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水蛭小天后卡佩拉(2/3)

    “笨蛋,”埃文很想揉揉卡佩拉的头,奈何手臂实在痛得要死,就放弃了,“你一个小姑娘不好好学习想着帮我干什么?再说了,就你现在这个能力,我和曼卡利南护着你还差不多。”

    但是为了面子,埃文只说道,“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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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志向依旧没有变。”埃文说。

    “亲爱的雷古勒斯,

    “那么,晚安,早点好起来,埃文。”阿斯特罗珀拍了拍埃文的肩,后者的心差点跳出胸腔。她温柔的声音叫他埃文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埃文迟疑着没有接(实际上是因为他胳膊疼),“你做的……可靠吗?”

    同一时间,男生寝室的另一头。

    “梅林的胡子!”卡佩拉一看到埃文便叫起来。不过她现在没有以前那么一惊一乍了,所以尖叫的音量就小了很多,只是声音还像鸟鸣一般。

    特拉弗斯是真的美。埃文一直靠气质来判断一个人的美丑,这一次他却完全被特拉弗斯的美貌所吸引了。她的五官仿佛是被细细雕琢而成,缺一分一毫都算不上美;这样的恰到好处,既让人满足了眼睛,又让人浮想联翩。明明是极晕眩极神志不清的时候,埃文却深深地记住了那张脸。

    从斐克达和埃文无缘无故离开格里莫广场12号开始,雷古勒斯就料到会有这一封信的。

    半晌,卡佩拉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雷古勒斯觉得自己必须我行我素这么一次。他有一种预感——如果这次他依旧低头顺从,他可能就永远失去斐克达了,而他坚决不能没有斐克达。

    阿斯特罗珀,真是个美丽的名字。既是仙女,又是星辰。

    ***

    “切,我能指望曼卡利南干什么?他不把自己搞死就不错了……”卡佩拉没再说下去,直直望着窗外的黑湖出神。

    雷古勒斯烦躁地把信纸收进信封,拉开抽屉,这时他看见了他的情书。

    埃文想去找阿斯特罗珀?特拉弗斯当面致谢,却没能找到她,他只好先去找卡佩拉。他在图书馆里找到了她。

    ——晚间,特拉弗斯在公共休息室给了埃文一瓶药剂。

    “我拿着就是。”埃文用一种怪异的动作把药膏放进书包。

    “疼吗?”卡佩拉轻轻一按,埃文立刻疼得弹了起来。这下可好,腿上疼得要命,仿佛骨头都要散架一般;而没控制住的脸部肌肉一下子牵动了淤青和伤口,一阵剧痛顿时传遍了满脸。

    “叫你拿着你就拿着!”卡佩拉严厉地说道,然后把药膏塞到埃文手里。她这样像极了一年前的斐克达,虽然强硬却令人心生怜爱。

    虽然埃文身边有很多男同学对特拉弗斯十分关注,埃文却从未注意过她。他从前以为特拉弗斯不过一个花瓶,现在看来她应该在斯莱特林有一定的影响力。

    真是可笑,平常的信动辄一页两页,这一次却只有寥寥几句话,可见母亲是有多心急!

    “谢谢你,阿斯特罗珀。”

    “他们竟然下手这样狠!”卡佩拉轻手轻脚地抓过埃文的手臂,慢慢地卷起他的袖子,仔细观察着手臂上的淤青。

    “……对不起啊,我不该凶你的,埃文。”卡佩拉忽然低下了头,“我只是太生气了。那帮人落井下石,居然下到了自己人头上。”

    “这没什么。”埃文淡淡道。他其实很疼,但他为了不牵动面部肌肉,只好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拉开椅子坐下,腿部接触冰冷坚硬的椅子时一阵钝痛传来,他只好把头转到另一边呲牙咧嘴。

    “叫我阿斯特罗珀就好。”她微微一笑,眼睛宛如月牙。埃文的心跳漏了一拍。

    “起来,罗齐尔,我带你去医疗翼。”

    沃尔布加?布莱克

    好像真的不那么疼了。埃文高兴地躺了下来,手还握着瓶子。他闭上眼睛,眼前又浮现阿斯特罗珀明媚的笑容。

    卡佩拉从书包里摸出一小盒膏状物体,递给埃文。“这是我做的药膏,你拿着涂个三次就差不多好了。”

    雷古勒斯觉得自己已经为家族做得够多了。他那么努力地活成一个装潢门面的孩子,事事顺从家中长辈,他们却要他离开斐克达。当初还是母亲要求他和斐克达交朋友的呢,如今罗齐尔家族一出事,他们便急着出尔反尔撇清关系了。听说德鲁埃拉舅妈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回格里莫广场12号了,一直孤身住在罗齐尔庄园,她想去马尔福庄园看望刚刚流产的纳西莎都不能进门。

    信上虽然写着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但字字都指向斐克达。社交活动?雷古勒斯哪里有什么社交活动,他只有斐克达。母亲明摆着是要他和斐克达绝交!

    埃文为了他的脸不发一语。

    “这瓶药剂对伤口愈合有好处,给你。”

    “以前或许是,但现在我是罗齐尔家族的代表,黑魔王不会舍得不要我。”

    “你就骗我吧。”卡佩拉拿过夹在魔药课本里的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羊皮纸,又在上边添了几个词。

    埃文拔开瓶塞一口气把药剂喝得一干二净。无味里头带着一丝丝微甜,他却满心甜蜜,仿佛药剂立刻见了效,他浑身都不疼了。

    埃文被打得浑身上下皆是淤青,却只在医疗翼待了一晚便跑出来了。原因很简单:医疗翼里全是威尔克斯和罗尔的亲友团,闹哄哄的惹得他脑仁疼。那两位大小姐趁着那么多人在卯足了劲儿矫情,一个被碰一下就死命叫唤,另一个只伤了脸就作出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

    “晚安……”埃文转头回了寝室,无视了身后投来的一大堆不友善的眼神。

    “可是……”卡佩拉迟疑道,“埃文,你对他来说会不会太年轻了?”

    埃文只是叹气。

    “谢谢你,特拉弗斯小姐。”埃文强忍着手臂的疼痛接过药剂。没想到她真的打算帮他到底。

    埃文在特拉弗斯关切的目光里晕了过去。

    ***

    1975年5月xx日”

    卡佩拉给他的药膏早就被他抛之脑后。

    埃文特意把床帘拉了起来,仔细看着阿斯特罗珀给他的瓶子。瓶子很普通,却干净得连指纹也看不到,里面的药剂也是透明如水,没有一丝杂质。

    鉴于近日发生的种种事件,我深感忧心。建议你减少社交活动,专心学习。

    卡佩拉忽然认真起来,“伯斯德他们已经靠不住了,你得靠自己,埃文,”她紧紧盯着埃文的眼睛,一双昏黄色眼瞳里的认真神情和以往大不相同,“如果你需要帮忙,我会尽力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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