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杏花 (长风x为夷、H、口x)(3/3)
“不光有野菜,还有鲜笋和河蚌。”长风跟着坐下,揉了揉肩膀道,“这可都是我跑到城外的林间河边现摘现捞的哦。”
为夷出神地盯着那碗丰盛鲜美的汤,眼眸之中满是感动之色。
长风笑道:“怎么?感动了?”
为夷叹了口气:“大师兄,你为什么对我这般好?”
长风反问:“对你好需要理由么?”
为夷:“”
长风拍拍他脑袋:“别胡思乱想了,快吃吧,待会儿凉了。”
看着为夷很认真地一口一口把汤喝得一点不剩,长风心里被塞得满满的。
“好喝吗?”
“嗯!好喝。”
“那你该怎么感谢我啊?”
“谢谢大师兄。”
“这样不够。”长风指指自己的脸颊。
为夷脸一红,飞快地凑过去在长风脸上啵了一个。
长风又指指自己的嘴:“还有这儿。”
为夷耳根都红了,含羞地慢慢凑上去,在长风唇上落下一吻。
轻轻一点,融化了一池春水。
长风顺势一把将他扯进怀里,抱住他低头又吻了下去。
唇舌缠绵,柔情缱绻。
长风一边细细品着为夷唇齿间的清甜,一边灵巧地追逐着为夷的舌尖。
为夷起初有些躲闪,但终究还是经不住长风的反复挑逗,也渐渐热情大胆起来,双手攀上长风的肩膀,主动将火热的唇舌迎上来,抵死缠绵。
津液交缠的粘腻声,被堵在喉间的细碎呻吟,越发火热急切的喘息,在寂静的夜晚悄悄地、纵情地交织着。
直到把为夷吻到快要窒息,长风才舍得松开他的唇。
此刻,两人都已是气喘吁吁,长风下身早已硬得发疼,直挺挺地抵着为夷的腰间,彰显着呼之欲出的情欲。
为夷披在肩上的长袍早已滑落在地。长风低头,一边亲吻他的眼皮,一边隔着衣物摩挲着他紧致结实的屁股。
为夷神色有些慌张,抓住长风的手臂,不停摇头:“别,今晚不行。”
长风一边吻他一边把他压倒在桌子上,喘息着问:“为什么不行?”
为夷哀求似的望着他:“你要我做什么的都行,唯独这个不行。”
长风只当小师弟是在欲拒还迎,他按捺不住,用肿胀如铁的下身一下一下地磨蹭为夷的小腹,吐着火热的气息:“你明明也硬了。”
为夷明显慌了,身子簌簌发抖起来,长风又要去亲他嘴,他连忙扭头,长风就一口咬住他的耳垂,惹得他啊地一声低呼。
为夷的躲闪让长风失落、心酸。
难道镜湖边的那一夜真的只是酒后乱性?难道为夷嘴上那句喜欢只是随口说说?
长风心急如焚,他一边轻咬为夷的耳垂,一边压抑地喘息:“为夷,师兄喜欢上你了,你知道吗?”
终究还是忍不住,长风自己捅破了这层薄薄的窗户纸。
为夷一双杏眼难以置信地睁大了,身体也抖得更加剧烈了,不知道是兴奋,激动,还是害怕。
两个紧紧相贴的火热胸膛里正扑通扑通地敲起疯狂的鼓点,是谁的心跳如此激烈?
是自己的?
还是为夷的?
亦或者都是?
为夷把脸深深埋在长风的颈侧,像是鼓起了很大勇气似的伸出手,隔着衣裳将长风的火热握在掌心,抖了抖睫毛:“我用嘴帮师兄弄出来,好不好?”
长风下身被那温软手心包裹住,顿时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涨得快要爆炸,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好好,快帮我弄出来,师兄我快受不了了。”
说罢,长风抱着为夷滚到床上,迫不及待地解下裤子,露出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肉茎。
为夷半跪在地,握着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终于得了期待已久的抚慰,那圆头圆脑的柱头小孔甚至激动得吐了汁水。
为夷先是伸出舌尖,细细地在柱头、肉茎、肉囊上一一品尝、吮吸、舔舐。
长风只觉得下身又酥又麻,宛如被无数蚂蚁噬咬,又像隔靴挠痒,想要为夷快点含住它,又想让他继续下去,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爽支配了他的全身。
终于,如愿以偿地,为夷张嘴含住了他。
欲望被柔软温热的唇舌包裹住的一瞬间,脑门如同遭到雷击一般,强烈的快感从丹田喷涌而出,疯狂地席卷了全身。
灵巧的舌头时而在圆头圆脑的茎头和茎孔上耐心地打转画圈,时而紧紧地裹住青筋凸起的肉柱吞吞吐吐,留下一串串亮晶晶的津液。
长风觉得自己就像一条快要溺死在蜜糖里的鱼,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击着脑门,令他欲仙欲死。
他恨不得狠狠操进那柔软潮湿的嘴,深深操进他的喉咙,疯狂地攻城略地。
而为夷也是半眯着杏眼,用近乎虔诚的姿势侍奉着他。
他贪婪地欣赏着为夷跪在他胯间,用薄唇红舌费力地吞吐粗大硬物的模样,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撩起为夷鬓角一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
“看着我,为夷。”长风喘着气低声道。
为夷听话地抬起眼皮,泛红的眼角,波光滟潋的眼眸,清纯中带着点诱惑的眼神。
为夷一边望着他,时而津津有味地吞吐着,时而伸出红嫩的舌尖,沿着那暴突的青筋游走。
下半身更加肿胀难耐了,这一幕强烈地冲击着长风的大脑,也激起了他掩埋在心底的兽性。
他再也无法忍耐,将为夷从地上扛起,走到窗边,把他放在一张太师椅上。
随后按住为夷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将那肿胀的肉棒深深送进为夷温热的口腔中,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来。
为夷似乎被他突然发狂的样子吓到了,双腿无力地分开,垂在椅边,双手死死抓着太师椅的扶手,在一波一波地冲击下,指关节抓得发白。
粗暴的抽插让津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在摇曳的灯光下划出一道诱人的银丝。
长风大力抽插,疯狂进出,时而整根抽离,时而连根没入。
整根抽离时那火热的舌尖会按耐不住寂寞地迎上来,连根没入时那喉咙又会本能地紧紧收缩,像恼人的活物一样缠着他,磨着他,助他快速攀上快感的顶峰。
终于,在长风最后一次将火热操进深喉的时候,他脑中白光乍现,一股股热流猝不及防地在为夷的喉咙深处迸射出来。
为夷仿佛快要窒息一般,喉结一上一下,还来不及反应,就已将带着腥味的浓稠浊液咽下。
长风意犹未尽地缓缓抽送,尽情享受着释放的解放感和余韵,直到看着为夷把他的子种一滴不剩地尽数咽下,才依依不舍地抽了出来,带出一丝满溢而出的白浊,顺着为夷的嘴角流了下来。
长风刚一松开,为夷便像虚脱了一样从椅子上软软滑落。
痛痛快快发泄了一场的长风定了定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太过投入,一个没控制住力道,竟把为夷干晕了过去。
他连忙把为夷抱回床上,替他擦干净嘴角,为夷四肢软得无力,双目紧闭,仿佛人偶一般,任长风如何摆布也没有反应。
长风恨自己太没有定力,心疼地将为夷搂在怀里,替他盖好被子,又在他脸颊上额头上鼻子上唇上依依不舍地亲吻了好一会儿,这才熄了灯火,搂着为夷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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