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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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啧啧,比你好看的,我也不是没见过。”

    傻也只傻了一会,下一秒,便疯了一般拉起他,随便找了一家就近的客栈。

    可这个男人却说道:“我上过的男人女人,连自己都记不清了,要是谁都像你这样要我负责,那岂不要像当今天子一般,开个三宫六院?”

    他勾起唇角,轻轻一笑,“调教你,还不需要脱衣服。”

    “那你又有什麽资格得到我呢?”男人轻笑著问道。

    男人笑罢,问道:“你父亲是谁关我何事?”

    这样俊美的人,自己还是头一次见到,不由脚下生根,移不开半步。

    自己不说还好,这话刚一出口,男人便哈哈大笑。自己当时别提多窘迫了,真想遁地而走。

    “我----我比他们更俊美。”

    虽然自己也上过不少男人,但一听说这男人还上过别人,而且不是一个人,是很多。心里便嫉妒的发疯,似乎要杀光那些被他碰过的人才甘心。在自己的心中,早就把这个男人定义成自己的,怎麽会允许他人染指,那些人又有什麽资格得到他?

    此人浅啜了一口茶,抬头满含笑意地看过来。只这一眼,自己便觉得心脏“突突”地似要跳出腔外,即便是今天自己仍然记得那盈满笑意的双眸,仍然会为这样一双眸子而悸动。

    将他推倒在床榻上後,便急不可待地脱光了所有衣物,见他依然从容地倚靠在榻上,面带著浅笑,好整以暇地打量著自己。虽然被这样看著,脸有些红,但为了表现自己很男人的样子,假装满不在乎地问道:“你怎麽还不脱,不会像小姑娘一样,等著我替你脱吧?”

    “那----,我比他们有银子,我可以给你很多银子,让你吃穿不尽。”

    可怜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在对方毫不在意的情况下丢掉了,心里的不甘和怨恨怎麽都无法消除。整日如怨妇一般尾随在他身後,像个失了贞洁的小女孩一般不停地向男人讨要责任。虽然觉得丢脸,却怎麽也放不下了。

    想到这里,炎煜祺轻笑著收回目光,吻了吻欧阳凌的面颊,柔声说道:“你说什麽都好,我听你的!”

    虽然只有十七岁,上过的男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可这是第一次做了下面的那一个,尽管不情愿,却毫无还手之力。此人的武功之高,根本不是自己能比得,只能哭泣著求饶,吟哦著浪叫。不是不痛,不是不觉得屈辱,可更多的是想要,自己想要这个男人,即便是做下面那个。

    男人哼笑两声,随手掏出一张银票。不看不要紧,整整一千两黄金的银票,自己当时就倒吸了口凉气,原来是比自己还有钱的主。

    可这个男人就如天上的流云一样,你不知道他会去哪,不知他在想什麽,就如那日之後,他就像没事人一般,挥一挥衣袖,走人了。

    “如果是你,我可以分文不取!”这是他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声音低沈悦耳。而自己却傻楞楞地愕住了,当时早已经做好被臭骂或者打一顿的准备,却出乎意料地得到这样的答案。

    被逼得没办法,自己也顾不得脸面,上前便吻上了他的唇,良久,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道:“我可以为你死。”

    一晃这些年过去了,自己依然如当初般爱这个男人,甚至更爱,爱到不惜一切。

    男人没有再笑,只轻轻地在自己的耳边说了一句:“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直到那日,斜阳辉照,见他一个在路边的茶摊饮茶,自己实在按耐不住,便壮著胆子上前,大大咧咧地在他对面一坐,张口便道:“我包你一夜,要多少银子?”心里想著,这人应该不富裕,或许能拿银子引他上钩。

    那年应该是十七岁吧,当年的自己年少轻狂,和父亲拌了几次嘴,便一气之下跑到高沃游玩。听说高沃是个锺灵毓秀之地,妙人儿更是不少,早就知道自己喜欢男人,便借著这次游玩之机顺便猎豔。存著这样的心思,风景倒是没看到什麽,眼光都放在男人的脸上了。可惜的是,漂亮俊秀的人见了不少,但与自己一比,便差了一大截,怎麽觉得都太亏。就这样寻摸来,寻摸去,竟没遇到一个合意的,心里不免有些失望,寻思著这次高沃之行,算是白来了。

    这之後的几日,自己像是著了魔一般,偷偷尾随著他。不是不想立刻就将此人拉到床上,狠狠地蹂躏。不过,虽然见此人一身布衣白衫,很像一个家境一般的读书人,但他身上流露出一股摄人的气势,让人无法忽略。因此,不管自己多麽急於得到他,却也一直忍耐著,不敢造次。

    天可怜见,那日走累了,来到一个茶棚歇脚,一眼便被一位身穿白袍布衣的人吸引住。这世上竟有如此英俊之人,即便是穿一身普通的布衣白衫也没有让他那俊美的面容减色半分,反倒是那件白衫因为穿在他的身上而变得尊贵和雍容。

    “你说什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可接下来一天一夜的教训证明自己没有听错。

    当时真的有些急了,便搬出家父来,“我父亲是当朝边疆大吏,炎颇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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