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1/1)
再说凤凌渊出了安府以后,正想找个容易藏身的地方,却听到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清朗的笑意,然后道:“去哪啊,可否带在下同行?”
凤凌渊一听那声音,身子僵了僵,梗着脖子转过头,便见那人立在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立马向前飞奔起来。
那人就知道会这样,这人大概一听到他的名字就想逃跑,即使见了面还要跑,这次可不能再放过他了!之前他可是为了他做了好几天的嫖客,
只是钱花了却没会到佳人,这回怎么着也该补回来不是?
两人一前一后直奔出了城,直到一片树林才停下来。
凤凌渊心里只想骂娘,不就拿了你一块破玉佩嘛!老子还你就是!虽然他飞天夜盗偷出来的东西从来没有还回去的道理,但现在这个人简直
就像苍蝇一样一直追着他,实在太可恨!
想罢他停下了身子,从怀中摸出一块血红色的玉佩抛给身后的叶熙,道:“玉佩还你,再追老子小心老子赖上你!”
叶熙别有深意地笑了笑,缓步走到他身前,将玉佩挂在他胸前,道:“既然已经拿走了,自然没有还给我的道理。”
凤凌渊惊愕地看着他,然后一阵低咒,“你既然不要这玉佩,还成天追着老子干嘛,你很闲吗叶大侠?!”
“玉佩归你,不过。。。”叶熙欺身靠近他,凑到他耳边道,“你的人归我。”
“我说你神经病吧!”凤凌渊瞪着他,道:“这玉佩跟老子有什么关系,再说老子就值这个?!”
“这块血玉乃是我叶家的传家之宝,本来是要传给我媳妇儿的,既然你拿走了,那自然你便是我媳妇儿了。”叶熙摊了摊手,无辜道。
凤凌渊瞪着一双眼,无语地看着他,“那照你这么说,不管是谁拿了这玉佩,无论那个人是男是女,哪怕他是个瘸子瞎子,甚至就是个瘫子
你也要他做你媳妇儿?!”
叶熙故作无奈地点了点头,“这是亡母遗命,作为儿子,在下又岂可不从,就算那人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魔,我也定然是要娶他的。”
凤凌渊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右手,一副要把它剁下来的样子,凶狠道:“我叫你手贱!叫你手贱!看你以后还敢乱偷东西?!”对于叶熙,凤
凌渊虽然并不怎么相信他,但作为一个儿子谁也不会拿自己已逝的母亲开玩笑,故而他并没有怀疑叶熙的话。不过,他却是错估了叶熙此人的狡
猾程度,虽然叶母确实说过此话,但后头还加了一句,那便是要他真心喜欢。
叶熙勾了勾嘴角,故作为难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其实我也不想强人所难。不然这样,往后的一年我都跟着你,一来是为了保护你,二来
也是为了彼此了解,若是一年后,你还是坚持把这块血玉还我,我便不再纠缠,至此放你逍遥,宁可一人度此一生,你看如何?”
凤凌渊想了想,点了点头。事情是因他而起的,既然人家已经退了一步,他也不能太过分不是,再说一年而已,很快就过了。
叶熙见此欢快地笑了,立马变身谦谦君子模样,道:“那往后就请凤兄多多指教才是!”
凤凌渊哼了哼,本想回去安府找安清月他们,可是他这样子回去不被他们笑才怪,皱眉想了想却没有想到什么地方可以去,正犯愁着,就听
叶熙道:“我出来武当山也有段时日了,正想回去见见师父他老人家,免得他惦念,你若是无事,可否陪我回去一趟?”
凤凌渊面上漫不经心地点头,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听说武当有很多宝贝,这回可得偷个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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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水,月如钩。
“怎么还没睡?”安清月如厕回来隐约见院中立着一人,单薄的白衣在这夜色中显得格外清冷,不由开口道。这半个月来因着白罗的关系他
们也不敢造次,夜里分房睡不说,连白日里下棋喝茶也是规规矩矩地守着君子之礼,不敢越雷池半步,一副知交好友的模样。对此,白无尘虽
然不满,却也只能心里郁闷,毕竟那是他的亲叔叔。不过,这几日以自家叔父和爱人的相处情况来说,还是不错的,他想找个时间是该和叔父
坦白一切了。
“等你。”白无尘走到他身前,伸手扯过他搂进怀里,道,“清月,我想你。”
安清月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抚上他的背,道:“我也想你。。。唔。。。”他本想说这段时间还是小心为上,免得他叔父起疑,没想到白无尘竟就这么
吻上了他。只是一触上他的唇,那熟悉的味道和温度就足以融化他,只知道沉醉在这激烈的吻中,什么也不能想。
“清月,我要你!”白无尘吻着他,一手扯开他的衣服,一手搂着他的腰一路滑下。
胸前透出的凉意立刻让他的肌肤颤了颤,安清月仰着头抓住他的手道:“无尘。。。不能在这里。。。”
白无尘会意,立刻抱起他飞出院外,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才停下。
安清月舒了口气白了他一眼,总算这人还有理智。白无尘却是抓过他的手抚上自己的下身,调笑道:“你摸摸它想你都想得痛了,刚刚在院里
你可知道我是念了多少遍的清心咒才克制住想压倒你的念头。”
安清月笑斥了他一句,却还是滑进他的裤头耐心的将那根东西握在手心动作。白无尘呻吟一声,吻上他的唇,褪去他的衣衫,一手捷住他胸前
的红豆一阵揉捏,一手缓缓向后移动,来到那穴/口处,试探性的戳了戳。
“好像忘记带软膏了。”白无尘说着,手下却毫不迟疑地探进那地方,慢慢开拓着。
安清月倒也配合,放软了身子靠在他怀里,微微打开双腿方便他动作。直到伸到第二指,白无尘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头,驾起他的一只腿,将下
身抵在穴口处蹭了蹭,隐忍道:“清月,让我进去,我忍不住了!”
安清月看着那大家伙咽了咽口水,颤声道:“好。。。”。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放松身体,一手撑着墙,一手抓住白无尘的肩膀以最大限度地打开
自己的腿。白无尘低吼一声,一个挺身进入那温热的甬道。只是那地方实在太紧了,才进去一半就卡在了那里。安清月哀叫一声,痛得连指关节
都泛白了,后穴不住地收紧。前面半挺的性器也因疼痛而瘫软下去。白无尘也不好受,下身被夹在那里不上不下,进退两难。他吸了一口气用力
拍了拍安清月的臀部,道;“放松,你相公要真断了,你这里可得要守寡了!”
“呸呸呸!”安清月碎他一口,缓了一阵却还是慢慢地打开后方。白无尘舒了口气,先是退出来一点,而后直捣黄龙进到最深处。
“啊。。。”两人同时叫出声,只是一个是舒、爽的,一个却是痛的。
白无尘顿了顿缓慢动作起来,等安清月适应了便加快了动作,寻找着他的敏感点不断挺动。
“咹。。。”安清月忽地似痛非痛地叫了一声,引来白无尘大力的征伐。每每被他顶到最深处,几乎都站立不稳只能无力地攀着墙壁。
白无尘动了一阵似是感觉到他的力竭,长臂一揽托住他的臀部抱起他,让他的双腿环绕著自己的腰身,将他整个上身都抵在墙上,欺身压上。
“清月。。。”他凑到安清月耳根处,细细吻着,身下却是一刻不停地动作。
安清月觉得白无尘就像那凶猛的海浪,而自己就是一条濒死的鱼,每次只能顺着他在欲/海里飘泊,稍有不慎,就会溺死在这场欲/海中。
身后是冷硬的墙壁,不容他退缩,而身前那人却像是饿了几辈子的野兽,誓要把他拆骨入腹,融进骨髓。他只能紧紧地缠着他的要腰身,不让
自己滑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只觉内壁一热,身前的重量一轻,而后是双腿落地的真实感,不禁嘘了口气挂在白无尘身上。
白无尘替他整理好衣服,摸到他身后冰冷的后背时,一阵懊恼,“抱歉,我。。。”
安清月实在没力气搭理他,半响,压着嗓子道:“回去吧,我先睡会儿,好累。”
“好。”白无尘抱起他,一路飞奔回了小院。刚进院子,便听到一声低喝:“收拾好了来见我!”说完,便进了屋子。
白无尘一怔,暗道糟糕。安清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在看到白罗时瞬间清醒,挣扎着想要从白无尘怀里出来,白无尘却紧抱着他回了屋子,
将他放在床上,轻声道:“相信我,睡一觉,明天什么都会好的。”
安清月强笑了笑,道:“好。”然后闭上眼睛,却是怎么睡也睡不着了,睁着一双眼瞪着床顶,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该怎么办。原本以为只
要他够坚定,就什么都不怕。可事到临头了,他才知道,原来他也是怕的,怕白罗千般阻拦,万般刁难,怕白无尘劝服不了他叔父,更怕的却
是他们之间的感情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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