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陈年旧事。(2/3)

    真是一场游戏。我想，愈加觉得这场游戏异常好玩。

    我见到端木礼。果然如同传言之中一般，彬彬有礼，谦逊温和。他一边点头，一边看着我，眼里有淡淡的赞赏。我以为可以放心，却在告别时撇见他默念我的名字。

    那个名字，仅凭那个名字，可以查出一切过往。那些我极力隐藏的，不堪的曾经。我终于害怕。我抱着寒，一遍一遍说着离开，终至语无伦次。

    我暗笑于心。

    我突然觉得累了。

    寒迎娶的女子，温宛如水，清秀娴静。寒只去过她那里几次，我面上一无所谓，心理终究嫉妒地发狂。

    多年后我与他再见面，他白衣依然胜雪，眼里却不再有我的影子。

    我出门。日光在眼前投下万丈光明。但我站在阴影里，害怕与之接触。

    司马锦千，司马锦千。

    我告诉自己，我定要过想过的日子。

    脚印无迹可寻。

    直到两月后，传出白熙怀孕的消息。

    但，我其实只是说，大约。

    我以为这样便已足够。

    我终于心慌。

    我跟随他来到端木山庄。那里有毫不输于司马家的豪华，却从一石一木里散发出宠辱不惊的气度。

    他还未死。只是重伤，昏迷。只是他的手里依旧握着那柄寒剑，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心如刀割。

    纵使这里再好，再宁静，却终不会是我的家。

    寒回抱着我，轻声安慰。他的怀抱冰冷而温暖。

    司马胜不敢认我，我知。但我岂会如他所愿。

    我以为终于两全。但寒不愿。于是我唤他，寒，寒……你答应罢，我……不介意。

    我回到司马山庄，觉得很累，便要休息。可是司马胜近来，他的眼里隐有激动与痛苦。我只当没看见，笑脸相迎。

    我遇见端木寒。在满地的鲜血与尸体之中。他的白衣染上了深红，可是看起来依然出尘。

    我用了两年时间跟在他身边，渐渐让他来习惯我。彼时他出门历练，在江湖渐渐闯荡出名气。

    我身心俱惫。渐渐觉得其实那里都是一样的。世界就是世界，地狱就是地狱，世人只是世人。

    司马家从此易主。掌管的依然姓司马，但财富权利却落在五王爷手里。

    三日后他不见了。我想他大约是醒了，便走了。我怅然若失，但并非很是在意。聚散离合，我已看地过多。

    他们两人僵持了五月。五月后，端木礼妥协。他提出唯一要求，便是迎娶白熙，生下子嗣。

    两年后他十五岁，他带我回端木家。

    我以为我终于自由。

    他却像是听到了笑话，嘴角止不住上扬。

    我渐渐心冷。我大约知道错过了什么。也许是拥有寒的机会，也许是寒爱我的机会。

    我终不知他是否爱我。但之于我，他的眼里有我，便已足够。

    那时他的眼里已经有了我。我透过他那墨黑如夜的眸子，看见自己一袭红衣，面容淡定，如同谎言般的从容不迫。

    但他却是没有走。我走到窗前遥看天际，却看到有人双手背后，仰望苍穹。白衣笼罩在月夜里，渐渐漫伸出桀骜不逊的味道。他转过头来，面上清清冷冷，年轻的瞳孔落满星辰。

    我原以为渊龙歌舞升平，盛世繁华。可其实无论是渊龙还是璇玑，到那里都是一样的。

    我终于又寻得机会逃了出来。隐隐觉得这告别多年的世界陌生却光明，甚是不可名状。阳光照在身上原来是充满热度，望着望着便觉得眼痛泪落。我回顾来时的路，那上面满是灰尘。犹如我卑贱肮脏的过去。

    几日后，便果真如我所料，端木礼查到一切，竭力反对我与寒在一起。寒自是不愿，由此两人开始僵持。

    我被打造成头牌，因妖娆多便而渐渐在渊龙闻名起来。夜夜夜夜，我看着伏在身上蠕动的各种男人表情妖媚。心里却渐渐冰冷。很多人告诉我，那便是我的命。我面上笑若鲜花，心中却隐隐有着希望。

    我看到司马胜的脸无法用语言形容。却十分精彩。

    其实，也许。天下之大，却早已没有司马锦千的容身之处。

    我突然对他深感兴趣。我将他带回山林里的小屋，并细细为他治疗。

    我想那时的他毕竟年轻。

    寒望着我。目光冰冷如针。他从未用如此陌生的目光看我，我心神俱乱。但他终于收回目光，冷声道，如你所愿。

    但那时我还不知道。大约，劫难是自那时开始。

    我逃出来之后，身心俱惫。我一路向南，终于来到渊龙境内。但我始终无处可去，却因皮相终有姿色，又被下了迷药卖给青楼。

    也许那时的我大约还是太过年轻。不然，我亦不会去救他。那么，亦不会有后续的发展。

    尽管如此，一无所有的人依然只是我。

    当他们终于放下心来寻找我，我却早已经逃了出来。

    五王爷带人围攻司马家，美名曰为女儿讨回公道。

    我想，我爱上他了。自此开始，万劫不复。

    而，其实我早已无可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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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与荷花，那个更美？”我从未见过如此绝色的人，一下子想不出什么形容，便如此傻头傻脑地问。

    我命人接近那人老珠黄后便隐有不与争峰的女主人，怂恿他去查关于我的一切。计划很成功。不久后那女人大闹司马家。将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去揭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