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俩干起来了(1/1)
祈遇一巴掌就打掉了他竖在自己鼻子前的手指,清朗但低沉的嗓音裹挟着冷厉的压迫感。
“你什么意思?”
郊奥一个冷笑,:“我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这种事就没必要让我挑明了说吧?你不嫌寒碜我还嫌硌嘴呢,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今天给你留一线,就算是给你留点面子也给我自己积点德了,不谢。”
郊奥转身大步流星的往回走。
“你站住。”
祈遇一脚把门踢到身后,双手插兜在后面压着气焰喝了一声。
那一脚震出一个大动静,空荡的走廊还传出一声震耳的回响,要不是这层就他们这两个房间不会有人出来看,白草肯定吓的一个骨碌就滚进屋里猫着了。
郊奥停在原地,却头也不回的说,:“凭什么你让我站住我就得站住?你谁啊你,什么时候还使唤到小爷我头上了?毛长齐了么就会吆五喝六了?”
祈遇面色阴沉,:“你是专门来找茬的是不是。”
郊奥哼了一声,:“别,您这这么抬举你自己,谁都知道我郊奥找茬向来都是专找当大导演的,还不至于沦落到找睡大导演的。”
“你他妈有病吧?”
祈遇终于遭不住了骂了句脏话,偶像包袱也顾不上了,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还莫名其妙挨了一通明嘲暗讽,他阴阳怪气的也不知道在说啥,总之自己在他心里不知道被安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标签。
他气势汹汹的往前蹿了两步,想要上前问个清楚,吓的白草以为他要打人,赶忙把他拉住。
在白草印象里祈遇极少发火,但一发指定就是大的。
在他印象里,祈遇好像也是唯一一个敢跟白光辉吵起来的普普通通小艺人,连白家的兄弟姐妹们,这么些年不论是谁不论在外面多威风,到了白光辉面前也都只有唯命是从的份,但祈遇曾经敢摔白光辉的办公室门,而且至今也没人敢去问为什么。
他也当然不会知道,那些艺人跟公司签的是不过就是合作条约,而祈遇跟明日之光签的几乎就是卖命条约,进公司五年,他只见过他唯一的亲人他老爹一面,还是在白光辉派人看着的前提下。
白草战战兢兢连忙劝说:“…祈遇啊,你…冷静一点…你可不能动手啊,这酒店…可都有摄像头,你…千万不能冲动啊,早是白婕知道了可就完了。祈遇,冷静,冷静…”
郊奥一听,又大言不惭的哈哈冷笑,:“你们这些当偶像艺人的是不是都这么怂啊?什么都听经纪人的,有个词不是叫妈宝吗?我觉得你们也应该起一个,叫经宝?或者叫纪宝?我觉得都可以,毕竟这两个字的缩写用来形容某一类没脸没皮的人也挺准的,垃圾分类都没这么准。”
“郊奥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祈遇嗖的就蹿到了郊奥面前,这回白草拉都没拉住。
郊奥:“怎么着,要打我?是看我打了一回人反而人气升了,所以你也想学学是么?可以啊,来,我给你打,谁先倒下谁就承认自己不要脸,怎么样?”
“行,我成全你。”
祈遇话音刚落说时迟那时快的就挥了一个拳头出去,郊奥侧身躲避,身子一弓,肚子上就挨了一记猛顶。
郊奥一个拧眉,感觉胃部猛烈震动了一下,胃酸都在回流,咬着牙瞪祈遇:“你个小崽子还挺阴啊,还会声东击西呐?劲儿还不小。”
祈遇一整浴袍,歪头轻蔑:“承让,年轻。”
“你他妈!!”
郊奥长这么大除了在戏里还从来没被人打过,周围的人一个个都跟捧太子爷似的从小给他捧到大,头一回挨了打,心里这股气性算是彻底压不住,他本来没想真打祈遇,但挨了揍也绝不能白挨。
郊奥站直了身子步履飞快过来就要掐祈遇的脖子,白草吓的连忙拉架,手刚搭上郊奥的胳膊,郊奥狠戾一扽,就把他生生甩了个跟头。
他直挺挺的就冲祈遇去了,把人一手锁住手腕一手拎着领子直直后退按在墙上,咬紧着牙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祈遇也意味不明的冲他嗤笑,他身子软塌塌的,气血涌上的嫣红胸膛在郊奥眼前随着凝重的气息起起伏伏,身上还有刚沐浴完的清香,他被提过来的时候,浴袍顺着肩膀滑落,露出了一大片肩膀和前胸,他就随着郊奥的劲往墙上一靠,波澜不惊又盛气凌人。
白草在旁边差点都要吓哭了,这俩人打起来倒不是最主要的,主要是…这还是在走廊啊!
前后左右的可都有摄像头啊!这要是泄露出去,那后果…想想都可怕。毕竟靠打人博人气不是谁都干的成的,况且这种方法也不适合一而再再而三的用啊,总之后果可想而知。
他几乎是用哭腔在劝阻:“祈遇…郊前辈…我不知道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但是千万要冷静不要打架了啊,这对你们俩影响都不好,哎!就算你们俩真要打架,也不能在这走廊里打啊,这里可、可到处都是摄像头,摄像头啊!”
这一句点醒了郊奥,对,有道理,不能打。
要打也不能在这打。
他抬手把祈遇滑落的浴袍往上一拉,理直气壮的说:“走,回屋打。”
白草:??诶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白草拍着门欲哭无泪时,郊奥早已经把祈遇跌跌撞撞拎回了屋。
进了屋,没有了看客,俩人的气焰似乎也跟着消了一点。
郊奥还在为自己浑水摸鱼赶走了白草而暗戳戳得偷摸高兴。琢磨着你还想做?我就在这看着你我看你做个屁!不学好的东西!爹地今天就得好好教育教育你。
祈遇揉着脑门感觉自己太阳穴都直蹦跶,疼的人发燥。
但他又实在搞不懂郊奥怎么又莫名其妙的说那些他听不懂的话,而且这个人好像就是这样,经常不分青红皂白,不问前因后果的就误会别人,然后就生一些更加匪夷所思的气,真不知道他脑袋里都装的都是些什么。
祈遇也收敛了气焰,并不想真跟郊奥起什么正面冲突,于是开门见山的问:“你今天的态度很奇怪,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郊奥哂笑的回:“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对你态度好过吗?”
他态度佻达,祈遇寞寞无语。
“行,既然你看我不顺眼对我态度也不好,那我也就不留你了,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您哪来哪去吧,我这小庙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井水不犯河水那是以后的事,你今天踢我了这账还没算呢。”
“那你也踢我一脚行么?踢完了赶紧走。”
郊奥又不高兴了。
你还要赶我走?我就不走了?你把我怎么着?这是酒店又不是你家,哼!
他长腿往茶几上一架:“你过来,自己拿肚子往我膝盖上撞,我懒得起来了。”
祈遇冷冷一嗤,觉得他简直可笑,:“算了吧,我怕您老胳膊老腿的我肚子没怎么样你腿先折了。”
“你瞧不起谁呢?忘了刚才是谁像拎小鸡一样把你拎进来了的是吧?哥哥我身体素质好的很,力大无穷,威猛先生都没我威猛。”
祈遇:?
郊奥说完突然脸上就有点讪讪的了,一阵羞耻心萌生。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要在祈遇面前讲这种很有暗示意味的话,好像是臭显摆,也好像是不服气,反正就是一定要证明点啥似的。
似乎是在争什么高低,又不知是在跟谁争高低,为何要争高低。
觉得自己比别人强?觉得我这么好你凭什么撩拨了几下就换人了?耍我玩呢是吧?白姃都没像你这么耍过我,最多是直接甩了我。
郊奥气的脸上红一块白一块。
这时候听见白草在门外喊:“祈遇,姃姐给我打电话了,说有点工作让我去交接一下,我得先走了,今天我就不能陪你对戏了啊…你们俩消消气,有啥事好好谈啊,我先走了啊……那、那个,一定要消消气啊!尤其是祈遇你,明天还要上节目呢,脸上千万别挂彩啊…!”
对戏?
原来是对戏。
郊奥心里的火稍稍降下来一点,于是又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反应过激了,换做是自己,肯定会觉得这人脑子不是一般的有病。
他这么想着,脸上也更尴尬了。
咳嗽了几声,装着若无其事站了起来,:“算了,今天暂且原谅你了,我、我还是有事我走了。”
祈遇话也没说,一脸的懒得理你,岔开腿往沙发上一坐,敞着浴袍,露着一大片前胸,血管在白皙的薄皮中胀出一片红,他此刻极度想点一根烟抽,来缓解一下肺里的愤懑。
他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从旁边大衣口袋里摸了一盒香烟一个打火机出来,点了一根烟。
郊奥走到门口,却听到打火机声,他回头,看见祈遇在抽烟,先是一愣?,后又是一叹。
作为偶像艺人吸烟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存在的,况且祈遇好像很小就做练习生了,那他是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又为什么要抽?压力大还是有别的事情,他还很小啊,怎么一件好事都不学净学个这些东西!
爹地真的是气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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