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 6 7章:弯月商铺(1/1)

    “他,不见了?!”秋筝惊讶出声,她潜意识知晓赢公子并不是贪生怕死的人,定了定神有些怀疑道:“你说的是真的?”

    早就料到她这副表情,竹叶青讥讽一笑:“我难道会骗你吗?既然你不信,就去他的房间看一看!”

    秋筝静默一会儿,心中已有思量:她知道,竹叶青再怎么样都不至于说谎,况且他的语气如此笃定。赢公子真的走了吗?可是看赢公子的为人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她也不应该怀疑公子看人的眼光,她宁愿相信赢公子是去寻找公子去了。

    抿紧唇欲言又止地看着伤心失意的竹叶青。她现在要做的是先安抚好竹叶青,要不然依这孩子的性子,还指不定会发什么疯。这次是醉酒,下次还指不定会做什么!

    冷静地想了一下,忽然脑中灵光一现。心生一计,直直盯着颓废的少年肯定说道:“我有办法。”就算赢公子真的离开了,他们为今之计也只有这一个办法行得通。

    竹叶青抬头看她自信的目光,苦笑一声又无力垂下,扶额道:“还能有什么办法,我们能找的都找了。”

    秋筝把东西从怀里取出来,直面他的眸子:“我们还有这个不是吗?”那日公子并没有将这个东西收回,一直放在她的身上。

    竹叶青抬头看到她手中的东西,脸色赫然一变,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他…他怎么把这东西忘了,有了这个东西,他们找到公子的几率就大了很多,喃喃自语朝秋筝走过去:“双凤印章!”小心翼翼捧起一模一样两个印章,惊喜盯着上面的图案,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

    能够号令弯月一派的双凤印章,即使没有暴雨梨花针,双凤印章也能调动一部分弯月弟子。公子现在的处境十分危急,秋筝能想到的也就只有双凤印章了。弯月弟子遍布天下,肯定对寻找公子有一定帮助。

    “我们一定会找到公子的。”秋筝的眼里燃起了自信,转而看向竹叶青:“我们现在就去弯月商铺。”

    竹叶青的酒醒了大半,死死握住手中的双凤印章。四目相对,坚定点了点头:“一定会的。”会找到公子的。

    弯月一派,在各地都有商铺,只要拿着双凤印章找到商铺,他们就能和弯月的人联系到。弯月商铺的标志,苗雨曾经告诉过她,秋筝更是铭记于心,没想到这时就派上用场了。至于赢公子那边,秋筝相信公子的眼光,自然也相信赢公子的为人。

    如秋筝所想,纳兰索赢不是贪生怕死的人,更何况对方是子衿!

    纳兰索赢自认为有实力保护得了子衿,而子衿也有力量护自己周全。可是这一次这个例外,不得不让他重新审视自己的对手了,能在他眼皮底下掳走人,他倒要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

    “啪”的一声展开折扇,眼里的暴戾微笑让座下之人冷汗淋淋,恨不得就此昏过去。

    小心翼翼上前几步,战战兢兢答道:“吾王,下官实在不知啊!”

    武林中人的事他们朝廷官员的确不知晓,虽然暗地里他们官员还是和武林中人有来往,那也只是暗地里的事情。

    “李靖,你在琅琊城兢兢业业也有七八年了吧!”纳兰索赢将重新制好的折扇合上,阖上眸子有一答没一答地敲击着扶手。神色惬意,唇角上还有一抹若有若无的邪气笑意。

    可是这副样子在李靖眼里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谁不知道鸣皇笑得越灿烂他们这些官员就越倒霉。苦着脸只好回答:“下官世世代代守护琅琊城,已有两百年历史了。”

    他们身处一座亭子,四面环水,不大不小的湖面上是层层叠叠的荷花莲叶,凉风轻吹,香气沁人心脾。

    青萝绕竹生,鸟觅花树眠,蜂飞蝶舞,雌戏雄迎,好一副自然和乐景象。

    这院景本是李靖亲自栽种打弄的,前些天还引以为豪。现在瞥见鸣皇悠哉悠哉地观赏着自己的院景,李靖直恨不得把这院子毁了。

    心道鸣皇您要杀要剐倒是给我个准信儿,现在这副半天都不说话和凌迟我有什么区别?偏偏你强大的气场还不准别人忽略你。

    李靖一摸额头上的汗水,直恨不得现在就撞死算了。想他兢兢业业侍奉君主二十载,怎么就遇到了只有那些贪官才遇得到的场景呢?他可是一个青天大好官啊!天地可鉴,伤天害理的事儿他可从未做过。

    纳兰索赢可没想到这种时候李靖的肚子里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许是感受到他“热烈”的视线。收回目光邪气地看着琅琊城主,表情诚恳:“本皇有一件事不知道李靖能不能帮忙一下。”邪气妖魅的气息让李靖浑身一颤,让他感觉有股风雨欲来的恐惧感。

    可还没待他发话,高高在上的鸣皇又好奇地问了:“李城主应该不会让李家的千秋基业毁于一旦吧!”

    这是威胁,这绝对是威胁!李靖欲哭无泪。看看鸣皇的眼神何其无辜?

    李靖心肝儿一颤,本来朝廷的事儿他早就不管了,现在这是这事儿的一人都找上门儿来了,他不说也得说。况且,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没胆子和这人斗,也没实力和他斗。

    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匍匐在地,以表示对王的忠诚:“下官只知道,丞相已经来了琅琊?”

    纳兰索赢深深一挑眉,将折扇摇得惬意非凡,慢悠悠扬唇说道:“丞相大人不是卧病在床吗?”

    “这个,下官实在不知。”李靖额头上的汗水已经如小溪瀑流,小心翼翼瞥了一眼危栏侧坐的鸣皇,惴惴不安回答:“据下官手下之人所见,丞相是便衣出行。”

    ‘便衣出行?’纳兰索赢望着满园春色,唇角渐渐勾起一丝冷笑,面上却如春花绽放,笑意融融。两种极度矛盾的表情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李靖吓得慌忙垂着头一言不吭。

    寂静的气氛没维持多久,纳兰索赢轻巧从危栏上一跃而下,斜斜睨向还跪在地上的人:“本皇还有事,就不多做打扰了。今日之事,李大人应该已经不记得了吧!”妖冶的眼神中透露着不怒自威。

    李靖只是被那眼神盯了一下,就感到头皮发麻,忙不迭点头:“是是是,下官今天一天都在办公,并未见到什么人。”心中长舒一口气,石头也落地了,终于可以送走这尊菩萨了。

    纳兰索赢眉稍带了一丝笑意,似乎是戏弄他,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赞赏一句:“李大人的院子,打理得不错。”清亮蛊惑的嗓音很是惑人。

    李靖心里打了个突,目视那个潇洒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虚弱松了一口气:“恭送吾王。”

    跌坐在地上许久,才扶着漆红柱子站起身,后怕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中感叹:素来听闻鸣皇的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如传说中的一般。只是那副皮像,更像一个祸国祸城的妖孽,一个君王,怎么会长成这个样子?

    李靖悠悠长叹,十分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单单看皮像来认识一个人,要不然今日冒犯了这位,自己就是死一万次,也受不了传说中的刑法。

    难不成这就是天生的帝王?李靖缓缓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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