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1/1)

    “这样便好。”冉越泽松了口气。只要这脚不会坡便好,到了宫中自是有太医为之诊治。

    “老夫前去取药。”那大夫再次看了眼冷耀脚踝之处不仅摇头,这脚虽说并无大碍,平日里行走却无大碍,只是,倘若奔跑起来怕是会有所影响。那肿胀之处虽未曾伤到骨头,却也动了筋,加之那脚踝之处青紫模样……怕是这几日连番行走,甚至过了水罢?如此一来这脚踝虽说骨头未伤,但那处皮肉怕是有所损伤,如此一来阴寒之时怕是会皮肉酸疼难忍了。

    冉越泽蹲下将冷耀足袋小心套上,而后又穿上长靴。他看冷耀满头冷汗的模样甚是心疼,他卷起衣袖将冷耀额头冷汗擦拭干净,而后看着他苍白脸颊叹气道:“你何曾受过这等罪。”

    一直站在村口的三人听闻这话面面相觑,那年长老者叹口气对其中一人道:“大奎,你便再取点水跟干粮罢。”

    “村长。”那名为大奎的大汉略带迟疑的看着村长道:“咱们村里……”

    “去。”那村长重声道。

    “是。”大奎赶忙追着那大夫赶了过去。

    “多谢老丈。”冉越泽起身抱拳道:“今日恩情定会铭记在心。”

    “不求公子铭记于心,只求你二人不给村落带来灾祸便可。”村长叹气道。

    片刻功夫那大夫便提着草药赶了过来,他将两个布袋交予冉越泽道:“这灰袋之中长叶草药乃是嚼碎敷与伤患之处,而圆叶之药直接让之吞下汁液,将无了汁液的残渣敷在额头之上。”

    “多谢。”冉越泽打开看了看,这草药倒是好分的紧。只是,这包袱之中叮叮当当的却好似有东西在碰撞,他自布袋底下摸出两块火石之时愣了下,随后便将两个布袋挂在胸前,而后拉着冷耀背起对几人道:“多谢,就此别过。”

    “言行往西之处便可有藏身之所。”那大夫状似无意道。

    “多谢老丈。”冉越泽背着冷耀并未走远,甚至并未离那村落太远,只是寻了处隐蔽之所藏身而已。他摸出那大夫给的草药,摸着叶厚原型的那些草药取了出来。只是此时天色昏暗自是看不到冷耀口鼻,冉越泽想了想便将一把草药塞入口中,嚼碎之后吐在手里,而后用力攥紧让汁液滴入自个口中,他含着一口苦涩药汁摸着冷耀双唇便印了上来,舌尖低开冷耀牙齿之后将药汁度了进去,而后他便将冷耀嘴合上,小心的托着他让药汁滑入腹中。

    随后冉越泽便将手中残渣摊开小心的敷在冷耀额头之上,甚至怕那残渣滑落下来撕下一条衣物绑缚在冷耀头上。

    因此处手扶之处尽是茅草干柴,所以冉越泽亦是不敢乱动火石,他摸索着将那些茅草挪开,而后人一点点的朝前探,估摸着差不多之后便将冷耀拖了进去,而后布袋也一道扔了进去,让冷耀斜歪在里面之后再将茅草盖在冷耀身上。

    冉越泽这厢刚将冷耀收拾妥当便听到马蹄之声由远而近。他下意识的将剑攥在手中,右手更是放在剑柄之上不敢妄动。

    只是,那队人好似并未前来追杀他二人,在村口之时并未停留,而是直接绕过村口朝北方疾奔而去。

    听着马蹄之声渐远之后冉越泽方才松了口气,他靠在茅草之上揉揉眉心,依照自个与冷耀这般速度要到冉国怕是要两月有余,但他们却没这般多的时间耽误,先不说皇爷爷能不能等到自个回去,单是这路途之中凶险便不敢想象。为今之计还需想个办法尽快赶到冉国才是。

    这般想着,冉越泽眼睛慢慢闭上,这几日他倒是未曾睡好,这会儿挨着茅草有了些许暖意倒是泛起了困。只是,这手却是牢牢抓住手中兵刃未曾松手。

    天渐亮堂之时冉越泽惊醒过来,他醒来之后便赶忙握在剑柄之上四下张望。在未看到另有他人之时松了口气。

    但随后他想到被他藏入茅草之中的冷耀之时慌了手脚,他赶忙将那茅草扒开,伸手探了探冷耀脖颈之处,入手之时并未觉得烫手便松了口气。他将冷耀小心扶起,将他额头之上残渣取下丢在一边,随后将那布袋捞过来重新取出药物放入口中嚼碎,而后再次吐在手中,他看着冷耀双唇犹豫了片刻,之后一手小心掰开冷耀的嘴,一手用力将药汁挤入冷耀口中。

    这次冷耀倒是清醒过来,他下意识的皱眉想要将口中苦涩之物吐出,只是这舌头还未来得及动,他嘴便被人合上压制,原本打算吐出去的汁液就这么下意识的吞入腹中。一时之间冷耀甚至觉得自个喉间都被这苦涩之味占据。

    “咳咳……”冷耀吞咽之时少许呛入气管,他用力咳了两声便被冉越泽捂住嘴。

    “嘘。”冉越泽做贼一般四下张望,未发现其他动静之后松了口气,他小声在冷耀耳边道:“莫要出声。”

    冷耀慢慢点了点头,他此时头脑还不慎清醒,浑身更是乏力的紧,他抓着冉越泽胳膊带着鼻音道:“这是何处?”

    “不知。”冉越泽轻声道:“你能走么?”

    “应可。”冷耀晃了晃尚且昏沉的脑袋道:“可有追兵?”

    “昨个夜阑倒是有一队骑马之人过去。”冉越泽想了想道:“只是,他们好似并非搜寻之人。”

    “应是北上了。”如若说那些人乃是追杀与他,那么定然是想着前往北疆要塞之处拦截。

    “我将伤药给你上好,咱们便赶忙离开此处。”冉越泽想着便将那草药取出,隔了一晚那草药早已蔫了,冉越泽直接取出一颗放入口中嚼碎,而后含着草药便要解冷耀衣衫。

    “不敢劳烦太子。”冷耀在看到冉越泽将那颗青草放入口中之时甚是不解,此时看他解自个衣衫便猜测到了,他赶忙将自个衣衫解开,只是,这伤布却是已经黏在肉上,冷耀看着跟肉连在一起的伤布之时无奈苦笑:“祸不单行啊。”

    冉越泽看着暗红色的伤布脸色有些许发白,他赶忙将口中草药吐在手中焦急道:“这可如何是好?”

    “太子,可还有水?”此时亦是只能这般行事了。

    “怎能用水?”冉越泽摇头道:“如若碰水,你这伤口怕是难以好转。”

    “太子将水取来罢。”冷耀无奈道:“若是让布长在肉里可难以弄开了。”

    冉越泽看着那伤处片刻,而后取出布袋之中的水袋:“莫要多用。”

    “自然。”冷耀小心的碰了点儿水擦在伤布之上,待伤口之处的伤布皆已沾湿之后方才小心的朝下揭。只是,这揭时疼痛甚是钻心,冷耀拉着伤布的右手不自觉的发起抖来,左手更是直接放入口中狠狠咬住。

    冉越泽看着冷耀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往下落心下不忍,他将手中草药放在布袋之上,左手搭上冷耀右手道:“我来吧。”

    “嗯。”冷耀点了点头松开手。冉越泽揭时要比冷耀轻些,只是看着原本好些的伤口此时流出血来却甚是扎眼的,在将那伤布取下之后便赶忙将那草药盖在伤口之上。

    这草药药汁倒是蜇人的紧,冷耀只觉草药敷上之时仅是凉了下,紧接着便是火辣辣的疼痛,冷耀咬紧牙关忍住疼痛,待稍稍好些之后道:“包上吧。”

    “好。”冉越泽看了眼那伤布,而后自自个衣物下摆之处撕了一条,为冷耀包好之后再将后背与手臂之上的伤口同样处理一番。

    三处伤口皆包扎好之后冷耀已是疼的两眼发黑,冉越泽将那些伤布埋在茅草下,随后去了点干粮递给冷耀道:“吃点吧。吃完咱们该走了。”

    “嗯。”冷耀勉强抬起手臂接过冉越泽手中干粮,胡乱几口塞入腹中,而后小口喝了口水递给冉越泽。

    冉越泽看着冷耀递过来的水袋愣住,回神之后赶忙接过,他先是看了冷耀一眼,小心翼翼的凑上去喝了口,而后舔了舔唇将水袋放好。

    “咱们走罢。”冉越泽将随身之物收拾妥当之后站起道:“需我扶着你么?”

    “不必。”冷耀也站起身来,他朝着天运河上游看了眼,而后道:“走罢。”

    (祈说,走吧。妈蛋的,这段真是写死我了。怎么都觉得不行,已经来来回回删删改改十几次了……总归这段写不好,真是纠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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