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饮马行君侧,君颜温玉骨。(八)(2/2)

    身后有人喷鼻气。

    小哥儿轻叹一口气,每当回忆往事他都会有这样的表情,说道:“当初月眠在烈火中,父亲发疯一般的连杀五位大臣,却还是无法救月眠的性命,可我记得他那天的神情,还有月眠的表情,他们眼神中隐藏的是疯狂,却不是绝望,月眠只是平静的看着父亲,口中念念有词,父亲亲眼看着他的皮肤被烈火一点点灼烧,却怎么都砍不断绑着柴台的绳索,终是在月眠去了的时候撕心裂肺的喊出了这句话,震天动地。先皇去后,这句话就成为了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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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昭弘沉默的闭了一下眼,恢复了情绪之后说:“父亲是被两位大祭司骗了,搭建这火台是父亲的旨意,理由在于祭天,也在于给予月眠正式的大祭司身份,历代大祭司任职的时候都会有不同的方式,月眠生于火月,父亲以为用这样的方式最符合他的身份,却不想是为心爱的人开了通向地狱之路。”

    “我……”东昭弘看了我一眼,有些无力的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什么叫做气数快尽了?我知道昭丰国有东陶国的威胁,但从来不曾想过,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活该!绝了他们的后,断了他们的念头也是应该的!谁让他们这么残忍!对待自己的孩子都能这么残忍!”

    想问小哥儿,他却已经猜到我心思一般的止住我的问题说道:“她们都有自己的目的,有些目的我不想告诉你,免得烦了你的心,但今天这样的教训,对她们来讲,都已经十分轻了。”

    “什么秘密?”

    我就不信我一现代人想不出法子来制造这样的特效。

    今天这出戏,我其实也被小哥儿摆在其中,不过不同的是,他送了我一份难以推却的大礼。

    “我父亲开国之初,曾在梦中接到预示,乘着白狼而来的少年是昭丰国的守护,他会为昭丰国带来祥和太平……”

    小哥儿抓住我的手将我拉上了车,先开车帘让我先进去,自己说道:“不必懂,我证明给你看。”

    一提到这句话,小哥儿的表情变的越发浓重,倒是将我吓了一跳。

    我摇头。

    小哥儿瞪了我一眼,笑着看向窗外说:“我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看在你刚才演技卓越的份儿上,且饶了你吧。”

    “你当真要这么做?”我问了和太后一样的话,也是想最终确定,这份爱情。

    听罢东昭弘的这番话,我内心的火瞬间压制不住的窜了起来,要不是在车上我估计都会蹦起来的说:“这群混账乌龟王八蛋!还有脸说老皇上背弃他们,他们不是一样骗了老皇上!”

    “陶不为一直都没有对昭丰国下手也是这个原因,因为他知道这里面的秘密。”

    大不了……我自己去骑。

    “这句话,是我父亲说过的。”小哥儿说话的时候依然看着我,我却差点石化。

    “你说什么?”我被他这些话震住了。

    “那你说的那句很高深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刨根问底儿的精神又来了……

    “昭弘,你要相信我,月眠绝对不是那个乘着白狼而来的少年。”

    难怪那帮家伙听到东昭弘说这句话的时候,都像是给雷劈了的表情,原来是有更深刻的内含,我听的心痛的快抽了说:“可……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一瞬间搭建的起来?”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犹豫的东昭弘,像个孩子一般淡然的表情,隐藏了表情后难以察觉的忧伤,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一位君主对于天下忧心忡忡的思想。预示也好,传说也罢,我依然愿意相信,命运虽大部分是掌握在上天手中的,可上天垂怜,总是会给努力坚持的人一些小的恩惠,一些小的特权。

    “月眠身上的能力远远超乎众人所知,他出生的时候狼月岛上的群狼众集吼叫了整七日,虽是传闻,但我还听说月眠被从狐月国接回狼月的时候,有成群的白色巨狼开路在前,白狼是狼月国最崇尚的神,这乃是吉兆中的吉兆,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月眠从小受到所有祭司的重视,这里面有希望他成才的,也有嫉妒他天生的能力的。”

    我轻轻按住他的手说:“传说的可信度总是少的,如果你肯信我,那我向你保证,你会见到乘着白狼的少年的。”

    “你是说女的像男人,男的像女人这件事儿么?我听说是月眠诅咒了他们。”

    “所以月眠死了,你就觉得昭丰国气数将尽了?”

    原来他不知道绿帽子的意思……哎呦喂,真是可爱啊!

    我当真不是想显摆,确实古文无能。

    小哥儿蹲在车上,抬手帮我遮着太阳光,郑重的看着我说:“饮马行君侧,君颜温玉骨。九仪,你懂这句话什么意思么?”

    东昭弘缓缓睁开眼,声音很小的淡淡说了句:“但是,没有狼月和狐月的支持,昭丰国的气数也快尽了。”

    东昭弘点了点头。

    东昭弘闭上眼,平静的说:“所以他们也受到了惩罚。”

    虽然我是编的,也说的有些心虚,可我不能眼看着东昭弘因为这样的传说在心里有任何的阴霾,更是成为他到现在都迟疑不肯对付远亲王还有东陶国的借口。

    人么,恋爱的时候总是很敏感,男女都一样……

    “你说什么?”东昭弘的表情有点惊讶,我沉了口气点点头说:“只要你肯相信。”

    呼呼,加油加油,还有一万!

    ……

    “那这和昭丰国的气数有什么必然联系?”

    我了然的点了点头看着他说:“我懂了,看来你这绿帽子还真是戴了不少啊……”

    “为何?”东昭弘看着我问。

    马车再次行起来,我隔着车帘看了看外面那群绝望的女人,突然有些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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