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装过水蛭的玻璃罐(2/3)
“当然不是。”卡佩拉放下酒杯。她从衣袋里拿出一个玻璃罐来,“砰”的一声放到桌子上。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话虽这么说,卡佩拉却也回答了,“帕特里克?蒂法尼,你认识的。”
埃文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他的心还是提着。“你最近一次得手是在什么时候?”
其实斐克达自己深深地知道,她疏远雷古勒斯并不是因为贝拉特里克斯的缘故。在贝拉特里克斯得意洋洋地告诉她真相的那一刹那,斐克达就意识到了自己深埋心底的疲倦。
“这是什么?”埃文问。
“跟你有什么关系?”卡佩拉翻了个白眼。虽然语气不太友善,但埃文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终于在她脸上找到了一点活力。
“一个施过魔法的罐子有什么重要的……”埃文喃喃道。
卡佩拉迟疑了一会儿,“没有。”
“她怎么了?”
“毁掉?那我现在就把它摔了行吗?”
“这——”埃文拿起罐子,暗暗腹诽觉得有点寒酸和敷衍,又觉得这东西肯定有什么深意,“谢谢。”
“圣诞快乐,斐克达。”她对自己说。
——这次西尔玛再次把他们召集去也没有什么大事,无非就是把阿斯特罗珀?特拉弗斯也拉进了这个事隔多年早已物是人非的“社团”。特拉弗斯更加美丽了,只是一双眼睛越发像蛇,隐隐透出和纳吉尼一样的血红。
“别做傻事,卡佩拉。”埃文轻声说道。
卡佩拉的突然开口吓了埃文一跳。她盯着窗外匆匆走向猪头酒吧的格洛丽亚?博恩斯,眼底透出鄙夷的怜悯。
斐克达的笑容忽然凝固了。她又想起来了一件事。大半年前,埃文也像曼卡利南那样,为了妹妹把雷古勒斯臭骂了一顿。
卡佩拉突然打破严肃,嘻嘻地笑了起来——她这样笑,瞬间让埃文回到了三四年前。“逗你玩的,这不是什么礼物,这是我想请你保管的东西。”
“目标是谁?”
啊,不。埃文的食死徒身份早就是公开的秘密,那些男生是在害怕他。
“你对它施过魔法了?”
“七月。”卡佩拉不假思索地说道。
“三个星期前。怎么了?”
不过确实,这跟埃文没什么关系。
原本埃文说要和妹妹一起过圣诞节的,可卡佩拉不知出了什么事,忽然回心转意答应了埃文的追求。埃文乐得快要飞上了天,斐克达也不好硬把哥哥留下来,便随他去了。
“你以前也……”埃文本来想说“你以前也是这样过来的”,可不知为何,他说不下去了。
斐克达笑着举杯,对着空气碰了一下,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算是吧。”卡佩拉歪着头沉吟道。
“它摔不破的。”卡佩拉又笑起来。
埃文心中的大石落地了。
一瞬间,埃文看不见曼卡利南想把他撕成碎片的眼神,他只看得见卡佩拉的脸。她的碎发垂到脸上,衬得她越发楚楚可怜。
想到这里,斐克达不禁笑了起来。她想起大约四五年前,她就是这么在脑中计划把埃文揍扁的。兄妹关系真是个奇怪的东西,斐克达很小的时候很粘哥哥,后来他们开始互相讨厌,再后来亲情的连接却再次出现了。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说博恩斯吗,卡佩拉?”
“没想到这东西这么贵重。”埃文试着改变气氛。
***
“给你的圣诞礼物。”卡佩拉淡淡地说。
不过埃文知道,卡佩拉一定不会喜欢让自己如此软弱。
“是杀人的任务吗?”
“当然了,要不然也没别的。”卡佩拉眼里闪过一丝厌倦。
卡佩拉走向吧台。埃文看着她的背影,发现当年那个围着他转叽叽喳喳的小姑娘已经快长成女人了。其实他早该发现的,可他还在痴心妄想卡佩拉永远会围着他转。
卡佩拉点点头,站起身。“我再去叫一杯黄油啤酒。”
电光火石间,不祥的预感像一道闪电般击中了埃文的脑子。他看着眼前面色平静的卡佩拉,心中拼命祈祷自己的想法是错的。
“你得手了吗?”
“女孩子喝那么多酒不好,就算是黄油啤酒也不行。”
反正埃文到了卡佩拉那儿也只有挨打的份。斐克达甚至能想象到曼卡利南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臭骂埃文的样子。如果真是这样,曼卡利南或许不用动手就能把埃文熏得涕泪横流。
“博恩斯跟她一起来霍格沃茨当黑魔法防御术助教了。”卡佩拉拿起早已空了的酒杯晃了两下,然后把残余的一滴黄油啤酒倒进嘴里。
“总之你好好看着它,过几天——或者过几个月,把它毁掉。”
可卡佩拉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
“那杯也是我的。”
“告诉我,卡佩拉,黑魔王最后一次给你指派任务是在什么时候?”埃文努力抑制着自己的心急如焚。他急切地盼望卡佩拉能在这个时候天真单纯一点,但他知道这是完全不可能的……卡佩拉那么聪明,知道的说不定比埃文还多。
“看博恩斯每天这样,我都替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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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克达的圣诞节是一个人过的。
要离开的时候,埃文发现卡佩拉抱着他的手臂睡着了。她喝了太多的黄油啤酒,脸颊浮着两团酡红,分外可爱。
她带回了两杯黄油啤酒,埃文很自然地以为另一杯是给自己的,便伸手去拿。可卡佩拉缩回了手。
埃文不记得那个名字,但是他确实记得他三年级的时候有个女级长有着一头被炸过一般的卷发。
不是不喜欢,只是累了。
有不少男生想过来跟卡佩拉打个招呼,看到埃文坐在她对面便悻悻作罢。埃文心中窃喜,至少在外人眼中,他对卡佩拉很重要。
卡佩拉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容里却没有愉快的成分。“你还记得伊莎贝尔?弗兰普顿吗?那个一头卷毛的赫奇帕奇级长?”
“你是说……”埃文隐约猜到了卡佩拉话里的意思。
现在斐克达再回忆起来,只觉得那时候她可真固执。如果那时的她知道后来会出什么事,现在的她也许就不会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