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1)

    有钱人向来擅长挥霍,阳光沙滩珊瑚礁还有超五星的私密管家服务。

    能和一位英俊年轻的帅哥一同享受我表示备感荣幸,江宴全程都没有给我再次拿出顾沛副卡的机会。

    我们白天一起出门浮潜坐直升飞机看心形礁,晚上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毫无任何越剧的行为,回墨尔本的前一天晚上我终于说服他和我一起喝一杯。

    其实我背着江宴偷偷百度了他,可网上的信息很少,只有寥寥几句,除了他是国际时装周上的新锐设计师几乎没有任何其他信息,太神秘了。

    虽说相逢何必曾相识,但拦不住我这位大龄剩女的好奇心,年纪越大越八卦是有道理的。

    坐在露天吧台里。

    江宴说:“我见过你。”

    我震惊:“不可能,你这么帅我不可能不记得你。”

    江宴笑道:“你没见过我,我是江雪的弟弟,同父异母的。”

    我想了半天江雪是哪位,哦对了,顾沛的前联姻对象。

    江宴似乎喝得有点上头,凑到我耳边:“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私生子。”

    怪不得百度百科上没有写他们的关系。

    我缩了缩脖子,这个秘密有点猛,我一时之间觉得自己知道的太多了。

    江宴见我满脸惊恐,“鹅鹅鹅”自己傻笑了半响,拍着我的肩道:“怕什么,这在那些名流人士眼里可不是什么秘密了,我不会干掉你的。”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冰酒泼了一脸,我抹掉脸上的酒,眼前的女子蛾眉倒蹙,杏眼里满是怒气。

    给顾沛当了这么多年情妇,这眼神我太熟悉了,再看向被她隔在身后的江宴,我问:“你女朋友?”

    江宴也被这眼前的这一幕整懵了,那姑娘眼泪咬着嘴唇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清纯可人我见犹怜,穿衣搭配简洁大气,颇有高配阮绵绵的感觉,“阿宴,你跟我分手就是为了这个女人吗?”

    江宴推开那女子,拿着纸巾给我擦脸,沉声道,“我说过我们结束了,不要再来找我,你怎么这么胡闹。”

    那女子哭得更厉害了,“可是我爱你啊,你也爱我不是吗,要不你也不会这么生气,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会不会吃醋而已。”

    江宴嘴角上扬,一手护着我笑道:“正好,你现在知道了。”

    我怔住,太像了,这冷漠的眼神,这皮笑肉不笑的嘲讽,露天吧台的灯光忽明忽暗,透过我这个角度和光线,差点以为顾沛回心转意来找我了。

    有钱男人果然都一个样,绝情极了。

    借着酒意,我拽着江宴的衣领吻了上去,在他唇边留下了浅浅的口红印,然后转头对那小姑娘道:“他的确是为了我才和你分手的,我要是你根本没脸来找他,测试他的真心也就罢了,被抛弃还苦苦追来,还嫌不够丢人吗。”

    小姑娘满脸不可置信,看向江宴,似乎在乞求他反驳我,最好狠狠地打我这个妖艳**的脸。

    江宴垂着眼,没看我也没看她,默认了我刚刚的谎言。

    小姑娘气极了,嘴里一个劲的骂我,还是最耳熟的那几个词,我都听腻了。

    勾引男人的臭婊l子。

    看看,离开了顾沛我还是这么优秀,一个月不仅勾搭上了新富二代,还顺带手撕了纠缠富二代的前女友。

    比菲利普比赛时在泳池的蹬腿翻身的效率还高。

    我真是个天生的婊l子。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江宴嘴角没了笑意,问她:“你走不走?不走我叫警卫了。”

    小姑娘一看就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哪里受过这样的气,摔了几个杯子后才罢休。

    她走后,我拍了拍江宴的肩:“别谢我,谁让我是当代活雷锋呢。”

    “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她说的都是实话,我举起刚刚的酒杯,“没事,我们继续喝。”

    江宴一手拽着我举杯的手,另一只手拂上我的脸,替我擦掉眼角的泪,“既然没事,那你又哭什么呢?”

    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为顾沛流眼泪。

    放下杯子,我惆怅道:“触景生情,那小姑娘也挺惨的,以为输给我这样的人她肯定得难受得一个月吃不下饭。”

    江宴皱眉:“你什么样的人?”

    我想了想,“婊l子。”

    “我可没见过给流浪汉送甜点,给陌生人买衣服,爱上别人还自己偷偷流泪的婊l子。”

    “我什么时间给流浪汉送甜点了?”

    江宴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还是高中生,W酒店举行江雪的生日宴,我从酒店出来看到你在酒店门外等顾沛。”

    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偷拿了两个蛋挞出来,后来因为怕发胖,我又没敢吃,恰巧看到了个流浪汉,大冬天怪冷的,我就顺手给他们了。

    “在墨尔本的公交车上,我闻到你身上的蛋挞味就想起来了。”

    我咽了咽口水,这剧情真浪漫,如果我还年轻,如果我不是顾沛的情妇,如果他不是江家的小公子,如果我没有偷偷爱了自己的金主多年然后还被抛弃,如果他不知道我的秘密。

    可惜一切都没有如果。

    如果可以有,我还是更希望顾沛爱我。

    哎,我真的没救了。

    这么多年,顾沛还教会我一个事情,就是要认清自己的位置,就算那晚的夜色再美,灯光再柔,江宴看向我的眼神再温柔,我也明白,他不爱我,就像顾沛一样,情绪和氛围到位了,他看一头母猪也可以这么温柔。

    清醒以后我就把顾沛的副卡给折断了扔海里,它可以寿终正寝了。

    回了墨尔本后江宴也没再来找我,我权当南柯一梦,和姐妹又吃吃喝喝了几日就该回国了。

    春节的日子我陪着家里的老父母过年,顺便老老实实相亲,找个看得顺眼还不介意我的过去的的老实人结婚对我来说真是再好不多的选择了。

    没想到大年初五我妈在拖地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觉,直接脑梗,好在只是轻微的不是很严重。顾沛给了我这么多钱,我自然送我妈进了全市最好的私立医院,在这我又遇到了江宴,他的病房没关门,侧着身子睡觉连被子都没盖。

    年纪大了,母爱刹不住。

    我就进去给他盖上了,没想到他没睡觉,只是在闭目养神。

    我俩四目相对,其实挺尴尬的,我说:“我绝对不是在跟踪你。”

    他坐起身来:“我知道,我是来找你的,但没想到出身未捷身先死,又折在机场。”说着他举起自己打着石膏的左手,“机场的电梯出了故障,有个小朋友差点被夹,我就替他挡了一下。”

    又感人又好笑又凄惨,我说:“你不是设计师吗,职业生涯不会断送在这吧?”

    “那雷锋姐姐你就得对我负责了,我可是为了来找你才断送在这的。”

    我真想伸手摸摸他的头,像一只乖巧的大金毛,谁家的崽这么有意思,“你来找我干嘛?”

    “我姐儿子周岁宴,我来邀请你当我的女伴啊。”

    这种场合顾沛不会不来。

    “你这是想报答我还是报复我?”说实话我不想再看到顾沛和阮绵绵的那张脸了,太刺眼。

    “报答是之后的事了,主要是因为瞿潇潇也来。”他端着那张人畜无害的脸,讨好似的握住我的手,“好人做到底,帮帮我吧。”

    瞿潇潇好像是那晚的高配阮绵绵。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问他。

    他噎住了,小心翼翼地说,“城西的餐厅马上要举办限定草莓甜品自助,我请你去吃?”

    我笑了,如果是顾沛,他会给我的卡上打一串长长地数字。

    “好。”

    江宴戏很足,握住我的手抹掉眼角不存在的泪:“好人一生平安。”

    周岁宴当天江宴的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一身枣红色西装甚是骚包,我挽着他的手出现在宴会大厅时,几个眼熟的身影都多看了我几眼,谁能想到被顾培玩腻的**转眼又扒上了江宴的大腿。

    我自己都很佩服我自己。

    江宴倒是一副玩世不恭无所谓的样子,瞿潇潇出现时他还特意提我捋了一下头发,凑到我耳边道:“雷锋你牙齿上有口红。”

    我一边笑着捂住嘴,故作姿态,一边偷偷拿着纸巾擦牙齿:“那你还撸我头发?不知道头发可以挡住牙吗?”

    他嘿嘿笑了两声,“挺可爱的。”

    如果不是在顾培那身经百战,我都要以为他爱上了我。

    我瞪他:“你怎么跟个花孔雀似的,到处开屏。”

    在瞿潇潇面前溜达一圈我就算完成任务,她看我的眼神都快把我碎尸万断了。

    江宴很满足:“我送你回家吧。”

    “你侄子的周岁宴你就这么敷衍。”

    江宴摆手:“她们无所谓的。”

    我心想也好,在顾沛来之前我就溜,眼不见为净。

    刚走到大门口,我就看到了顾培往常去宴会最爱开的那辆车。

    只见顾沛小心翼翼的牵着阮绵绵的手将她迎下车,果然很刺眼。

    他全程都没有分给旁人一个眼神,只是宠溺的看着阮绵绵。

    虽然顾沛没看我,可阮绵绵看到了,她显然还没想好拿什么态度面对我,呆滞了几秒才朝我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我扯起嘴角。

    我的本意是笑的春风拂面冰雪消融,但表情没控制好,笑得有些狰狞。

    阮绵绵赶紧低下了头进了大厅,我们就这样擦肩而过。

    俊男美女,羡煞旁人,果真没我这个老妖精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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