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的拐子王成了崩坏的雀神(2/2)

    手机的电量还比较充足,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凌晨的三点。

    “不过......为什么我会在十年后?”

    我一巴掌过去:“在可爱的女孩子面前否认对方的可爱是很扣分的事情哟草壁!”

    “你变了草壁,以前你会夸我可爱的。”

    照顾到我晚睡这一点,草壁在接近中午才来敲我的门喊我吃饭。

    “恕我冒昧,敢问我十年后有多高?”

    睡眠是个好东西,折腾了那么长的时间,哪怕肚子咕咕地长鸣着,我也选择直接去梦里吃。

    仿佛要把前几个小时的独角戏给讨回来一样,在左兜右转的路上,我一直在和草壁调侃吐槽,并趁机问起了并不敢问云雀的关于十年后的事情。

    “醒一醒,优子小姐,那不是我。”

    躺到床上盖上被子没有三秒我就睡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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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就是电梯。

    昨天才说想要吃,今天就吃到了!

    “......抱歉,脏了您的手。”愕然地眨眨眼,差点没有被噎住,我赶紧道歉。

    #梦里什么都有.jpg#

    得知这是意大利,时差的问题让我意识到原来已经那么晚了。

    “不,所以说优子小姐你也算不上可爱。”

    “真的要把这样的道具称为武器吗?”

    你到底不满什么?草壁一脸的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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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早已经习惯了早起自我锻炼,生物钟也迫使我在那个时间点睁开了双眼,可是我就是不想起床再去锻炼,硬生生地闭上了眼继续睡死。

    草壁给我拿来的衣服,以我目前的身材来说简直就是s码穿l码,A cup穿C cup似的,显得我十分的娇小玲珑。

    



    美好的一天从晴天开始。

    “果然是太大了啊......”草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听了我的说辞,草壁嘴角微妙地抽搐了一下:“恕我直言,优子小姐你压根就不适合小可爱形象。”

    草壁答:“几乎有一米七吧。”

    草壁推测:“你会来到十年后很大几率是因为中了十年后火箭炮吧。”

    房中就只剩下我和云雀,其中只能听到我狼吞虎咽嚼东西的声音,不得不说这在安静的空间中很突兀。

    然而十年前的我注重的却是小可爱形象,不太高也不太矮的一米六五才是我最理想的标准身高。

    “好......好的。”我语无伦次地应道。

    树立中隐藏的基地可以说是很隐秘,一般人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完全发现不了藏在了岩石中的电梯。

    云雀和草壁都比我早吃完,吃完后草壁就出去要准备什么。

    我睡眼惺忪地坐到他对面:“早上好,云雀君啊嗷~唔......”

    草壁带我送到一间很具有生活气息的房间里,让我早点休息就离开了。

    可是在基地中,美好的一天只能从午饭开始。

    走两步都怕会被绊倒,还要自己手动提起衣摆走路。

    在女性平均身高有166.1的意大利中,接近一米七的身高于酒井优子来说是件不错的事,起码在舞会上用这身高和那张略英气的脸勾搭小姐姐根本不成问题。

    基地很有基地的特色,装修和普通的家庭的装潢是一模一样的,但是走过之后我发现如果我没有地图,就很容易会在里面迷路。

    这么比喻貌似会令我更像可爱的女孩子,但是穿上这身衣服之后是真的很难放得开手脚。

    虽然我比较偏向走到意大利的大街上享受更多些,考虑了一下昨晚被针锋相对的情况,有得吃都已经很不错了。

    “那是波维诺家族代代相传的武器,被十年后火箭炮打中的人会和十年后的自己相互对换。”

    草壁无视我的这句话,把他心里埋藏的疑问提了出来:“可是十年后火箭炮的持续时间只有五分钟,为什么优子小姐你来了那么久都还没有回去?”

    话说到这,我们心照不宣地闭上了嘴。

    “别问,我也想知道。”

    切,居然超过了我的理想身高。我咂舌。

    距离十年后的优子小姐逝世已经有了半年,恭先生现在再次见到优子小姐的心境又是如何,他无从得知。

    然而我一夜无梦。

    对面云雀看了我一眼:“嗯。”

    我歪头:“那是什么?”

    就连吃饭也要隔着一个房门,未免过于严谨了一些。

    低头几秒后,我惊喜地瞪大了眼,令我彻底清醒的是摆在我面前菜肉丰富的意大利pasta。

    不和人正常打招呼的习惯也没有改啊。

    能锻炼的并盛町不在,能陪我锻炼的人也不在,锻炼的意义好像也不大了。

    “把你的蠢脸收回去。”

    当初跟在云雀身后搭上没有一点灯光的电梯时,我就很恍然。

    但对我这样的想法持相反态度的则是十年后的云雀恭弥。

    我毫不在意形象大口大口地吃,被饿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有口好吃的,谁还会在意自己在谁面前要保持淑女形象。

    我打着哈欠跟在草壁身后来到了吃饭的地方。

    #天国的老父亲怕是要哭。#

    直到下到了最底层云雀回头看我时我才反应过来,眼前炽热的白光亮瞎我的狗眼,接着就是草壁欢迎我们回来。

    房门打开,里面赫然坐着一位身着西装一丝不苟的云雀。

    云雀也已经习惯了似的没有说我,甚至神色自若地抬手把我不小心吃进了嘴里的几根发丝给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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