帮我做一样乐器，会做吗？”
“说实话，你怎么看今天这事？”
子墨翻个白眼，待云轩缓缓松开他后，仔细抚了抚衣襟：“告诉兄弟，你看上哪家姑娘了？还是和你的王妃有了突破？”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