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卢修斯番外1(2/2)

    他松开自己揽着女孩的胳膊，终于克制不住的弯腰大声呕吐起来。

    “但是我又能怎么办呢，”他父亲低声说，“她不想要我，可是我想要她。”

    “你可知**是这世界上最好满足的东西，它比这世间的一切都要好到手；你可知一个美丽倔强的灵魂有多么难以保留，我耗费了一生都未曾延长她在我身边的片刻。”

    她说，“好。”

    她看着他，睫毛扑闪间又是几滴黑色的眼泪，“好。”

    他狠了狠心不再看她，说，“回你的房间，克里斯蒂，我不来找你不要从里面出来哪怕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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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担忧着将手放在他的胳膊上，那双湖水一样的绿眼睛看着他，而他觉得那只手比毒蛇的汁液还要烫还要可怕，下意识的挣脱开，他不看着她只是看着地面，他说，“克里斯蒂，你已经十五岁了，”他说，“你是个大姑娘了，”他轻声说，“你不该像小孩子一样的再来和我闹了，别再要我抱着你，也别再半夜跑到我房间里来，克里斯蒂，”他说，“这样不大好。”

    他努力放缓了声音，“克里斯蒂，”他说，“我是你哥哥，我会保护你，我也有责任保护你。”这句话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她点点头，努力克制不让自己的眼泪从眼眶里掉出来。

    “她信任你……她会让你看见天堂……”。

    他本来是正常的，是好好的，但是如果微风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一朵花记住它。

    “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我就希望她是我的，光凭那一眼我就知道我的欲望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的眼前，生命不过是追逐自己的欲望，各种欲望，然而她是我的欲望之源，她是天生的欲望之女，和她一比其它的欲望都渺小的可笑，我只想要她。我不能看着她死去，我的欲望死了，活着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可是等到他回去的时候，他父亲低声说，“时间太短了，儿子，你什么都没有做，对吗？”

    她还那么小，她什么也不明白。

    “儿子，”他轻声说，“你生的像我，所以让我假设你拥有同我一致的欲望，儿子，你比我幸运的地方是她的心是你可以碰触的。就像她对他一样。但你拘泥于小节，儿子，你想没想过要她？我猜想你不要，我猜想你不敢。”

    他隐约觉得自己接触到了这个家里最大最黑暗的秘密，可是他不能告诉她。

    “你要不要一起来？”

    不，不，不！

    “克里斯蒂，”他在剧烈的呕吐中回过神，她给了他一杯水，他毫不顾忌仪态的漱了漱口，随口吐在地上，然后喝了一大口，终于止住了喉咙间不断想要呕吐的那种感觉，“听着，”他颤抖着说，“别靠近父亲，他现在精神不大正常，听着，如果我在家里，那么你可以从自己房间里出来，但是记住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如果我不在家里，你千万不要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你明白了吗？我会叫家养小精灵把吃的按时送到你房间里，但是，向我保证，”他看着她那双绿眼睛，“向你最亲爱的哥哥发誓，如果我不在这里，那么不管父亲说什么，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绝对不会从你房间里出来。”

    “你可知我多么的嫉妒，”他说，“儿子，你可知你害怕的东西多么的被我所渴望。”

    他站在原地，听着自己的父亲说着那种疯狂又荒谬的话语，感觉自己仿佛连血液都要冻结了。

    他父亲总结着，“所以儿子，我亲爱的也是唯一的儿子，有时候看着她那样亲近你，那样依赖你，我竟然不知道我该不该杀了你。”

    他一面觉得她很可怜，想要抱住她，安慰她，可是一方面，当他想起自己父亲那句鬼魅一样的话，“你用过她没有？”

    “所有人都指责我，可没人知道我耗费了多少心力让她活下来。”他说，“无数次我祈求梅林祈求上帝我说我只希望她活下来，不论付出任何代价我都希望她能活下来。没人知道我到底做了些什么，但是我的愿望终于成真了。”

    他父亲的话语萦绕在他的耳边。

    他就从骨子里对于想要给她一个拥抱的自己感到恶心。

    那么他就只能化作暴风去让她记住他了。

    他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和她说，“回去。”仅仅这一个动作就仿佛耗费了他全部的力量，让他恶心欲吐。

    “我保证，”她再次重复，“我保证。”

    “就算是那样，就算我的欲望险些将我折磨致疯癫，我也依然等了她三年。她那样的虚弱，她几乎就要死在我面前了，儿子，你不明白那种感觉，唯一能满足你欲望的存在在你的面前一点点死去，可你的欲望却成倍增长。”

    “但是她依然不曾注意我，她的眼里没有我的一点影子，我做什么她都不会爱我，儿子，她用光了我的耐心，她彻底逼疯了我，我想着，既然得不到她的心，那么肉体也是好的，我要她的心做什么？她不过是我的欲望，我只要满足我的欲望就好了。”

    他拥有了她将近三十年，他确信自己让她记住他了。

    “我花了很长的时间去等待，儿子，我用了三年时间等她长大。所有人都指责我不该爱上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她年纪只有我的一半那么多，我甚至知道她的心不在我身上。但我能怎么办呢？她是我的欲望，我正面遇上了我的欲望，我的欲望一出场就彻底将我征服，它将我踩在脚下逼着我承认自己已是它的奴隶。我没法不去满足我自己对欲望的渴望，我要她，她也必须属于我，哪怕那意味着我不能有一个真正的婚生子做继承人，哪怕我永远不能有一个和她有关的孩子，哪怕所有人都指责我。我的欲望使得我的健康和理智两方都在消逝，我的痛苦与渴求在日日夜夜啃噬我的心，我不能让它们继续下去了。”

    可是他比她更害怕。

    她一分一秒都未曾爱过他，他甚至不曾在她的心里留下印记，他对她的体贴温柔不过是微风拂过树梢。

    他吓到她了。

    他父亲冷漠的说，“永远都是这样，拥有的人不珍惜，珍惜的人不被允许拥有。我年轻的时候也想要对她好一点温和以待，可她却从未回过头来看我一眼。”

    但是她一直想要逃离，并且，终于成功。

    他早上起来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吃，吐出来的不过是一些粘稠的酸液，而女孩吓的不断的拍打他的背，“你怎么了？卢修斯？你怎么了？你看上去很不舒服，你是感冒了吗？”

    “儿子，”他父亲笑起来，“我最亲爱的也是唯一的儿子，你虽然生的与我酷似，可你怎么如此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