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脱狱(2/2)

    难道!?

    长风道:“梵炎教。”

    苏云起点点头:“你也猜到了对吗?我也是,当时我见他神色有异,便直接问他是不是中了万虫蛊,他慌慌张张地矢口否认,一口咬定说不是。你们走之后我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觉得不安心。这才忍不住给你们算了一卦。”

    长风怒目而视地瞪了赤鹄半晌,最后只能强压下心头怒火,愤愤地回剑入鞘:“总之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说罢一甩袖子,转身而去。

    长风听了这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长风扶着额头,只觉得太阳穴一阵一阵地刺痛。为夷中了万虫蛊?怎么会?什么时候?怎么中的?为什么他完全不知道。自从离开昆吾山之后,他和为夷就始终是形影相依寸步不离,他怎么会让魔教的人有可乘之机?

    长风皱眉道:“是叫我别去找成渊算账?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就此收手的。”

    长风步若流星,一阵风似的下了山,苏云起气喘吁吁地追上他道:“长风兄,等等。你要去哪儿。”

    不对,仔细回想起来,这些日子他们也并非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比如破庙遇袭那天,他们就分开了一个晚上。又比如那天在汴州客栈留宿,他为了给为夷做野菜汤而出城寻找食材,也曾经离开过一段时间。

    长风闻言脸色一变,忙道:“和为夷有关的事?是什么?你快说!”

    长风越是思忖,越是冷汗淋漓。苏云起见长风脸色煞白,手心冰凉全是汗水,连忙安慰他道:“长风兄,你先别着急。虽然为夷公子可能中了万虫蛊,但是既然他在成渊身边,那就说明他暂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在没有解药的前提下,贸然闯到梵炎教不但救不了为夷公子,很可能还会置为夷公子于险境。”

    苏云起这一番话娓娓道来,听得长风有如醍醐灌顶,他一拍大腿道:“苏公子一席话简直是说得我茅塞顿开,你说得太对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长风茫然:“万虫蛊?不是梵炎教的那个号称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最毒蛊术么?他问这个做什么”

    长风停下脚步,沉声道:“苏公子何出此言?”

    苏云起连忙按住他的手:“长风兄,稍安勿躁,营救为夷公子的事需要从长计议!万万不可冲动啊。”

    长风不由叹息:“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能与我师父结为忘年之交了。你明明也就只大我五岁,但却这样心思缜密,思虑周全,也比我更加见多识广,可比我要成熟得多了。”

    苏云起歪了歪头:“是么?可是苏某倒是很羡慕长风兄有一股子少年人似的单纯热情呢。”,

    苏云起抬头,凝视着长风,缓缓开口:“他问我万虫蛊应该怎么解。”

    苏云起掩嘴笑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方才一心想着为夷公子,哪里想得到这些呢?你这叫关心则乱。”

    苏云起继续道:“梵炎教除了教主成渊之外,还有左右护法,青龙朱雀玄武白虎四大堂主,据说教内派系斗争也很激烈,并不是铁板一块,我们只要找到破绽,趁虚而入,那么打入内部盗取解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长风一股火气蹭地冒上来,忍不住就要拔剑:“明明是你们对我们纠缠不休!我真不明白,我昆吾派向来保持中立,从不插手你们中原武林的江湖恩怨,你们到底是为什么要百般陷害、折辱于我们!”

    长风不说话,苏云起挺身而出挡在他身前:“长风兄,恕我直言,你现在去梵炎教,是救不了为夷公子的。”

    苏云起:“去梵炎教做什么?救为夷公子吗?”

    苏云起一惊:“这就对了,梵炎教的确是用吹奏骨笛来控制蛊虫的!”

    苏云起垂下眼皮,一副万般纠结的样子:“长风兄,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长风忽然心念电转,如遭雷劈。

    苏云起淡淡一笑,点了点头:“你说什么便是什么,长风。”

    苏云起摇头:“不,是关于为夷公子的事。”

    苏云起低声道:“你还记得,那天你们临走前,为夷公子曾经私下找我说了一番话么?”

    长风臊得脸发热:“我都二十三岁了,还像个愣头愣脑的少年人,岂不是笑话么。还有啊,你莫要再叫我长风兄了,我听着怪别扭的。你还是叫我长风罢。我也叫你云起。咱们之间就不要见外了。”

    长风听了这话,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踉踉跄跄地竟快要站不住。苏云起连忙上前一步拉住他,扶着他在路旁的大石上坐下:“你看,我就知道你会是这种反应,所以一直在犹豫,不知应当怎么开口。毕竟这也只是我个人的猜测,不一定是事实。”

    长风喃喃道:“不,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日我们与成渊对战,为夷原本好端端的,可是就在成渊吹起骨笛之后,为夷就好像突然受到什么刺激一样,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长风一愣:“是有这么回事,他说他问了你关于琴谱的事,怎么?难道不是?他跟你说了什么?”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