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做不到啊!(1/1)

    “你换衣服了?”阑千夙问。

    “一点擦伤,无碍的。”卿尘浅笑着安慰道,“都这么晚了,陛下还是快些沐浴休息吧,明天还要上朝。”

    “什么擦伤,流了好多血的,你看!”

    阑千夙举起手,给他看自己手上的血迹,一边命令道:“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闻言,卿尘脸色有些为难,后退一步颔首说,“陛下,真的是小伤。”

    “是不是小伤我看了才知道,快脱了。”

    说着,阑千夙见他不动,竟是伸手要扒他的上衣,卿尘神色僵滞,愣愣地望着阑千夙,阑千夙当然不知道他这样的举动有多大的歧义。

    放在他自己那个时空,到处都是光着膀子的爷们儿,早就不足为奇,可是在这个时空,尤其是阑千夙这种敏感的身份,这么一扒,一看,就跟皇帝非礼宫女是一个道理……

    不过,君让臣死,臣立马去死,就是这种节奏!卿尘终究是不能违逆他的意思。

    “呀!都渗出血了,你没有让御医看啊?!”

    阑千夙扯下他外衣的时候就惊叫起来,卿尘确实没让御医署的人来看,这点小伤他自己是能够处理的,何况他自己也会医术,实在不用劳烦御医署的人。

    “一点小伤,陛下不必担心,过几日就会好。”

    卿尘说着,想伸手将衣衫拉起来,却不料被阑千夙按住,“来人,传御医!”

    最终,阑千夙还是让御医给卿尘的伤口好好上了药,重新包扎后,便命令他回去休息,并大方地放他七天假……

    不过,阑千夙好不容易睡下,又想到了同样也受了伤的夏琰,不过想着这样晚了,夏琰肯定也休息了,便准备次日再去看他。

    ……

    尹君和殷君辰时到的宫门。

    一回来便听说阑千夙陪夏君出宫遇刺的事情,两人从马车里下来,去南宫和东宫的路上,有段路是一同走的。

    远远瞧见一位青色长衫,头坐玉冠,手持檀木香扇的清俊男子,就是南宫君妃殷逝兮。他身边临近的另外一位墨色衣裳,面容冷峻刚毅的男人,便是东宫之主尹君墨。

    “你早就知道陛下会遇刺,为何不早些回来。”

    正缓步走着,尹君墨忽然语气凉凉地问了一句。

    “回来有什么用?你以为你回来了,那臭小子就会听你的话不出宫?结果还不是一样。”

    殷逝兮一脸事不关己地耸耸肩道。

    似乎对于他这样无礼地称呼阑千夙已经习惯,尹君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眸光幽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与其天天在我这里挖消息,倒不如派人去查查卿尘那家伙,我们走后……他似乎动了不少手脚。”

    殷逝兮轻哼一声,没好气地说,“听闻臭小子成人礼的时候出了意外,被传送门击碎了灵魂,这件事我怀疑跟卿尘也脱不了干系……”

    说到这里,殷逝兮察觉尹君墨脸色愈加阴沉,便讪讪地笑了,“你当我胡说的罢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到了地方,就各自回了寝殿,徒留诡秘清冷月轮当头。

    ……

    虽然阑千夙说放卿尘七天假,但是第二天阑千夙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人仍旧是卿尘。

    阑千夙揉了揉眼睛,半张脸还埋在绒被里,瓮声瓮气道:“卿尘……你怎么来了,你受伤了,要休息几日……”

    “一点小伤,不妨碍照顾陛下。”

    卿尘从侍女的手中接过外衣,站在床边等着阑千夙起身。

    阑千夙伸头瞄了一眼窗外蒙蒙的天色,顿时哀嚎一声,翻过身去。

    原本上朝时间是五更天,倒不是阑千夙矫情,而是天天五点多起床……国君他真的做不到啊!

    更让他无语的是,那些大臣一直都是天没亮就在宫门前候着,后来阑千夙就下令,让那些大臣天亮再来,本来以为众臣会大呼‘大王万岁’感激不已!结果不仅没人感到高兴,还旁敲侧击地指责阑千夙怠政!!!

    阑千夙自己跟那群顽固的老臣完全没有共同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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