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求收藏(2/2)

    “嗯？”莫小鹿还是头晕，身体感觉还是没有知觉，丝毫都动弹不得。

    “什么？”莫小鹿有点迷糊，搞不清他究竟在说些什么。

    没有人再说话，留莫小鹿一人躺在床上，小口的呼吸着。

    “可是……”虽然知道没有声音，可是还是说了。

    莫莲？

    “不知道。”眼泪慢慢地打在绿火的身上，沾湿了他的绒毛。“这只是他的一段破碎的记忆片。他连不上我就将一直在这里。”莫莲悠悠的说。

    “你……你……”云儿没有再说话了。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右手凝满了白色的气，借着气隔着把被子捡起往他身上盖好。

    “吱吱。”确定莫莲没事，绿火这才消停了下来，乖乖地呆在他的怀里不动。

    代替你？

    “什……什么……忙……”为什么每次看见他这个笑容，每次听到他说起无依的时候自己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卡在心头呢。

    见他的被褥在不知觉中已经褪到地上，云儿刚要给他捡起，手再一次僵在了半空。

    “他不知道？”话刚一出口，莫小鹿就觉得自己的嘴怎么这么笨。

    “莫莲！”那是云儿的声音。

    “第六空间？”依然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那个人慢慢地回头。

    这里好静，静得让人觉得发森。

    “云哥哥，云哥哥。”莫小鹿是做梦了吧，梦里一个少年，抱着幼小的自己在逛庙会。那是个怎么样的人呢？感觉好温暖，近在咫尺。

    “吱吱~”绿火见莫莲回身，便快速跑去，跳到他的怀里，小舌头不断地地舔舐着他的脸。

    “你是莫莲对吧！”云儿悬在半空，再一次确问。他在这里盯着莫小鹿已经看了好几天了。

    一阵沉默。

    我？

    云儿没有说话，眼睛却已经被泪涨红了。很多话卡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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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莫小鹿只觉自己还有点晕乎。昏沉沉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小手不由地刚要靠近。就被自己猛地收了回来。一丝嘲讽的笑容慢慢爬上自己的幼小的脸。

    “你不是已经……已经死了吗？”莫小鹿分明记得那个莫莲说他已经死了。可是为什么他活得如此的真实，真实得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假冒的。

    “嗯啊。”那人没有再有任何动作，悠悠地说着。“这里只是无依的记忆。没有生没有死没有时间没有黑夜。”

    “我对他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这是我应得的。”声音像是一个已经年迈的老人在叙述往事。而容颜却和自己一模一样。听声音，莫莲根本没有责怪无依的意思，可是自己为什么总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对呢？

    “帮我一个忙。”莫莲顿了顿，像是这件事想了很久似得。“可以么？”

    “……”莫小鹿刚想说点什么。

    ……

    “不过，有一点我很高兴，这说明他没有忘了我。”莫莲摸摸绿火，微笑地说。那笑容就像是在说世界上一件最幸福的事。

    欠他？

    一道阳光刺伤了自己的眼。眼皮本来就已经很是沉重现在更是抬不起来了。

    “封印？”莫小鹿更是不懂了。

    “代替我，去让无依开心，因为这也是你欠他的。”莫莲说完袖口一甩，一阵怪风便把莫小鹿卷走了。“记住，以后你就是莫莲。”

    一颗泪凝进了被。

    “绿火乖，我没事。”莫莲宠溺的摸摸绿火那有点消瘦的身子。他知道，这里只属于他并不属于绿火，它在这样下去恐怕将消失在这里。莫莲心疼地抚摸着绿火的背，眼睛不由地噙住泪。回想刚见它的时候，可是胖乎着呢，现在手一抓就剩骨头了。

    自己的身体怎么像是失去了知觉，躺着却动弹不得。

    “没什么。”那人轻轻地应了句，缓缓地转过身。“我只是一个被他封印在这里的人。”那声音像是因地震个坍塌的楼盘，破损得只剩下沧桑。

    “什么？”莫小鹿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莲？”莫小鹿低喃了一声。‘记住你以后就是莫莲。’脑海里这句话不断地重复着，让莫小鹿鬼斧神差地应了句：“嗯。”声音很低。听在云儿的耳里却是那么的清楚。

    “其实……其实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生是死。”莫莲的眼帘一垂，别下自己的没有光泽的脸。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这些都是我自找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你不是莫小鹿，你是莫莲是吧？”云儿听他疑问，有一次跟他求证。声音那么急切，而且丝毫没有了先前的不屑和冷漠。

    不会，云儿便打开门出去了。

    “你终于回来了。”云儿慢慢地靠近，细细地盯着莫小鹿的脸看。“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稚嫩的小脸荡着幸福满满的微笑。

    “代替我。”莫莲没有温度地说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