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不到(2/2)
“可不是。”
我惊慌地坐正身体,正要解释,却发现,面对傅峦突然变得咄咄逼人的眼神,我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心头的无力感一重,便也扭过头去不答话,半晌,我闷闷地回答:
我略感压抑地打破沉默,道:“傅大哥,那个……”
说着,便火烧火燎地又是一阵风地跑了出去。
傅峦见我走到面前,紧张地板起脸来,低声咳嗽了一下,道:“嗯……”
“哦……旧本已经陪爷爷入葬了,我寻思着,那是爷爷的心血,所以,还是留下副本为好。”我撒谎。
等“终于”到了房内,傅峦默默地走到一把椅子上坐了下去,然后眉头深锁的抱着手。
傅峦有些犀利地盯住我,眉峰集聚。
我耸耸肩膀,道:“不多。”
傅峦一声不吭地走在我旁边,一段也就十几秒的路,我跟着他走,走出了十万八千里的错觉。
“所以……怪不得先帝驾崩之后,你说什么也不留在宫中了。”我结结巴巴地指出。
“可我从未料到,你会这么快用到锦囊。”傅峦叹了口气。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古人平时喜欢说“痴长”多少岁的话,其实有时候并不仅仅是自谦,而是实情,看着傅峦见我走出来,大吃一惊的样子,就可见他比我多混的那几年是有多浑浑噩噩了。不过,大概是那天我们的话都“太多”了点,所以,傅峦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来面对我,也忘了拿出之前爱教训人的款了。对于处理这种“感情困惑”,我自视比他有经验……算了,也不是什么可骄傲的经验……
我无奈地笑了笑,正要走过去将被小冬瓜撞开的门关好,却发现一个人影就在这时走进了药园,沿着蜿蜒的小径,慢慢地朝这里看了过来。
“嗯。”背下这么一本,可是小时候最痛苦的回忆啊。
想他来这里,肯定也是来找我的,要说是散步散到这里来,估计可能xing不大。
傅峦神色一凛,道:“你去过月满楼了。”
小冬瓜乐呵呵地朝我这里一看,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爷,您等着啊,我去给您泡壶茶来!”
“你……怎么会突然想留下副本。”傅峦冷冷地问我。
傅峦将脸色一沉,道:“哼……”然后将收得紧紧的声音,道:“……不尽然。”
于是,我突然想到苦中作乐这个成语,于是稍稍用它激励了一下自己,便快步朝药园走去。
不过,我仍旧强颜笑道:“傅大哥,进去坐吧。”
“您当初留下锦囊的时候,就该料到,我见到……”我突然有些顾忌,于是含糊道:“见到那个人,之后会知道什么事。”
傅峦冷笑,道:“哼,还嫌不多,你就是知道太多了,我才不放心你!”一语毕,傅峦的表情有些微妙,然后,他也极不自然地把头扭过去。
不得不说,近来我和傅峦之间是尴尬的,不过,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总不能任由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下去,所以,我很“主动”地从房间出去迎接他。
“你在写什么?”傅峦今天格外眼尖,长长的手臂一展,突然就从书桌上把刚才写好的纸给抓了过来。
“只知道柳侍君,只知道绝世三本,只知道玄蒙十三针。”
我将半阖的门再次敞开,犹豫了一下,还是朗声叫道:“傅大哥。”
“我当初暗地里出手,让他假死,却万没有想到这一天。”傅峦懊恼地瞪着眼睛。
“家里出了什么事?”傅峦追问,随后竟然接着就指责道:“怎么来的信里从来都没同我说过。”
“那……”傅峦将声音压低,“你都知道多少。”
我一怔,险些答不上来,“最近得空了。”
“您留了锦囊,我已是感激不尽,又做什么要写信告诉您这些。”
“你皆记下了?”傅峦严肃地问我。
“你撒谎了。”傅峦极度不留情面地指出。
我诧异地浑身一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您去问问月满楼的高人便知道了。”
傅峦倒是一眼就看出我内心的强烈疑问,轻描淡写地说:“我之所以会出手,也是因多年前的一桩旧事了,你不用知晓。”
我坐到书桌前,捏起笔,润了墨,抬手就在第一张纸上写上了“林府秘经”四个字。
我冷汗一滴……这么没有交流意愿的反应,我感觉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
我有些嘲讽地暗自冷笑,这就是世事难料。
我把头微微扭了扭,不自然地抚了抚自己的鼻子,心想,他老兄要不要这样。
“日日进宫侍奉圣驾,也算是得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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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冬瓜的手脚麻利是他的一大优点,虽然不如雪儿细心,可我爱用什么墨,什么纸,什么笔,还是十分清楚的。等我走进啄心阁的时候,就看见桌上的文房四宝都已经备好等我了。
“他设计用针加害我奶奶,我才逼不得已。”我完全没有要为柳之辰遮掩的意思,更何况我说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