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凤凰社的新成员(2/3)
“为一个哑炮，有什么可哭的？”
这个念头在小巴蒂脑海中闪过。他一把阻止了诺特扒开抓住伯斯德的凤凰社男人的手，确保诺特还抓着伯斯德后，立刻调转意念幻影移形。
老巴蒂?克劳奇的表情十分凝重，凝重得让他的儿子都有些害怕了。老巴蒂紧张地握紧了大儿子的手，眼睛片刻不离诊疗室里的动静。
有人背叛了黑魔王。
听人说库尔莎好像怀孕了，不知道会不会生出一个和她一样的哑炮呢？
“这类测试是有风险的，克劳奇夫人，希望您慎重考虑一下。”
“不可能，克劳奇先生，这药剂除了原材料外还特地加入了有苦味的草药加重味道，别说是对婴儿，就算是对大人，都是无法承受的……”
“芬威克先生，请您配合。”
——“芬威克先生，我真诚地希望您能跟我们合作。”
小巴蒂?克劳奇紧紧握着魔杖，看着面前同样都紧紧握着魔杖的凤凰社成员们。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有人背叛了黑魔王。
“别浪费时间了，快逃吧！我们打不过这么多人的。”
“我说不能去就是不能去！”老巴蒂严厉地说。小巴蒂吓得一激灵，瘪了瘪嘴再没敢说话。
坐在桌子对面，或者说被禁锢咒绑在椅子上的男人——本吉?芬威克冷冷地一笑，昂着头不发一语。
巴蒂正打算冲过去好好用魔咒羞辱麦克米兰，却被身边的曼卡利南?诺特拉住了。
只剩下小巴蒂懵懂地看着这一切。父亲、母亲和妹妹都在哭，这让小巴蒂也有点想哭，可他又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哭。
“妈妈，爸爸，你们为什么要哭啊？”
或许真的该走了。
真是个蠢蛋，居然把自己当俘虏送上门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凤凰社那边忽然有一个男人忽然向他们身边一直沉默的克拉兹?伯斯德扑过来——要不是那个男人突然袭击，小巴蒂都快忘了伯斯德在这里了——伯斯德被压倒在地上，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击就被施了禁锢咒。
诺特皱起眉头，“你这样胡乱猜测有意思吗？”
泪眼朦胧的迪芙达?克劳奇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儿子的头。“巴蒂……你的妹妹是个哑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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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巴蒂牵着儿子破门而入，走近妻子和女儿的步子却慢了下来。他摇着头，用从来没用过的低落声音问道：
***
为什么要道歉呢？库尔莎明明乖乖的，治疗师应该感到庆幸才对啊，为什么要道歉呢？为什么呢？
巴蒂定睛一看，向他施咒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阿尔尼塔克?麦克米兰。在夜晚的乌云笼罩下，他那张总是阳光灿烂的脸也阴骛了起来。巴蒂露出怜悯而嘲讽的笑容；像麦克米兰这样的人，选择库尔莎实在是可惜了。
一想到这里，巴蒂的笑容就更愉快了。身体素质上的哑炮并不可笑，最可笑的应该是心灵上的哑炮。噢不，最可笑的还不是这个，应该是库尔莎两者全占。
“药剂有问题吧……？”
巴蒂轻蔑地笑了，“你就打算永远这样躲避下去吗？还是说是你居心叵测，故意这样？”
他看着哭得小脸通红的妹妹，感觉就像心爱的玩具里面塞满了恶臭的垃圾一样。小巴蒂本来就不喜欢小妹妹来抢走父母对他的爱，现在更是厌恶这个哑炮了。
“没关系。”
诊疗室内传来了一阵哭声。这哭声并不属于库尔莎，而是属于母亲的。过了一会儿，库尔莎也大声地哭了起来。
小巴蒂瞬间不想哭了。敬爱的奶奶的话顿时在他头顶上响了起来：
平常最爱哭闹的小妹妹今天居然没有哭，这让小巴蒂的心情好了一点儿。他数着父亲手上的纹路，哼起了小曲。
“克劳奇夫人，测试魔药还并不能确定不会对婴儿的身体造成不同层次的伤害，如果测试魔药让您的女儿失去魔法能力……”
“哑炮？那种畜牲连提都不配被提起！”
巴蒂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思考到底是谁背叛了黑魔王，因为第一道禁锢咒已经向他飞了过来。他连忙施一道盔甲咒，把禁锢咒反弹回去。
小巴蒂实在听不懂里面的对话，便不再听下去了。他仰头看向父亲。
“好吧，克劳奇夫人。如果正常的孩子喝了测试魔药，会感觉到它的苦味，就会哭闹；哑炮则感觉不到。”
要不然如何解释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刺杀任务会引来如此多的凤凰社成员？他们甚至都没到达目标地点，难不成目标能未卜先知？
“我很抱歉，克劳奇夫人……”
“可是我在这里又不能做什么……”小巴蒂百无聊赖地把父亲的手臂甩来甩去，“你就让我去嘛，让我去嘛……”
“我已经考虑过了，给我女儿喝测试魔药吧。”
“不可以，巴蒂。”老巴蒂严肃道。
此时双方再次陷入对峙。
小巴蒂吃痛地“嘶”了一声。父亲意识到自己握得太紧，连忙减小力道，低头看了一眼儿子。小巴蒂趁这个机会赶紧问道，“爸爸，我可以去和波拉里斯玩吗？”
老巴蒂不可置信地拿起装着测试魔药的瓶子喝了一口，立刻禁不住全喷在了衣服上。老巴蒂平日里是最爱面子的，可现在他也顾不得形象了，和妻子一起抱头痛哭。
老巴蒂却越来越紧张，他咬着嘴唇，似乎恨不得把下嘴唇咬烂。小巴蒂仰头看着父亲的表情，哼歌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我跟您说实话吧，克劳奇夫人，这类哑炮测试并没有经过魔法部同意，甚至连布莱克院长都不知道这件事……这要是出了事……”
“我只是想知道我女儿是不是哑炮，你说那么多做什么？我会承担一切风险的，你只需测试便是了。”
比起只会哭闹的小妹妹，小巴蒂还是更喜欢波拉里斯。他喜欢和波拉里斯一起骑玩具扫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