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小撸怡情 大撸伤身(1/1)
翌日天刚蒙蒙亮,安子予就醒了,迷迷瞪瞪地睁眼,鼻尖是熟悉的气息,触手的是熟悉的温度。
稍稍回神,安子予瞪眼: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拿爪子戳戳,没反应?继续拿爪子戳戳,还是没反应?安子予纳闷了,平时不是醒的都比他早吗?怎么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死心的接着拿爪子戳戳,依旧没反应。
几次未果,安子予泄气地重新躺好。可是刚闭眼便听晁炀的声音响起在头顶:“夫人,玩的开心吗?”男人的声音带着一股初醒时独特的哑质。
冷不防的听到晁炀的声音响起,安子予着实被吓了一跳。
“你早就醒着?!”
晁炀翻了个身,严丝不透地搂了安子予在怀里,嗓音慵懒,“刚睡醒。”
“你……刚睡醒?”安子予满腔怀疑与不信任。
“嗯。”晁炀轻轻应了声,随即下巴在安子予脖颈间蹭了蹭,继续用那懒洋洋的调子说:“累……”
安子予狐疑地看向晁炀,确实从他眼中看到了几许疲惫之色。
“你怎么了?”安子予暂且相信了晁炀的言辞。
等了一会,才听晁炀悠悠丢出俩字:“你猜。”
安子予一噎,知道晁炀肯定是拿这两个字打发他呢!对于晁炀不想说的话,向来都是以这两个字作为回答。
“俺不猜。”安子予沉静道。
“嗯……”晁炀似乎真的很累,闭着眼含糊不清地应了声,就又不作声了,耳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你没事吧?”安子予思酌再三还是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没办法,谁让安子予平时见到的都是精力堪比小强螳螂的男人呢,如今再见男人一副精神不振的萎靡样,反差太大,安子予瞬间接受不得啊!
“嗯?夫人是在关心为夫麽?”晁炀慵懒的嗓音隐带笑意。
“……”安子予沉默一瞬,“不,我只是想从你身上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罢了。”
“嗯。”晁炀又是一声嗯,拍拍安子予的脊背:“别说话了,陪为夫再睡会。”
见晁炀一副懒洋洋半死不活的样,安子予也没兴趣问了,听话的闭眼准备再睡个回笼觉。只是——
安子予伸出爪子轻轻戳戳晁炀的肩膀,斟酌着词语委婉地说:“你你那那那个能不能别顶着俺?”尼玛你这样让我怎么睡啊啊啊!
“嗯?怎么了?”晁炀的声音嘶嘶软软的。
“不舒服,俺睡睡不着。”安子予欲哭无泪啊,艰难地向后蹭了蹭,“要不你先放开我也行。”
话音刚落便被晁炀一把扣住了腰,“唔,不想放。”说着一边在安子予颈间细细啃咬着,一边拉着安子予的爪子向下引导:“小朋友,你惹的火,你负责灭。”
安子予无语而凝噎:尼玛我啥时候惹火了?啥时候?!啥时候?!!
“小朋友,给你三个数的时间,做还是不做?”此时的晁炀面上哪还有一丝疲惫之色,如墨的眸眼噙满了玩味的笑意。
一旦晁炀腹黑属性全开,安子予少年那就是粘板上的肉啊,剁了是吃,炖了也是吃,煎了更是吃……无论何种,他最后的唯一去处都是被晁变态“吃”的死死的啊……
于是,安子予少年不得不屈服于晁变态的淫威下,颤抖着俩爪子悲愤地握上了晁炀的下面。
虽然不是第一次替晁炀用手解决了,但不管每次安子予都被晁炀那的灼热弄的心肝胆颤的。
“夫人,你也硬了……”晁炀不知何时已经将手伸到了安子予那里,肆意恶意地挑逗着。
安子予嘴角一抽,特别想说:爷,我这是晨勃,正常的晨勃现象啊啊啊!
但是,人民的力量是弱小的,邪恶的力量是强大的,流氓的力量是不容反驳的,无赖的力量是变态的,不消片刻便先一步软在了晁炀怀里。
安子予少年悲愤了,内心流下两道宽面条,其实他更想说的是“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啊……
再看看晁炀依旧挺立的小兄弟,安子予默默的移开视线:咱不和变态比持久力……
混乱的早晨就这样奢靡的过去了,至于今天是去到学院报名的日子,早就被精神萎靡的安子予少年抛到九霄云外了,此时正乐滋乐滋儿地和周公下棋呢……
安子予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微微动了动右脚,感觉丝丝痒意不断。安子予迷迷糊糊地看向床尾,看到晁炀正衣衫整齐的微微低垂着低着头替他抹药。
安子予神智还没有太清醒,虽然肉体醒了,但灵魂还在沉睡,所以只知道晁炀在给他抹药,除此之外,大脑一片空白,于是就那么目光呆滞直愣愣地盯着晁炀。
经几日相处下来,晁炀也知道了安子予这毛病,于是也不急,等着安子予慢慢清醒过来,但口中还是慢悠悠问着:“夫人,脚还疼吗?”
安子予眨眨眼,听到声音,思绪渐渐回笼。
清晨和煦的阳光斜斜洒进屋内,一缕微阳正好洋洋洒洒地照在晁炀的侧脸上,细碎的墨发随着他微微低头的动作,在形状姣好的侧脸投下淡淡的翦影,使得晁炀本就温润的气质显得愈加温和;“君子如玉”安子予突然想到这个四字成语,默默无言地看着晁变态“温情款款”地给他抹药,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心底一丝奇异的感觉泛滥开来,说不清具体感觉是什么,但是却在这一刻感觉俩人间的气氛难得的温馨与融洽。
“……咳。”安子予不自在地清清嗓子,忽视耳尖上的热度,支起身子慢慢坐起来,感动地拍拍晁炀的手臂:“真真是辛苦你了。”
“嗯?”晁炀微微抬眸语调轻扬,将手中最后一块药膏在安子予脚上抹匀之后,笑吟吟道:“那夫人打算怎么答谢为夫呢?”
安子予默然一噎,纯良的眨巴眨巴眼:“君子浩然之气,不胜其大;君子量不极,胸吞百川流;君子助人,不求其报,亦不锱铢必较也。”
安子予昧着良心打算从“君子”一道劝说晁炀,可是他显然低估了晁炀的无赖程度以及堪比城墙厚的脸皮。只听晁炀勾着嘴角调侃而说:“为夫向来都不是君子。”
安子予:“……”该说你很有自知之明吗?有一句话,叫“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或者说“人至贱则无敌。”不过这些话安子予是打死都不会说出来的。有些话,留在心里意淫就好。
接着又听晁炀笑意吟吟侃侃而言:“而且,无论何时,何时何地,为夫都更喜欢对着夫人你无赖些再无赖些……”最后半句话晁炀说的很慢,慢道极致便是暧昧丛生。再加上晁炀随着语调有意无意的蹭着安子予的受伤的脚面,更是暧昧流转,委委延绵。
无赖不是你想当,想当就能当,一个将自身无赖气质发挥的淋漓尽致的无赖更是你一介凡人无法仰望的存在。
安子予默默地缩回脚丫子,战战兢兢地想要离这个似乎下一秒就能将无赖行动化的男人远点,再远点……
但是却被晁炀一把扣住了脚,安子予猛地一激灵,哆嗦着嘴唇吐字:“你你你干干啥?”说完便看到晁炀一双深邃如水的眸子幽深幽深地看着他,安子予被看的胆颤啊,生怕晁炀再做些什么无赖的举动,就在安子予快要溺死在这赤裸裸的目光中,就见晁炀缓缓提唇笑了,眸中瞬时明媚一片,“夫人,你想什么呢?为夫不过是想问问你的脚还疼不疼,夫人刚才还没有回答为夫呢?”
安子予又被耍了。
囧囧有神的安子予满世界找地缝。尼玛有话不好好说啊,一定要这么吊着俺啊啊啊!
“还疼么?”晁炀又问了一遍。
安子予下意识动动脚丫子,惊奇地发现竟然不怎么疼了!只是在稍微用力的时候,还是会疼点。
望进安子予惊奇的眼底,晁炀轻笑着揉揉安子予的脑袋瓜子,“夫人这下可放心了?”
安子予看着床脚还未收起的药瓶,明显不是之前的那个药瓶,于是他瞪着眼诧异的问:“你给我换药了?这是什么药?忒管用了。”
“凝骨禁丹。”晁炀道,“昨天为夫可是为了这丹药的材料在外面跑了整整一天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