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刘姥姥掉进大观园了(2/2)
“妈呀,谁告诉我古代的女孩很含蓄来着?”见她们都走了,莫言才松了口气。想到绿萼,他不由得脸一红,真是没出息,怎么一见到她就莫名的脸红啊!不过外面天气炎热,是得洗一洗了。于是他便脱了衣服,体验了一把古人沐浴的感觉。那水清凉却不冷冽,说不出来的舒服。撒在里面的花估计含有药材,带着某种好闻的清香。洗完之后只觉得浑身都清爽,因为想到绿萼等人都在外面,所以也没敢泡的太久,匆匆洗过,胡乱擦干净了便依旧穿起自己原来的衣服。
那屋子装饰的很漂亮,地面上铺着白石板,红柱上挂着透明的粉红色纱幔。当中是一个很大的水池,也是白石板砌成。池中清水芬芳,飘着一些五颜六色的鲜花。
“啊?那,那我叫你绿儿行吗?”莫言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说完自己也吃了一惊,我在说什么啊!他顿时感到脸上微微发烫,才第一次见面就莫名其妙的这样问,会不会被她讨厌我啊?
“大人休要客气,沐浴更衣本就是奴婢们要伺候的,奴婢这便来帮你。”绿萼伸手想要给他脱衣服,吓得莫言赶紧往后退:“那个,真的不必了。等我偶自己洗完你们再进来好吗?我不喜欢洗澡的时候旁边有人。”
然后红潇等人又把他带到一个大铜镜桌前坐下,估计是古代的梳妆台了。再经过一番精心梳理,众人方才带着一种大功告成的成就感笑着拍手道:“好了!大人可以睁开眼睛看看了!”
“哎呀!大人,你穿错衣服了!”突然门被撞开了,红潇等人闯了进来,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奴婢们猜想你可能快洗完了,没想到你都穿衣服了。”
“大人,您生气了?”绿萼小心翼翼地问。
“大人切莫称我为姐,倘若传出去会让人以为奴婢不守规矩。”绿萼认真地说。
“大人您真有意思。”一个穿紫色衣服的少女袖掩着她好看的樱桃小口,“但是您的衣服太寒酸了。既是王府贵人,请容奴婢等为你更衣。”
“嘻,大人,你真有意思,奴婢的名字叫绿萼,不是绿儿。你直呼其名好了。”绿萼见他突然羞红了脸,抿着嘴笑了。此时他们已经走出这个大院中,跨过一道雕花圆月门,却是一个更大的院子。
“嘻嘻,大人你真有趣,不是你还能是谁?”绿萼等人不由得轻笑出声来,“似你这般模样,真是世间少有,大人,你真像那画上的仙童下凡。慢说是我们,这要走到外面,恐怕连男人也要动心呢!”
“沐浴……”莫言不自在地看看众人,“那个,洗澡的话我自己来就行了,就不劳众位了。”
“没事,没事,不得罪,不得罪。”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莫言羞得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嘻,哈哈哈哈……”见他如此窘迫,绿萼等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
“大人你还是随奴婢们来吧。这是奴婢们分内的事。万一让殿下回来知道我们没有像伺候主子一样的伺候好你,便是失职的罪过。”绿萼说着主动拉起他的手,众人都笑嘻嘻地跟着,簇拥着他往一间屋子走去。
“刷牙?”莫言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只见那盘中是一支像毛笔杆一样细长的小木杆,头部钻毛孔两行,上面植着细密的马尾。和现代的牙刷已经很接近了;还有一个圆圆的小盒子,里面是雪白的膏状物。
“不是,我是男孩子,怎么能让你们给我换衣服。”莫言羞涩地说。
因为被众人梳理了很久等得不耐烦结果打起盹来的莫言听了,睁开了眼。但是当他看清镜中的自己时险些认不出来了。
“唉,好,更衣……更?啊!我不换衣服!”莫言起初傻乎乎地随口敷衍着,等反应过来才不觉得大叫一声,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好了,大人,请您刷牙净口。”一番装扮之后,绿萼双手捧过一个小小的托盘。
“原来是这样啊,既然如此,奴婢等便守在门外,待大人您洗好了再唤我等便是。”绿萼无奈地对他拱拱手,领着众人出去了。
“大人,这才是你的衣服。”一个穿粉色衣服的少女双手捧着一个托盘,里面有一套白色的袍子。
“红潇姐你切莫混说!这位可是殿下的义弟,殿下专程遣岳将军交代;要我们好生伺候的。”绿萼忙大声告诉众人。听她一说,红潇等人马上都显得恭敬起来,一起走到莫言面前躬身抱手道:“奴婢等见过大人。方才多有得罪,大人切莫怪罪。”
“大人请先沐浴。”红潇含笑示意道。
他带着尝试的好奇,用那牙刷开始刷了刷,只觉得满嘴清香;不像现代社会的牙膏那么刺激味,只有一种淡淡的茯苓和中草药味;却一点都不觉得恶心,泡沫也不是很多。刷完便有一个丫鬟捧过痰盂,一个捧给他一杯香茶。莫言明白应该是漱口用的了,便用那香茶漱了口。
“这,这还是我吗?”莫言难以置信地望着镜中人,对方也一样傻乎乎地瞪着一双孩子气的脸望着他。
“哦,没有,我没生气啊。”回过神来的莫言见她吓得花容失色,忙安慰道,“刚才是我吹牛,绿萼姐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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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莫言支支吾吾,想说自己换,可是已经上来两个姑娘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脱掉了他刚穿上的衣袍。莫言不由得庆幸自己先穿上了内裤,留在身上没被脱下来,要不囧大了。然后红潇等人笑吟吟地围上来你捉胳膊我按腿,像摆布木偶似的给他换好了衣服。莫言自幼哪里见过这阵势?只得晕晕乎乎,懵懵懂懂地被她们摆布着。
“唉,好,好。就叫绿萼……”莫言傻乎乎地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院中迎出几个穿红着绿的丫头,看到两人都先是一愣。然后其中一个穿红衣服的少女笑嘻嘻地问:“呦?怎么。绿妹,你领的是谁家小哥?生的这般俊秀,可是个新来的伶人?”
见他发愣,红潇拿起那小刷子,沾了那白色的膏,捧给他。
只见此时自己穿一身雪白色的箭袖短褂,那短褂应该是上好的丝和麻葛制品,比现在的棉和化纤制品还要凉爽;外罩薄薄一层半透明的轻纱广袖滚银边的长衣,同色的撒花图案显得越发高贵。腰间一条银色镶蓝玉的腰带,左右各垂挂着一条系了蓝玉扣双环大红宫绦惠。宽宽的腰带上中间另外系着一根银色的丝带,中央打着蝴蝶结,余下的部分却长长的垂到脚背。想来应该就是古人衣服中长衣上的‘绅’了。腰下是一条像裙子一样的白色‘裳’;白色的净面裤子衬着同样颜色的靴子。小腿上整洁地打着像绑腿一样的白色邪幅。圆圆的银色绣花领子上露出干净整洁的白色小立领;双丫发髻已经编成几条细小的辫子,和脑后一部分披散开来的头发并作一处,作总角高高地束在头上,由一顶漂亮的嵌珠镶金的银冠子固定住,插了一支白玉簪。两条银色的冠绳自耳边垂下,各穿着一颗淡蓝色的珠子落到腰间。那些辫子又从冠中垂出,和脑后的散发一起垂下,散落在背后。显得清俊又利落。
莫言惊异地接过来,心里暗暗惊叹:谁说古人不刷牙啊!在客栈里裴宗大哥教我咬开杨柳枝用里面的杨柳纤维当小刷子沾着盐水刷牙,并告诉我这就是‘晨嚼齿木’时已经很吃惊了,没想到这里的贵族们还有专业牙刷牙膏!难怪古人的牙都那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