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1)
托尼听到经常来找他这句话挑了挑眉：“那我可要让佩普准备好了。”
“哦，拜托了，”塞奇叹气，“我又不代表韦恩集团，托尼，我还没准备好呢。”
“你总会拥有的，毕竟你姓韦恩。”莱克斯为塞奇端了一杯香槟，塞奇意识到她被试探了，她对着莱克斯笑了一下。
“谢谢，当然了。”塞奇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她小口喝下香槟，目光凝在布鲁斯和朋友调笑的后背。
宽厚的背部曾背过她，和许多父亲一样，他的爱是沉默的，迪克年龄尚幼，公司虽有福克斯作为支撑，但依旧有人对这块肉虎视眈眈，韦恩这个姓氏在哥谭不仅是一个富豪之家，更是一种哥谭文化。
对于塞奇?韦恩而言，布鲁斯是最重要的，这胜过了世上的一切，但没有办法的是，君主出现了，君主的目光焦距于迈雅，她无法抛却这种责任感。
属于君主的感情不断的在她内心中鼓胀，她举杯向他们敬酒：“失陪一会儿。”
她没有掩饰自己手臂上的S，深沉的黑色盘踞在皮肤上，它看起来就像是叛逆期的纹身，手指沿着形状划过，她忽然觉得待不下去了。
塞奇离开了宴会，她知道这么做很失礼，但是鉴于她的父亲还在庄园赶过人，这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她去摁电梯按钮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快速翻动自己的记忆，为什么她能那么确定的说出一件没有发生的事，她按下电梯上行键，看着电梯缓慢上升时心烦气躁想要破坏点什么东西。
塞奇理智的那部分控制住了贾斯蒂斯让他还能正常和人说话，分出来的君主出现在大都会星球日报上方的球体。
夜风吹皱君主轻如薄纱的裤子，首饰叮当响，素净的脸上没有表情，她眺望明日之城，当她聚焦在一点时，能穿透无数层建筑看到对面韦恩集团的“W”。
君主嗤笑了一声，两个身份几乎让她人格也分裂成了两个，这可不算是一个好的情况。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她始终是一个人，因为她的灵魂并没有分割，但身体阻碍了她对魔法的使用程度，包括塞奇本人对自我的分割。
君主停下自我分析，像是记忆回溯，天空乍亮，浓云伴着火药味，土坡上遗落着许多不完整的尸骸，她低头看，腐化的皮肉脱离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踝，但实际上她并没有感觉到触感。
她恍惚间听到了有人在叫她的名字，稍稍脱离了回溯，她才发现真的有人在叫她，她转头看到的是超人的小卷毛和蓝眼睛。
“Hmm？”君主发出了一个疑惑的单音，一点迷惘出现在她眼中，“有什么事吗？”
“哦，没什么，就是……你为什么在这儿？”你不是应该在埃及吗？超人并没有把后面那句话问出来，毕竟现在她看起来有那么点不对劲。
君主还想多看一点回溯时的景象，但这只是一瞬，她把目光正在超人的脸上：“我的……合作方在这里。”
超人的脑子里瞬间想到了莱克斯，这不怪他，有什么坏事先在莱克斯头上转一圈这个思维快要在他脑子里固定了，他打消念头，这几天莱克斯就去了隔壁哥谭，还在蝙蝠侠的监视下，不会是他。
君主礼貌性地等待了一会儿，才缓缓说出：“正义。”
还没等超人思考正义是什么意思，君主被黑雾裹挟着离开了。
塞奇打开天台的门，咧咧寒风吹开她的裙摆，面前的君主脚尖点着围栏，她走过去也不怕衣服被弄脏的靠在上面。
监视器被人为破坏，较高的身影从上面越下，正好现在她的面前，君主稍稍修饰了自己的年龄，看起来和塞奇差不多大。
“为了避免以后阵营的分割，我必须坚守我对迈雅的忠诚，这并非出于爱意，这是我生为迈雅之主的责任。”君主对着塞奇说道，她当然知道这么做很奇怪，但是君主和塞奇的意识分割的过于严重，塞奇也无意去融合她和君主的思维。
这不是无法做到，塞奇看着君主绿色的眼睛，看着与舍曼相差无几的脸庞，脑海中却是布鲁斯，她温柔而坚定地说：
“我从未背叛我的父亲。”
君主当然知道自己模糊了概念，“我”贪心的不指名，“我”是贪心的，两个父亲谁都不想要放下，这么想的话，能抵住一天就能快乐一天。
君主愉快地把整个地表加固了好几层阻隔圈，甚至在大气层也加了一层，这样就算舍曼降临到地球，也会被阻隔到其他星体上。
君主伸出手与塞奇的双手交叠，塞奇无法用身体感知到魔力的流向，但是在大半意识分给君主后，她便能操纵魔力在体内枢纽周转。
这顶多能舒展身体，她关上门的瞬间监视器重新正常运转，她扶着扶手走下楼梯，昏黄色的灯光照得裙摆处有灰白的灰尘都不明显，她的目光触及到迪克稚嫩的脸时柔和了下来：“你看到我上来了吗？”
“塞伊……”迪克担忧地看着她，“宴会让你难受了吗？”
“不，我只是去透透气。”塞奇顺口回答。
她在说谎。这个认知让迪克有些难过，因为塞奇并不信任他们，但是他去却没办法这么说出口，他和布鲁斯晚上作为披风斗士的事情同样没有告诉塞奇。
他和塞奇并肩走下楼梯，他和布鲁斯一样不愿意让塞奇牵扯到蝙蝠事务中，他不愿意让他的姐姐担心他们太多。
迪克知道一旦进入到超级英雄的事物中，就再也不可能抽身而去，明明不是令人愉快的事，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做一点，再做一点，做好最好为止。
塞奇奇怪迪克的心情怎么突然低落了，但是安抚小孩她还是很擅长的：“你饿吗？”
“嗯？我……饿？”迪克疑惑地说出饿这个单词，就看到塞奇兴致勃勃地带着他翘了一辆车的车门，他还没想通为什么自家长姐翘车门那么顺溜，就看到塞奇一脚踩上了油门。
他姐把车门撞墙上去了，他慌张地想要帮塞奇扶稳方向盘，女孩轻轻打了他的手一下：“乖，别闹，想吃什么？”
他呆愣着回答了一个快餐店的名字：“麦当劳。”
塞奇吹了一个口哨，小声说：“别让阿福知道。”
迪克知道，他大概是忘不了这一天了。
他们开着一辆车头被撞扁的兰博基尼，车后跟着几辆呼啦呼啦叫的警车，迪克觉得夜巡都没有那么紧张：“左边左边，他们要追上来了！”
“可麦当劳在右边啊！”塞奇看着警车从右边来，“他们肯定以为我们偷了布鲁斯的车。”
“看路看路，撞到树上了！！”迪克看着塞奇侧头看警车闪烁的灯光，开到绿化带也不知道，塞奇打了方向盘调整档位，漂移回了马路中央。
迪克的心脏跳的比任何一次出任务都要快，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勾起，塞奇看向后视镜，这可算是个大新闻了，她开启天窗，风灌进来也不觉得冷，她踩满了油门，兰博基尼的速度很快甩掉了警车。
她停在麦当劳门口，和迪克两个人买了四人份的套餐，推开门后发现警车已经把他们包围了，她和迪克相视一笑共同把纸袋放下举起了手。
戈登无奈地看了他们，并拨打了布鲁斯的电话，塞奇和迪克吃着麦当劳买的汉堡，当布鲁斯衣衫不整的样子进到警局，几个警员露出了有其父必有其女的眼神。
并且不约而同的为养子格雷森的人生安全感到担心，但是他们三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却又像是父亲带着一对姐弟出来玩，他们仨站在警局门口，那辆兰博基尼被拖走了，塞奇拿出一个汉堡塞到布鲁斯手上。
“我们去吃了麦当劳，闯了八个红灯，破坏了四次绿化带，超车别车大概有二十三次，追我们的警车可能有二十辆，直升机有三驾，明天的头条我们预订了。”塞奇说道，没有形象的坐到了警局的台阶上，迪克学得有模有样。
阿福开车来哥谭警局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三个韦恩坐着吃汉堡的样子，他没忍住笑了一下：“布鲁斯老爷、塞奇小姐、理查德少爷，我希望没有第二天媒体不会报道韦恩家破产的消息。”
“那你来晚了，阿福。”塞奇说道，迪克拿出最后一个汉堡，放在老人手上，“媒体已经走了大概一个小时，明天就能看到头三版被韦恩占领的消息了。”
这天晚上罕见的三个人都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泰坦尼克号？”
“太抒情。”这是塞奇。
“太文艺。”这是迪克，他往嘴里塞了一口爆米花。
“卑鄙的我？”
“太幼稚。”
“看过了。”
“灰幽灵？”
“Yes.”
“没问题。”
布鲁斯无言地看着自己的一对儿女，迪克在灰幽灵电影播放到一半的时候抵不住睡意一头歪在塞奇的肩膀上睡着了。
而塞奇却沉迷在剧情中，明明已经看过很多遍了，布鲁斯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在电影到达尾声的时候，塞奇动作轻柔地抱起自己的弟弟：“晚安，布鲁斯。”
“晚安，塞奇。”布鲁斯轻声说，用手揉乱了塞奇整齐的头发，阿尔弗雷德这时候正好推开门，布鲁斯看着两个孩子离开。
“老爷，”阿福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开口，“今天算是个假日？”
“蝙蝠侠没有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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