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撩汉了 但不是我(1/1)
十几分钟后,终于恢复了直播,苟正伟被安抚了半天,才不情不愿的坐回了评委席。
一回坐也没多说,直接举了牌子投票给了齐煜那一组,而最后的决定权,这一回落到了白姃手里,到底是选择前男友还是现男友?吃瓜群众们再次团团围聚在一起,手拉着手心连着心,五十六个民族此刻是一家。
白姃面无表情,但开口就拳拳到肉。
“这两组演员各有优劣,每个人的表演都不是尽善尽美的,或许由于年龄,或许由于经验,或许由于心态,但,这些都不是理由,也不应该成为理由。我们看的只是结果,只是这几分钟的结果,对我而言,都是虎头蛇尾,还不够,所以如果我选,我可能会选择两组都待定。”
主持人:“…可是白姃老师,按照节目规则,您必须做出选择。”
白姃出了口气:“我知道,所以我决定,将这一票,投给——”
观众们都紧张的坐直了身子,背景音乐也噔噔噔噔响起。
“投给齐煜和女演员组。”
主持人惊讶宣布:“好,现在我们的比赛第一次出现了平局的状况!也就是说,台下的一百位大众评审,到底谁能胜出,获得晋级资格,就看你们得了!”
投票器噼里啪啦的按着。
但郊奥的心思不在这,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全部都是白姃。
郊奥从小被夸赞到大,事业在此之前也一直是顺风顺水的,他其实也是最近才想明白,已经对白姃更多的不是留恋,而是不甘心。在白姃面前,他不会时常得到夸奖,甚至有时候还会得到教导。而后来,这个毫不留情抛弃他的女人,也让他充满了不甘的征服欲,她越是冷酷无情,郊奥反而越觉得余意未了,他喜欢挑战。
如今这个女人,依旧干脆利落的令人着迷,有点意思。
结果已出,郊奥和祈遇这一组凭着祈遇的人气险胜,顺利晋级,而另一组的齐煜待定,女演员淘汰,今晚的直播,也就到此为止结束了。
直播结束后,后台围了一众记者过来,就刚才发生的直播事故采访郊奥和祈遇,并且大部分的问题,都生生砸到了郊奥的脸上,一个比一个不好招架。
——“郊奥请问你对于白姃老师今天的选择有什么样的看法吗。”
我他妈能有什么看法?人家选她现男友合情合理,怎么着,我还得给她再鼓一波掌?跟她说选的好选的妙,打的我脸呱呱叫?
郊奥微笑:“我觉得白姃老师的选择很正确,交由大众评审更公平。”
——“那郊奥你在台上跟苟导发生了冲突是不是因为之前的矛盾还没化解,所以你是否是故意与他激化矛盾的呢?”
发生冲突??没搞错吧大哥大姐们,我那叫合理探讨,发生冲突的是我旁边这位好吧?就我现在混成这样哪还有心情跟他激化什么矛盾啊?
继续微笑:“没有,只是学术交流。”
——“那请问最近有关注新闻和网络上的评论吗?”
关注了,咋的?反正不是骂我蹭热度就是翻旧账么,再不就是演技退步了,罐里养王八,越养越抽抽之类的,总之就是不分青红口诛笔伐呗,还能有啥?
微笑持续中:“没有呢,最近主要想把精力放在比赛上。”
——“那请问郊奥你作为以前的大流量艺人现在来参加起步形式的节目,你的心态有什么变化呢?”
心态崩了,行了吧。
微笑基本呈现定格状态,直接拉去蜡像馆都能以假乱真了:“没有什么太大变化呢,这次主要是抱着学习的心态来的。”
——“那前日白姃在微博上公开了恋情,今天你就和她的现任男友同台比拼,你们私下相处的怎么样?之前网上曝光的一张你在酒店与人发生肢体冲突的照片,现在网友们纷纷怀疑照片里的另一位就是齐煜,你因为气愤和不甘心试图殴打齐煜,请问是真的吗?”
郊奥一下愣住了,被花团锦簇的话筒包围询问的感觉他从前再熟悉不过,表里不一的应付回复也熟能生巧,这还是头一回他大脑卡壳,哑然失语,手也微微蜷紧。
“是qiyu没错,不过不是那个齐煜,是我。”
祈遇突然笑着向前站了一点,面对记者坦诚布公的说。
——“你?”
记者们迅速被转移了注意,而郊奥也趁着这个节骨眼,悄然后退,转身先遁了。
——“为什么是你?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让你和郊奥产生了冲突呢?可以说明一下吗?”
祈遇:“没什么,只是在练习对手戏的部分,你们刚才也看了,我们的戏肢体对抗部分不比较多,提前练习一下。”
——“但那张照片是一个多星期之前发布的了,当时第一期节目还没有开播,请问你又是怎样知道你们会同演一出剧目的呢?难道真如外界猜测的演绎人生这个节目存在许多安排好的内幕吗?而且当时许多记者都在,怎么会选在那样的档口练习呢?”
………………
祈遇:“不是的,当时为了情景逼真,也没有跟在场的记者朋友们说明,这一点不好意思了。并且我和奥哥只是之前恰巧偶遇,后来有过交流,我想向他学习一些表演的经验,所以请郊奥前辈帮我指导类似冲突戏应该怎么表演而已,不存在内幕,而且我认为…”
祈遇微微偏头,顿了一下,随后再次微笑,面对着面前层层话筒,骄傲又坚定的说:“我认为,他真的很棒。”
几米外的郊奥脚步猛然驻步,心头一颤。
独立化妆间内。
节目录制完毕,大家已纷纷撤场,白姃和齐煜节目结束后去单独约会了,白草不方便跟着,正独自在化妆间收拾着白姃的东西,准备走的时候,刚一开门,却被门外一只手遽然拽住,一把拉进屋中,跌跌撞撞的带到了化妆台后。
那人穿着卫衣戴着帽子口罩,力气还不小,白草心跳加速,脸色急红,刚要大喊,冰凉的掌心却贴上双唇,清朗低沉的声音说:“别叫,是我。”
白草惊惶的抬头,这才看清,来者是谁。
白草:“你、诶?你怎么还没走?”
“我今晚还住这,有点事想问你,不想被别人注意,特意换了衣服。”
祈遇摘下口罩脱掉帽子,神情严肃。
白草被他看的有点慌,转过身去想躲闪,祈遇不由分说的撑臂挡住,给了他一个化妆台咚。
祈遇虽比白草小了好几岁,两人身高也差不多,可气场却比他大了好几倍,他小臂垂直的框住里面的人,刚直有力,不由分说,这幅画面像极了漫画里的不良少年调戏强行调戏清纯小弟。
白草脸色又红,结巴的说:“你、你干嘛呀。”
祈遇依旧沉肃,低低的问:“怎么回事。”
“什么、什么怎么回事。”
“你最近不太对劲,而且这几天都去哪了?我问过公寓里的人了,这几天你都没回过公寓住?去哪了?白姃的行程我也打听过了,没有那么忙,那你单独干什么去了?”
“我…我没干什么。”白草低下了头。
祈遇伸手把他的头抬起,用漂亮的眼睛不容拒绝的直视着白草,:“你很怕冯赟?”
“我……”白草猛然抬头,开始不安。
祈遇继续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如果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至少我可以想办法保护你,别一个人扛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白草深吸着气,犹豫了许久,才点了点头。
祈遇皱眉:“所以你……是被迫的?”
白草从喉咙挤出个嗯,他没说话,声音却带着哭腔。
祈遇一拳打在了化妆镜上。
“谁干的?是冯赟自己,还是有人把你送给他的。”
“祈遇…你别问了,这事跟你没关系,你也不适合替我出头…听我的,别问了…”
祈遇沉郁的吐了口气:“你不说我也猜的到,是白茂,是吧。”
白草咬着涩滞的嘴唇。
“他毁别人也就算了,可你是他弟弟啊。”
白草苦笑一声:“我不是他弟弟。”
“…就算不是亲生的,领养也是做过公正的,看着白明辉死了没有人管你了,他就能这样?我以前还真是高看他了。”
白草哀默的垂下了头,眼角泛起了泪光。除了他自己,大概没人知道,哭不仅是因为自己被人骗到床上,还更是因为,让他去的那个人,是……白茂啊。
居然是白茂啊。
祈遇看他这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于心不忍,拉过他拍着后背安慰。
郊奥走在后台的走廊上,一步步的往白姃的化妆间来,他本来不想再和白姃多费口舌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特别想走到白姃面前,认真的,郑重的,好好说一句再见。
这会的心情莫名很好,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也该从过去,彻底走出,挥手告别了。
他需要的从来只是一句“你真的很棒”,而不是永远的“你还不够好”。
化间的门没有关,郊奥刚迈了一只脚进去,却突然抽回了。
化妆镜有两排镜子,祈遇和白草躲在第一排的后面,可郊奥却清清楚楚的在第二排的倒映中,看到了一对类似拥抱的身影,那张脸在昏黄的灯火下,折射出冷白的光,是那样的清晰。
那个人……是祈遇。
而他身侧的人,郊奥也认识,是白姃的助理…白草。
郊奥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愣怔在原地,随后涌入胸腔的,是不可名状的气懑,和莫名的冷怨。
果断转身离开,直到背影一点点彻底消失在夜半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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