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3·end(1/1)

    在前往星尘区的路上，元定突然开口问司马彻：“你的父亲叫什么名字？”

    “司马奕。怎么突然问到这个？”

    “只是有点在意……因为被劫持的人里面还有你的叔叔。”

    “我父亲早已经过世了。”

    元定看着血红色日光下渐渐展现出全貌的星尘区。

    元定皱眉：“司马昱为什么会离开M1？”

    司马彻沉默了会儿说道：“大概是因为我父亲死亡这件事让他对军部感到失望。”

    “军贵之间其实一直存在矛盾。是吗？”

    “是的。”

    元定之后没再开口，他和司马彻赶到高教院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在NGC的控制之下了。肇事者被直接击毙。军部医疗院的人在安抚惊恐的雌性。

    元定在里面还看到了赫连湘。

    他长得还是那样妖媚。不过表情却让元定觉得有些微妙。怎么说呢，元定觉得眼角带泪梨花带雨应该更适合他在这样的劫后余生情况下绽放魅力。不过那个记忆里还有些骄纵的人此刻却木着一张脸，紧咬下唇默不作声。

    元定颇有些意外地站在远处默默看着。与此同时，司马昱也在默默打量着他。

    元定已经习惯了在军部被人注视。因此直到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他才往司马昱看去。迎上对方目光。

    司马昱朝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不过司马昱的微笑一向都是意味不明的。

    他向元定走来，走到元定跟前打了声招呼，“很久没有见了。”

    元定也说不上对他是什么心情：“教授好像没受到什么影响。”

    司马昱笑眯眯：“死的人都和我没什么关系。”

    元定看了他一眼。

    司马昱又说道：“事实上……我有些事情。一直想请教你。”

    “嗯？”元定有些迷惑。

    司马昱点头：“不介意的话，我们换个地方谈话。”

    ……

    高教院拥有一个文明遗迹收藏馆。

    里面陈列的都是一些星战之后残留的文明的蛛丝马迹。

    “黑暗流浪之前，人类是两性生殖。基因改造将一部分男性变成可以生育的雌性，剩下的全变成战斗用的兽人。你的意识来自黑暗流浪之前。是吗？”

    突然被揭穿自己穿越的身份，元定已经听到了系统警报的声音。

    有一些东西是不能随意说出口的。类似于文明中总有一种关系到生存问题的禁区边线。

    元定选择沉默以对。

    司马昱站在一个已经断了半截的墓碑前看着他：“你不是一种依靠物质体存在的生物。用可以理解的方式来说……你只是一个意识。或者也可以说是一种精神体，一段信息流。因此你可以违背生物生老病死的规律。实现时空穿梭。”

    元定抿唇看着他。他已经听见了紧急退出的宣判。

    GAMEOVER倒计时开启。

    元定突然之间很后悔。他今天吃早饭的时候没有和司马彻说再见。

    元定深吸一口气：“R1没死在你手里……还是死在了R3啊……”

    司马昱并不能够完全理解元定说的这句话。他针对元定的猜想最早来源于姮娥长生粒假说——假如这个世上有一种生物真的能够长生不死——那么它实际上已经脱离了生物的范畴。事实上，不论是司马昱还是沈容，他们都对元定的存在感到非同一般的好奇。

    这是M1从业人员的天性。这个世上没有我不能知道的事情。如果未知出现，就要把它变为已知。

    不过他们都想不到的是，任何一个轻举妄动，都会导致长生粒子的消失。

    星尘区高楼林立。镜湖波光粼粼。轻轨无声发车。

    军部的NGC大楼透明如昔。置身于32F的沈容似有所感，往高教院的方向看了一眼。

    司马彻忙完事情，一转头看不到阿碧，心底突然生出一阵不安，他查询了一下亲子系统。结果显示——

    对方不存在。

    ……

    傷だらけの硝子の心が忘れかけた熱を灯す

    最後のＳｔａｒｄｕｓｔ舞い上がれ

    Ｄｕｓｔ  ｔｏ  ｄｕｓｔ

    Ｅａｒｔｈ  ｔｏ  ｅａｒｔｈ

    彼方へ

    願いの破片よ

    永遠へ

    ——LAST    STARDUST

    《鸢尾六光年》

    ——R3·end——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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