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那个公主(1/1)
七公主北玄怜的养母容妃与已然“病逝”的淑妃锦妃为后宫地位最高的四妃之一,虽是大肚孕妇,其样貌与另外三妃相比,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北玄昊与容妃你来我往,关怀言语甚久,却丝毫未提及来此的目的,竟是乐此不疲,玩起了文字游戏来。
北玄逸不耐地熏黑了蓝眸,自顾出了北玄昊的怀抱,衣踞飘飘之间,伸手拉起北玄昊,清冷唤道:“父皇!”渲染了墨色的眼瞳中是不容抗拒。
听得北玄逸的叫唤,北玄昊隐约着淡淡的微笑,温润的目光集中在那小人儿身上,当初,也只因了这人儿的一句,“逸儿想去看看那七公主。”便点头答应了。
北玄逸清冷淡然,华贵绝伦,举手投足之间,俱是浑然天成的风流雅致,竟让人忘了他只是五岁的稚儿!
如此绝然的风采,怪不得极得陛下的宠爱,容妃一双美目闪了闪,将满心的讶异和其他的怨怼情绪压了下去,一手抚着大肚,偏偏然起身,带领着众人往北玄怜的小殿行去。
有别于此时的灼火骄阳,只守了两名宫人的小殿中阴晦森然,连带着静垂的鹅黄精细帘帐亦是苍黄暗淡的紧,帐中微突平躺的人身隐隐约约,突起的脚步声带走了殿中的些许萧索悲凉……
北玄昊挥退了行礼的宫人,牵了北玄逸的小手,站定于锦床一丈远。
曹秋得了北玄昊的令,上前伸手,欲掀锦帐,却在中途微顿了手,紧扎的头皮起了疙瘩,据说,因着宫里时常发生的怪异事件,七公主才遭的难,虽仍未死,却是吊着一口气,若是接近,必被传染,然,他是陛下命令的忠实执行者……
曹秋咬了牙,手穿过锦帐,方才掀起一小半,一阵劲风袭来,粗圆的脖子上一紧,竟是多了一只纤细的苍白泛黑小手,惊恐地抬眼,顺着那直细的手臂,只见本是气咽息息的北玄怜披散了乱发,冷厉了双眼,站在锦被之上,小身板直挺,疑似地狱厉鬼,阴冷的气息侵袭而来。
曹秋圆滚滚的手臂挥了几下,竟是甩脱不掉这只八岁女娃的手,脚尖缓缓离地,呼吸渐渐阻滞,身体开始松软,直至意识涣散,消失!
风樯动,龟蛇静,猛在北玄逸的指示下,及时将冥迷间的曹秋救了下来!
异常中的北玄怜被夺走了猎物,很是不愉,竟开始暴走,丝丝煞气四溢纠缠,在小殿中扩散,木然却闪烁着诡异幽光的黑瞳紧紧盯着北玄逸和他身侧的北玄昊。
原本护在北玄昊身前的傅余浑身透着狠厉,反身袭击北玄昊,电闪雷光间,被北玄昊一击击昏!
见状,北玄逸眉梢微挑,深邃的眼瞳湛蓝精光一闪而过,貌似不动声色,垂在身侧的手却在衣袖的掩盖下变幻着不同的手势。
从未见过如斯情况,却是本能地嗅到了危险,身周的宫人神色涣散,连那大肚的容妃亦是被影响,或是被控制。
小殿中,除了昏迷的两人,众人皆受了影响,虎视眈眈,北玄昊护了兴趣傲然的小人儿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凌厉的凤眼防备着四周,面上却仍是若泰山般镇定自若。
“逸儿似乎知道什么,定是有解决之法了?”
一掌拍飞一扑向前的宫女,余光却瞟着北玄逸,早料到,这事透着古怪,不然,怎会引得这小人儿关注!
却是未曾想到,事件,会是如此的诡异!
“不愧是父皇!”
北玄逸语气从容,似有赞赏之意,然,其注意力仍在那七公主身上,白瓷般的指间多了一刻了繁复画符的拇指粗短竹节,四周的煞气形成了数股黑色细线,最终凝成一股,自发地进入那节短竹中,待煞气剥离,包围着两人的宫人纷纷倒地,只余唯一的黑色丝线连着两端,一上,一下。
身周压力顿减,北玄昊注视着那阴森的黑线,眉梢微挑,“这是何物?”
“怨恨,悔恨,不甘,贪婪等不良情绪日益积累,终成煞,虚无的存在,黑色气雾状,侵入人体,可噬魂魄,扰精气,若被精通术法者利用,操制成线偶,不死不生,非人非妖,却然诡异强大,非常人可比……难得父皇竟不受影响……”
话毕,七公主身上的黑雾仍是不断地溢出,似无止无尽般,北玄逸不禁皱起了眉。
密切关注着北玄逸,北玄昊察觉了异状,“怎么了?”
“不知为何,煞气前仆后继,源源不断,似是从外处补给进来,汇于那具身体内!”虽是产生了异状,北玄逸仍是从容不迫,不疾不徐地回答。
北玄昊闻言,看向那具漂浮在半空的精瘦身体,黝黑的凤眸泛起森然寒气,“若是将其劈成几段……”
却被北玄逸出言打断,“不成,即使能瞬间使其成灰,已然存在煞气依旧会寻找下一个宿体……”
“源源不断……莫非是阵法……”
北玄逸眼中精光一闪,松了眉,“既是阵法,便劳烦父皇破了那阵眼!”
北玄昊嘴角性感地弯起,一双凤眸含了戏谑,“逸儿可是想考父皇?亦或是,逸儿不精阵法……”不待北玄逸回答,“呵呵”低笑了声,“难得有逸儿不精的,父皇便帮逸儿破了这阵眼!”
这人……
北玄逸脸上酡红,气恼地咬紧了下唇,片刻,便平静若秋水,晶莹的蓝眸跟随着那飘逸的身影。
北玄昊一掌拍向半空中的北玄怜,掌风所及,北玄怜若断翅的残燕,坠落下来,匍匐在地,吐出一口黑血。
失了宿体,污血中,泛着煞气的黑色煞蛊蠕动了几下,失了最后一股煞气,渐渐没了生息。
阵眼即煞蛊,蛊亡阵失,真真好手法。
可惜,煞蛊太垃圾!
小殿安静得过分。
北玄逸收拾妥当,将竹节放进袖口,这才抬头,挑眉。
“父皇不问什么么?”
北玄昊却是笑得妖异风情,上前几步,将北玄逸拥入怀中。
“为何要问,若是父皇想知道,逸儿自然会说不是!”
你知我!
我懂你!
信任,便是如此!
北玄逸靠着北玄昊的身体,一双深邃的眸子,闪烁着诡异的荧荧蓝光,穿越了远近横着的些许残桌断椅,直直落在那破碎的残躯之上。
父皇,你我皆是异类!
将世事人情通透个彻底,却然,无视了那伦常道德,抛弃了那亲情良知,不为凡尘所累!
然,你掌控了一国之命,亵玩红尘,偏偏为我停留!
而我,却是超脱了红尘,被你吸引!
堕落!
便是如此吧……
“父皇,逸儿有前世的记忆,逸儿的前世,是仙术师!”
北玄逸在北玄昊的耳边低低道,几不可闻,但北玄昊内力深厚,听了个一清二楚。
虽不知仙术师是什么,但大意,他想必是听懂了。
北玄昊亲了亲复又冷澈的小人儿,近乎邪魅的凤眸洞察人心,定定地注视着北玄逸,“无论逸儿前世是什么,今世,就只能是父皇的逸儿!”低沉的声音悦耳异常,坚定且霸道地飘进北玄逸的耳,敲开那心房的门扉!
曹秋适时地清醒了过来,侯在一旁,等待着北玄昊的吩咐,却听得北玄怜的一声低吟,顿时浑身一颤,这七公主莫不是又……
却见北玄逸走了过去,本能地想要阻止,却又怕冒犯了这位荣宠正盛的小殿下!
北玄逸俯身,打量了那残破的身体一阵,只剩了一口气,竟然仍旧撑着未死,真真是少见,这才不急不缓道:“两个选择,生,亦或是死!”
仿佛受到蛊惑般,那破碎得几乎不能动弹的身体仰起了头,干涸的唇蠕动了几下,终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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