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下来的旗子他不给拔(2/2)
你跟你主人一样都那么过分的吗!
“不准反驳。”
“云雀君,对年轻可爱的女孩子这么不留情面是找不到女朋友的哟!”
“你也应该记得我也在那五十个人之中吧,毕竟我作为唯一一个女性挨了那么多次还能站起来,实际上打起来却没有一点实感。
我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转过头想要向云雀求情:“所以那啥特训就别对我那么狠呗。”
“好的呢。”
是给我准备的吗!?
云雀家的茶,是那种淡淡的,带有着小麦味的茶,喝了能让人宁神静气的。
吃饱打嗝是常态,喝口茶就能缓一缓。
他正面回答我令我稍微松了口气,至少现在我可以不用猜他生气的理由。
我摸了一把云豆的小脑袋,抿了抿干燥的嘴唇:“那,消消气呗?”
“这不会矛盾吗?”我奇怪道,“因为十年后的我已经死了,就算是十年前的我也躲不过十年后的死亡的吧?”
我便自行打开话匣子:“你还记得你以前一人单挑五十大兵的时候吗?”
先前在毫无意识的时候被六道骸附身挨了云雀一棍子什么的我可没有忘记,记得一清二楚,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所受到的伤害我都很清楚地记着。
哪怕是夏马尔。
“至少现在,上帝又把我这个孤儿送到了你面前了,有了第一次肯定还会有第二次,我总算是明白你为什么生气了,云雀君。”
不愧是我心里头最难搞排名第一的男人。
十年了,你居然还保持着这么好的身材,真是羡慕死我了。
他反问我:“痛吗?”
然而,如果云雀会同意的话那就不是云雀,那是披着云雀皮的草壁。
“十年后的我们,发生了什么事吗?”
“哇,我自我分析了那么久,结果我还是没弄明白你为什么会生气吗?”我挠了挠头,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
“之后,我对你就又些后怕,倒不如说是敬佩吧,能躲得了你我就会尽量的躲,因为我只是一个弱小无助却能吃的孤儿,变不成像你一样的人。
“......不是,我讲了那么多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点个头之类的吗??”我侧头。
“酒井优子。”他轻轻地瞌下眼皮,冷冷地唤停我。
“死亡原来距离我是那么近的啊。”我感叹道,“你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吧,能让你泄愤的沙包不见了,找不回来了,是我的话我也会生气。
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毛病”,爸爸在离世之前一直都在为我寻找能医治我这个病的人,但是没有人有那个能力。
云雀放下茶杯:“不,你不明白。”
一问就问到了重点,他沉默了好几秒钟才开口:“为了不让你再一次死亡。”
回去要用小本子记一记!
他不冷不热,靠近来往两个空空如也的杯子满上茶水:“从以前你就是这样。”
疼痛爆发出来后,给这副身体留下来的吃了麻痹就是痛苦,对此没有任何调节方法的我只能选择承受这样的病,默默地等这那段时间过去。
要自己领悟,不然没有意义。
他没说话,那就是默认。
回应我的是盘旋在半空中朝着我脑袋上扎营的云豆。
这是我目前的感想。
“不需要。”
会从云雀的嘴里听到“希望”两个字,我不禁猜测这个世界变得是有多么绝望,才会让他对希望抱有期望。
“......”
“这次的特训挨了你不少的棍子,我感觉爆发的时间应该过不久就会到了吧。”我叹了口气,受伤的云豆睁开豆豆大炯炯有神的眼睛,眨巴着冲着我喊“优子,拍手,拍手”。
我已经全然忘记了肚子那扭曲的哀嚎,脑子里面想的都是他口中所谓的“希望”。
不对劲。
“死还有限制的吗,云雀君?”
云雀居然使用疑问句了!!!
“优子!优子!”
我一愣,低头看了眼手上又多出来的几处绷带,老老实实地回答说:“老实说,一点都不痛,我能感受到的也就只有那股触感。”
云豆在我的手掌心上乖巧地打起了呼噜,它的主人没有说话。
单是叫了下我的名字,我立马就怂了回去:“好咯,不说就不说嘛,回头我慢慢给你介绍......”
“结束时是我负责打电话救命的。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你骨骼清奇,是个很厉害的家伙。”
我赖皮地凑上去开始八卦:“诶———像云雀君你这样帅气强大的男人肯定会有很多小姐姐追求的吧!悄咪咪告诉我你喜欢什么类型,我回去给十年前的你帮个手啥的......”
“跟你上同一所中学,我最初并没有对你有多大的感觉,仅仅是认为你也不过是一个想要试下当个被上帝遗弃的孤儿。
“有有有!”我仿佛是回到课堂上积极提出问题的小学生一样,激动地举起了手,“为什么我要进行特训?”
我一把将头顶上的云豆抓住,它也不带一点挣扎地被抓。
怎么一开口答案就那么凝重的?起码换个说法啊云雀!比如说为了让我打倒天下无敌手!
他果然直接拒绝了:“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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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那扭曲的鸣叫声再一次想起,空气忽然变得很微妙,为了打破这份微妙,我不客气地直接捧起汤面吃下去。
他说:“不,你们是最后还有希望的存在。”
“......”
不过,他开口了比闭嘴要好,最怕他什么都不讲,就让你猜,猜到了也不会告诉你是不是这么一回事,猜不到了也不会告诉你要做什么。
云雀将双手负入宽袖中,清冷的语气夹杂着不可言喻的无奈:“你不应该死在我不在的地方。”
见我的调侃还没完全终止,云雀决定打断我的自言自语:“难道你没有其他的问题要问吗?”
捧着圆滚滚的云豆,我隔着茶几不雅地一屁股坐到他旁边。
“可以跟你聊一下吗?”几秒后,我鼓起勇气问云雀。
“而且也不是一辈子都感觉不到痛,只有到某一个点的时候痛才会爆发,恐怖到我不想尝试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