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面目观察六十五(1/2)

    青学打入全国大赛的事使部内的所有人都很振奋，仅仅一天有余的休息后，不仅是正选，就连其他部员也积极参加暑假的集训。

    二年级的网球部小团体内的其他人还以为楠只是普通的生病，对她的事也没有多问，在这件事上孤立无援的手冢集中精神，将对楠的忧虑和今早又获得了一点的安心感从脑内暂时排除出去。

    为了备战全国，自称对数据与锻炼很有研究的乾配合龙崎教练提出了一套系统的集训菜单，魔鬼程度让菊丸看了就想逃跑，不二见了也要叹气。

    而手冢只是一贯地皱着眉，远远看见他的低年级部员都不敢多将视线停留在自家副部长身上一秒，经过他站着的场地时纷纷又敬又怕地快步走开。

    “不愧是手冢副部长，就连对乾前辈的魔鬼训练也不为所动！”

    不明真相的众人感叹道。

    训练结束后，对方又悄悄出现在换好衣服的手冢身边，对他递出几个瓶子。

    后者垂眼一看，就想起了之前运动会上的惨案，皱了皱眉。

    “我特别研发了对抗感冒的预防饮品，很有营养，”他意有所指，“去看她的时候你可以带去。”

    “......还是免了吧。”

    他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吗？手冢怀疑乾没有吸取教训，才这么点时间就忘记了上次被楠反将一军的事。

    况且这么来历不明的饮料，自己是不会拿去给楠喝的。

    手冢看了一眼，坚决没有收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人对他提到了楠的事。回家的路上，手冢下意识在电车开到中途时站起身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车门已经在他的面前缓缓开启，身后的人流推着他，向前走去。

    他就这么出了车厢，且没等他决定要不要转身回去的时候，车门在预警声中合上了。

    “......”

    十几分钟后，熟悉的护士站前。

    “请稍等一下，九条医生正在给楠小姐拆线。”

    手冢的笔顿了顿，抬头看着那名护士：“她已经可以拆线了？”

    对方这么说时他还有些迟疑，即使不是这样严格的私人医院，对于患者的情况都不至于这样轻易地透露出去。

    “是的，伤口愈合的情况良好，”对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楠小姐说，如果你来询问状况的话，可以告知。”

    “......”

    手冢挑眉。

    过了几分钟，等医生领着两个护士合门走了出来，手冢敲响房门时还在想着这件事。

    “嗯？请进。”

    对方似乎以为是医生们折返了回来，因此当楠抬头发现是手冢站在那的时候，又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你怎么又来了？”

    ......听她的语气，好像嫌自己来得太频繁一样。

    他几乎有些想叹气了，刚要皱起眉，就听见对方接着问：“今天的训练，已经结束了吗？”

    “啊，正好路过。”他说。

    也不用每次路过都来吧。

    楠嘟囔着，眉毛弯了下来。

    “就算顺路，每天都来也很浪费时间的。”

    “刚才值班护士说，你已经可以拆线了。”

    手冢一脸正直地装作没有听见，熟练地顶着对方的目光坐了下来。

    “已经好点了吗？”他问。

    楠半眯着眼看他了一会儿，撇开脸去。

    “嘛，终于可以自己洗澡了......让别人来帮忙清洁身体很难受。”

    “是吗。”

    她开始像以前那样对自己说些琐碎的主观感受，这是好的趋势。手冢察觉到楠或许已经有意识地朝自己探出身来，即使是装作若无其事，也令他不由得松了口气。

    “你的伤口——”

    他开口，又忽得止住了。

    对方见他突然沉默，歪了歪脑袋，疑惑地压低了一边的眉，等他接下来的话。

    “你......”手冢不确定地问，“那个伤口在哪里？”

    楠眨眨眼，说：“肋骨那边。”

    这是个过于宽泛的描述，他皱着眉望向对方的身体。手冢当然没有能穿透衣物的眼力，只是从之前楠的行动方式来看，伤口在她身体的左侧。

    他想着，双眼聚焦在对方心脏的部位。

    楠的左手弯起来，捂在自己胸/部下方一些的位置：“这里。”

    单薄的病服直接被她捂得陷进去了一块，手冢皱起眉，不由自主地向后靠了靠。

    见他的目光还有些不解，对方也皱起眉来，整个手掌捂住侧腰的左手抬起了一些，只伸出食指，沿着病服的外侧虚虚地描了一条线。

    “就是——这里。”

    好像词汇量有限的幼儿，她又说了一遍。

    这下手冢含糊地理解了，正要点头，对方却好像是以为他还在疑惑一样，突然撑着右手朝他凑进了。

    他猝不及防。

    浅色病服的领子在身前交叠，漏出的空隙里露出对方锁骨以下的一片皮肤，楠的头发是浅浅的亚麻色，但那里的皮肤比她的发色还要淡，薄薄一层的皮肤，紧贴着那底下的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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