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那个变端(1/1)
北玄逸转身,看向那两手空空,悠闲翩然的人,缓缓问道:“逃了?”
“逃了。”那人点头。
闻言,北玄逸蓝眸半眯,定定仰视,“那逸的试验品呢?”
“父皇知道,逸儿自会有办法,不是吗?”那人悠悠然上前,一张邪颜渐渐靠近,额,相触,只余一张纸的距离。
呼吸缠绕间,吻,渐深,几近疯狂。
…………
散发着若黑暗中磷粉的光芒,飞舞的灵蛊轻绕圈,约莫几十个瞬息,完整的黑色大理石上出现了“北玄冷宫山崖”六个泛光的字体。
北玄昊北玄逸相视微愣,那月落竟躲到了皇宫之中,随即了然,福祸相依,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亦或是会轻易暴露的死亡之所,然而,虎穴,岂是好相与之地……
稀疏的星,缀着夜幕,黑暗,并不完全。
北玄昊北玄逸比肩相偕,急掠的身影无声无息,几个飞跃,已然身处冷宫的上坡小路,前面就是断壁的山崖,那里怪石林立,极易隐藏,更何况有心躲避的月落。
北玄昊嘴角带笑,静立于一狰狞怪石之前,从容不迫。
出忽意料,北玄昊信手出招,五指狠利一抓,红色的锋芒破空而出,那狰狞的怪石闻风而动,闪到一旁,却仍受了伤,猩红的液体流淌了出来,忖得青灰的崖石一阵暗淡。
忽而,那怪石一阵扭曲,正是逃脱到皇宫的月落,那依旧傲然的红瞳平添了份愤恨,直直瞪着那出手伤了自己的北玄昊,殷红的颜色似业火燃烧般毒辣。
银色长鞭一闪而过,幻化成金银的绳索,将那月落牢牢捆住,清冷的北玄逸寂静如水,不着半丝涟漪。
见面前的两人只打量他,却无任何其他的动作,未知的恐惧渐深,月落心底一惊,开口道:“你不想知道那札的魂魄去了哪里?只要你不同化我的力量,我就告诉你。”
“同化……力量……”暗自喃喃,邪气的凤眸半眯,似又犀利了几分。
那增长的力量,竟是自咒影和魂魄同化来的力量么,怪不得……
很不错的能力呢,从前的自己可没有同化的力量!
薄唇掀起漂亮的弧度,北玄昊转首,看向那狼狈却不失骄傲的人,凤眸凌冽,却然是久居上位者的高雅,他缓缓地笑,声线低沉,不焦不燥,渗透着几分嘲意。
“那札的去向,朕已经不需要了,而同样的理由,用了一次,还想用第二次,朕是该认为你纯真呢,还是愚蠢?”
听出北玄昊话中的讽刺,月落美艳的脸上出现了屈辱的表情,他心下一恨,未被束缚的双脚蹬地,朝着北玄昊北玄逸攻去,及半路,转而欲逃。
北玄昊倾身相拦,配合了北玄逸的攻击,空气中,残影斑斑,绚丽的光晕时而闪耀,发出怪异的声响……
几招过度,夜,再次静谧。
“你,你们不杀我?!”
明明脸上不是这个意思,又为什么不动手呢,月落谨慎着,微微疑惑。
“呵呵呵……”北玄昊笑,那人果然愚蠢,修长的手指划过唇瓣,含了抹玩味,“逸儿正需要一个合适的试验品呢,恭喜阁下,被选中了。”
“你……”竟然拿他当试验品,月落气急,果然不该对此患有好的幻想。
见那白皙的小手正在打开竹节的封口,月落直觉到了威胁,睁大了双眼,试验品,将会成为试验品吗?
不甘心,不甘心呐!
挣扎了下被捆得结实的身体,仿若困兽,美丽的手背现出狰狞的青筋,大腿处的五道伤口再次开裂,猩红泛滥……
北玄逸的蓝眸略带诡异,微微兴奋地看着从竹节中飞出的怪蛊,那红色的点云集,成一片血云,停留了一阵,毫不犹豫地往月落飞去,相触之时,化为红色的牛毛针,从细小的毛孔刺入人体,着实怪异的很!
见状,北玄逸神思微动,那怪蛊也讲究死亡的美感吗?表皮之处竟没留下一点的痕迹!
“你,你们不要得意……他,他就要来了,来了……”月落俊美的面孔扭曲,似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临死的余音穿透夜雾,却被那好奇的两人无视。
不足一盏茶的功夫,月落声响渐弱,怪蛊复从毛孔钻出,被北玄逸再次封到那竹节之中,哗啦一声轻响,月落的身体仿佛瞬间漏气的气球,血肉骨尽失,衣服被吹到一边,只余地上孤零零的一张皮……
“噬骨……原来是这种特性啊,非常少见,但是很好用……只可惜,那蛊太挑食了,看来,要训上一翻才行。”
北玄逸的眼中全是手中的竹节,似思考低喃怔怔,自顾自往冷宫小园子行去,全然忘记了身边另外的一人,北玄昊看得叹气,他堂堂一介帝王,竟要开始与小小的虫子争风吃醋了!
上前抱起那顾自神游的小人儿,是北玄逸熟悉的的气息,北玄昊苦笑不得,转而行向奉天殿!
…………
黄沙中,一队中型的车驾严肃整齐,带着谨慎,缓缓前进,这正是南启的使团,其中亦又出嫁南启的北玄怜。
自那晚请辞宴,众人醒来后,即被告知,丰魔族人暴乱,北玄帝要整顿北玄,防止丰魔族的再次反攻。
知晓丰魔族底细的南启官员震惊,听从北玄劝告,即刻起,带着仍然昏迷却已然无甚大碍的呼延太子回国,以防被波及,见了行馆殿中的严重破坏,得此消息的南启众人庆幸不已,即刻出发离开。
保护最周全的车驾中,南启太子侧妃北玄怜静静端坐一旁,看着一边仍旧昏迷的呼延季莲,神色复杂。
呼延季莲的额间出现细蜜的汗珠,神色异常……
——不要觊觎不该觊觎的人,否则,就该有觉悟,随时准备承受比灭亡更加痛苦的灾难!
——不要觊觎不该觊觎的人,否则,就该有觉悟,随时准备承受比灭亡更加痛苦的灾难!
——不要觊觎不该觊觎的人,否则,就该有觉悟,随时准备承受比灭亡更加痛苦的灾难!
……
那个声音冰冷清晰,仿佛在世界的另一边回响,又在耳边萦绕,一遍又一遍,折磨着呼延季莲坚韧的神经,“呼”的一声,紧闭的眼睁了开来,呼延季莲似被噩梦惊醒,一脸恍惚!
“太子,您没事吧?”北玄怜些微尴尬,都是男子,却好似嫁的一方,却又不得不表示自己的关怀。
闻言,呼延季莲神色一整,在北玄怜的帮助下,缓缓爬起身,顿了一阵,又看向北玄怜,“是你。”神色间的些微疏忽,让北玄怜更加的不能自若。
眼前的人虽然与那小人儿有几分的相似,却远远不及那人的半点风采,感到一阵微晃,呼延季莲疑惑,“我们在车上?”
“是,正在南启的回程中,已经行了一天的时日,现在是晚上了。”北玄怜恭谨地回答。
“回程?!”呼延季莲诧异,“那个晚宴呢,后来怎么样了?”他只记得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得晕了过去。
听得北玄怜细细禀告,呼延季莲神色静默,让人看不出在想些什么,北玄怜神色微微闪动,不敢有什么逾越,这是在那次不死的大难中所归结的领悟!
…………
三月一过,已然开春,北玄昊的身体已经完全和“碧海”相融合,噬血涌动的欲望被压制了近一半。
宁静了一阵的北玄后宫又开始了新的喧哗,帝王正直壮年,却未临幸后宫将近一年,皇室后统危矣,于是,朝堂皆惊!
有人暗自猜测,莫不是陛下嫌弃后宫嫔妃色衰迟缓,以致兴致不再,忙碌于朝政,以此躲避……
此一猜测被多数人认定后,如许官员纷纷上奏,请于全国选秀,更有甚者,直接送上了美言艳女子。
望着眼前姿采各色的女子,曹秋暗自摇头,如今的陛下只对小殿下一人有兴致,若不是小殿下年幼,也就差着夜夜笙萧了,还怎的会看上她们一眼,正了神色,轻咳一声,曹秋斜眼瞥着那些个人,嗓音尖利。
“陛下有旨,将你们赐于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和六皇子……”话音刚落,人群中就嘈杂了起来,“咳咳……安静安静……你们要好生服侍各位皇子,否则,那些违了规矩的例子,可是活生生地摆在这儿呢,至于陛下,你们就甭想了,好好守了本分,这里,可不比别处,动不动,就会要了小命的……”
见曹秋疾言厉色,又加以辞色,那些女子倒是安静了下来,见状,曹秋点了点头,道:“就说到这儿了,你们好自为知,现在,跟着来吧。”
皇宫里,传的最快的,就是“消息”!
几日后,那些女子的去向被传了开来,选秀的请奏亦被驳回,又有后宫嫔妃近日颜丽滋润、深受恩宠之言,流言不攻自破,那些个官员知事知度,也静默了下来。
奉天殿
一夜宠幸三个嫔妃,他昨晚可是安安分分呆在奉天殿来着!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北玄昊心里愕然,随即似柳凤尾轻挑,看向那悠然自得的小人儿。
似有先知般,北玄逸慢悠悠道:“父皇自然未宠幸他们,那些只是植入灵蛊所产生的幻觉而已!”
“那么,一夜御三女呢!”
“父皇没有这个能力吗?”明媚的小脸带着挑衅。
北玄昊凤眼带着轻佻,回应道:“父皇有没有这个能力,逸儿最清楚了不是!”
闻言,北玄逸的脸腾的变红,这个厚颜无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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