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下蛊(成渊x为夷,H,强X)(2/2)
拳头并没有如想象中一般落在脸上,而是轻轻砸在成渊胸膛。成渊睁开眼睛,清晨的阳光将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映得如同宝石一般澄澈通透,竟看得他一时间有些恍惚。为夷盯着成渊看了半晌,叹了口气:“你长得太好看了,我真下不去这手。算了,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罢。”说罢,他跳了起来,捡起竹篮背在肩上,唱着小曲儿一蹦一跳地走了。
为夷像个没有生命的娃娃,双腿软软地垂在成渊的身侧,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的冲击,在成渊的身下无力地起伏着。成渊觉得自己仿佛在奸尸一样,这种阴暗的快感更是让他热血沸腾。
成渊眸色一沉,突然将为夷扯进怀中,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下去。舌尖轻轻滑动,将一颗药丸推进了为夷的喉咙。为夷惊慌万分,用力将他推开:“你给我吃了什么!”
在破庙过夜的那天晚上,赤鹄按照成渊安排的计划,佯装劫走假扮成冯宣的成渊,将长风引到迷魂阵中,成渊则趁机回到破庙。
论剑大会的夜晚,长风抱着为夷从酒席上离开之后,成渊也悄悄地跟了出去。镜湖边上,当长风与为夷忘乎所以地相拥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并不知道他们交缠的身躯已被深深刻进了暗处的一双阴戾的眸子里。
成渊乖乖地闭上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说罢,他重重一挺胯,加速地大抽大送起来。一时间,屋外风雨飘摇,屋内肉体撞击声与黏腻水声相互交织,阵阵回响,为夷刚开始还拼命喊叫挣扎,后来他渐渐失去了力气,只能断断续续地低声抽泣,凌乱的发散了一地,琥珀色的眼眸仿佛失去了光彩一样,没有焦点地望着头顶的虚空。
成渊哪里容许他反抗,将他双手抓住压在头顶,火热的铁棒在柔软的花径中发起猛烈冲刺,一次顶得比一次深,最后成渊一个挺腰,将为夷挣扎颤抖的身体牢牢钉在地上,肿胀的阳物一阵颤抖,将粘腻的白浊尽数释放在那火热的花心。
为夷只是木然地望着成渊的脸,两眼依然没有焦距。成渊气得反手就是一巴掌,将为夷的半边脸都打得红肿起来。为夷这才像是渐渐恢复了神志,一边难耐地喘息,一边痛苦地扭曲了面容。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更是大大地刺激了成渊的施虐心,仿佛周身血液瞬间汹涌沸腾起来,他扛起为夷的双腿,狠狠地将那粗长的硬物干进去,仿佛要捅到为夷的嗓子眼似的,连根没入又整根拔出,鲜血顺着不停吞吐的穴口汩汩溢出。
成渊慢慢地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为夷:“你师兄暂时不会回来了。”
成渊从草地上坐起来,心跳得有点快,一种莫以名状的感情在心底慢慢酝酿。
成渊心满意足地欣赏着为夷震惊的表情:“没错,成渊就是我。真正的冯宣早就已经死了。”
薄薄的唇边溢出了细细的呻吟。
为夷怔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是梵炎教教主,成渊!?”
快感急剧攀升,成渊气喘吁吁地低下头去,咬着为夷的嘴唇道:“我要射了,让我射在里面,好不好。”
成渊推门而入时,为夷一脸惊讶地看着他:“冯公子,你没事么?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我师兄呢?”
不知过了多久,为夷终于在激烈的抽插中幽幽转醒过来。他刚一睁开眼,便又拼命挣扎,奈何成渊将他死死地按在身下,不容他挣脱。为夷眼眶中溢出泪水,嘶声喊着:“痛好痛快出去!”成渊低头一看,只见不停进出的阳物竟带出了一缕缕血丝,他冷笑道:“越痛越好,记住,这是我给你的!”
长风干净得如同白纸,温暖得让人如沐春风。为夷则像任性的猫,用软绵绵的爪子调皮地挠你的心窝。与他们走得越近,成渊越是清楚地认识到,这份美好并不属于自己。
为夷面色惨白,胸口起伏不定:“你假扮冯宣,欺骗我和我师兄,还对我下蛊!到底想干什么!”
为夷拼命摇头,双手无力地推搡:“不行,不要射在里面!出去啊!”
“哥哥”
为夷泪水已经流干,只是木然地一遍又一遍呢喃着这个名字。
他的计划很快就要实现了。
为夷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他遇到麻烦了吗?”他挣扎着站起来,拉着成渊的手道:“冯公子,我师兄在哪儿,你快带我去找他!”
“哥哥长风哥哥”
说着把肩上竹篮一扔,扑上去把成渊按在了草地上,抡起拳头就要往他脸上砸去。
那之后,成渊又翻来覆去的干了好几个回合,结束时,为夷已经奄奄一息,两眼无光,就像死鱼一样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临走前,成渊又忍不住在那张已经被蹂躏得红肿的唇上吻了下去,为夷忽然猛烈挣扎起来,成渊突然感到唇上一痛,竟是被为夷狠狠咬了一口。
成渊气血直往脑门上冲去,低头吻住那张薄唇,一边吻一边动手去解他的裤子。为夷失去了知觉,就像断线的娃娃一样,手脚柔软无力,任凭成渊摆布。成渊将碍事的裤子褪到脚踝,两条白皙而结实的腿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成渊分开那双腿,让羞涩地闭合着的小穴轻轻张开,紧接着便迫不及待地掏出早已硬挺的下半身,也不做任何润滑,直接对准那狭窄的洞口挤了进去。狭窄的肉壁被瞬间大大撑开,成渊长驱直入,温热的肉壁紧紧吸附着成渊的硬挺,带来前所未有的紧缚感和愉悦。这里是连长风也没有进去过的地方。抢先占领了这块禁地的成渊只觉得兴奋得浑身毛发都竖了起来,让他迫不及待地开始摆动腰臀,激烈地抽插起来。
成渊的眸子中闪着狠戾的光:“万虫蛊。”
成渊一把抓过为夷的衣襟,将他推倒在地上,嘴角上扬:“干什么?当然是干你。”说着动手去扯为夷的裤子。为夷拼命挣扎,双腿不停乱蹬乱踹。成渊心中恼怒,索性一把抓住他的脚脖子用力一拽,为夷的后脑勺碰地撞上了桌角,两眼一翻,竟晕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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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沉浸在掠夺的快感中,在为夷的身体中开疆拓土纵横驰骋的成渊忽然如遭雷劈一样,他心头腾地冒起一股无名之火,伸手抓住为夷的脸,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身下抽插不断地看着他道:“看着我!现在干你的人是我!我是成渊!”
成渊松开为夷,鲜血淋漓的嘴角微微上扬,冷笑道:“挺有骨气么,不过等你蛊毒发作,你会跪下来求我操你的,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