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九章(2/2)
哑巴慌忙点了点头。
韩夜又喝了一口,对这酒似乎很是喜爱,不禁皱起眉,道:“怎麽办,在下真是有些爱不释手了。”
这哑巴一看就是一憨厚之人,见韩夜真心喜欢这酒,便双手向前送了两下,意思是叫韩夜收下。
哑巴急忙摆了摆手,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啊呜啊呜”地叫了两声。
秋色渐浓,山中不免有些颓败的景象,不过却也有它绚烂的一面,譬如这笼山络野的枫树,以极其热烈而绚丽的颜色绘出了一幅色彩豔丽的山中秋色图。而人处在这一美景之中,似乎多少忧郁也被眼前的景色扫荡一空,心情豁然开朗。
“啊呜啊呜-----”
韩夜也抱拳回了一礼,“这位兄台不必拘礼,在下也是闻著酒香而来,叨扰了兄台,还望见谅。”
“喂,哑巴!今天不是你当值麽,你还敢躲在这里喝酒?”
哑巴自豪地点了点头。
哑巴一听说是陈年的竹叶青,立刻两眼放光。
哑巴又呵呵地笑了两声。
韩夜急忙将他扶起来,笑容可掬地说道:“段某可不是以势压人之辈,若兄台真心送段某这壶酒,就请酉时带著你的酒过来找我”
午饭过後,他在营帐内呆了一会,却怎麽也坐不住,总在想,或许在外面逛一会儿,便能遇到血影也说不定。
“兄台不会说话?”
韩夜却将酒壶塞回哑巴的手里,道:“若兄台不肯收在下的酒,在下又怎敢做夺人所爱之事?”
那哑巴见来人穿著不俗,想来定是一位显贵,忙不迭地站起身来,躬身行礼。
“这位兄台好口福啊!”韩夜笑容可掬地走了过去。
哑巴闻言惊惧地睁大眼睛,立刻跪地“啊呜啊呜”地叫著,双手将酒壶举过头顶。
哑巴听韩夜这麽说,犹豫了一下,韩夜趁机道:“在下所藏乃是陈年的竹叶青,不但柔和爽口,且醇厚怡人,若兄台喜欢的话,酉时可以带著你的酒到在下那里去取。”
哑巴用力地点了点头。
哑巴急忙摆了摆手,以示拒绝,双手又向前送了两下,意思是叫韩夜只管收下。
哑巴呵呵笑著,竖起大麽指,接著又用手笔划了一阵。韩夜也渐渐懂了他的意思,“你说,这是自家酿的酒?”
韩夜一阵好笑,心情却也好了起来。
接著便听到有人“啊呜啊呜”地发出让人不知所以然地声音。
“行了行了,我知道太子对你还不错。人家晚上当值是要站一宿,你只要铺好被褥,准备好洗漱的东西,就可以走。哎,你这个哑巴怎麽这麽好命呢?好,你愿意喝就喝,我不管了。”那人说完,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头也不回的走了。
外面天高云淡,在山野间散步也是好的,或许还可以纾解一下郁闷的心情。这样想著,韩夜便向远处走去,信步漫游於山野间。
然而,他刚走近,就听到木堆後面有人在说话。
韩夜露出遗憾的表情,转而又道:“在下也是爱酒之人,虽不能与兄台畅谈,但闻著这酒纯香醉人,不禁想向兄台讨一杯喝,不知可否?”
韩夜见目的已达成,便浅笑著颔首作别。
见此,韩夜只觉一头黑线滑下,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汤药一饮而尽。随後,他将空碗倒置,挑眉示意倚红过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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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真是不错,兄台可是口福不浅呀!”
走了一会儿,心情舒展开来的韩夜,因为身体上的伤还没有好,便也觉得有些累了。随後,他远远地看到几棵横倒在地的树干杂乱无章地堆在一起,於是,便想著过去休息一会儿。
韩夜温和地笑了笑,接过酒壶,闻了闻酒香,接著以袖掩面,仰头喝了一口,随後点了点头,道:“这酒软绵含蓄又醇香异常,应该是以香糯米酿制的酒吧?”
韩夜有些不好意思,犹豫了一会,道:“虽然君子不夺人所爱,但奈何在下真是喜欢这酒,但总要礼上往来。这样吧,在下那里也有几壶好酒,正好送与兄台以做谢礼,可好?”
“哎呀呀,你这人,难道酒还比命重要不成?别说我没提醒你啊,今个儿,你可小心著点啊”那人说著,放低了声音,“听说,今早上不知谁得罪了太子,太子殿下大发雷霆,将帐内的东西都砸了,听早晨当值的人说,还死了一个宫女。哎──,这就是我们当奴才的命,一不小心得罪了主子,小命就没了。”
“我知道太子经常夸你老实本分,你也是从小就跟著太子的,但毕竟你是奴才呀,还是戒一戒这酒吧,酒多误事!”
“啊啊------”
韩夜接著道:“在下段懿轩,你只要问段世子住在哪里,这里的人应该都知道。”
见那人走远,韩夜的心思动了动,绕过木堆,正看见一个奴才打扮的人仰靠在木堆上,拿著一个酒壶,颇为惬意地一口一口地喝著。
倚红嘟著嘴‘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心满意足地拿著空碗出去了。
“哎,哑巴,不要仗著太子可怜你,就忘记一个做奴才的本分。太子毕竟是高高在上的主子,一旦哪天心情不顺了,小心拿你开刀!”
申时,他又披上防风的斗篷,在营帐外转了几圈,却依然没有什麽收获,心中不免有些烦躁。可是,他也不想回营帐,回去只会让他觉得更闷。
闻言,哑巴急忙将手中的酒壶递到韩夜的身前,忽然又觉得不对,匆忙收回手,用袖子擦了擦壶嘴,复又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