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德拉科的记忆(2/2)

    而德拉科伸手扶住他，“薇拉……”

    她说，“她说你可能在两到三个月之间……”她深呼吸，“贝拉特里斯……”

    她挥开他的手，“别碰我！”

    但是贝拉特里斯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低声说，“脱了吧，穿着湿袜子容易感冒的。”

    轻柔的，但是下一秒她就重重的按了下去。

    远处跑来了家养小精灵，“小姐的茶，”它高高兴兴的说，“德里泡茶泡得很快，比他们加在一起都快，少爷说小姐的袍子湿了让它们找新的来，它们肯定去阁楼了……”

    “他们都说你是个疯子，但是，”她说这话的时候漂亮的脸蛋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她轻声说，“贝拉特里斯，你恐怕不知道我有多疯……”

    她阴惨惨地笑起来，“我猜你两个月好了……它应该出生在八月份……”

    她望了一会天花板，“贝拉特里斯，等你的孩子出生……”

    她低声笑起来，“贝拉特里斯……”她望着贝拉特里斯，“你最好祈祷雷古勒斯平安无事……”

    她像是回过神来了一样。

    她看着贝拉特里斯，“几个月了？”

    “我不会杀了它，至少不会亲手杀了它，它会死于自己的虚弱。”

    薇拉安静下来了。

    小精灵眨着眼睛看着他们，最后按照德拉科的吩咐把薇拉的鞋子和袜子收起来，跑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她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全部消失，嘴唇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

    她显然是不相信，片刻后，她说，“我鞋子是湿的。”

    跌跌撞撞，她捂住自己的头，像是头疼。

    她抱住了对方的头，极轻极轻地说，“但你别再惹我生气了。”

    她仰起头，“哪怕你杀了我父亲，还让我找不到他的骨头……”

    德拉科从小精灵的手里接过茶碟，跟在她的身后。

    这段记忆突然像是失去了一点鲜活的颜色，但是画面平静也正常起来了。

    随即她把贝拉特里斯的脑袋再次狠狠撞下去。

    她的手搭在对方的肚子上，“贝拉特里斯……”

    “我不会杀了它的，但是麻瓜们告诉我，七个月左右早产的胎儿……”她呢喃着一样的说，“通常……活不了。”

    但是片刻后，她踢开了他，“好了，”她说，“我们走开一点，他们就要出来了。”

    她低声说，“不……”她喃喃地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记忆到这里就结束了。

    “哪怕你碰了他……但是你有一个孩子……”

    他像是什么都知道，又像是不敢相信。

    她的眼睛里像是有一簇暗绿色的火焰。

    “嗯。”她点着头，但是她蹲下去的时候险些摔倒，德拉科扶住她，把茶杯塞到她手里，自己蹲下去帮她脱了鞋子。

    它说，“德里一定要比佩里它们先找到鞋子！”

    而哈利捂住了自己的脸，在这一片黑暗中无声的哭了起来。

    （这一章是小姑娘发现贝拉特里斯怀孕并警告伏地魔之后五分钟内的故事，也是在她半夜跑到德拉科房间里差点掐死对方的前几个小时。第七十七章和第七十九章之间的故事。）

    “我一点也不喜欢它……但它在你身体里，我杀了你就会同时杀了它……”

    “我会剖开你的肚子把这个孩子挖出来然后弄死你……”

    “不……”

    他像是要哭出来一样，“薇拉，你是不是不舒服？”

    德拉科接过小精灵手上的茶，脸色苍白，但是语气却平静起来，他就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就好像刚刚端着杯茶到这里来的不是家养小精灵而是他一样，他说，“德里，你去找鞋子和袜子来。”

    先是高跟鞋，接着是湿掉的袜子。

    “你必须记住你还活着都是因为他！你最好这样想……”

    你简直想不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别喜欢我，”她说，“我告诉过你，所有人都告诉过你！别喜欢我，德拉科，我只会让你难过，而我说这句话不是出于别的什么缘故，只是因为你难过弄的我也难过而已！”

    他两只手心分别覆盖在她的两只脚背上。

    她深呼吸了几次，突然笑起来，“贝拉特里斯，”她笑容可掬，“你肚子里的孩子救了你一命，我答应过雷古勒斯，在和我有亲属关系的人没有试图伤害我之前我不能杀了他们。”

    向后退了两步。

    “你如果杀了西里斯也就算了，可你把他打进那道门里去了……”她说，“你甚至还碰了雷古勒斯……你甚至还怀了他的孩子……”

    “他们说你喜欢玩刀子。”她的手顺着贝拉特里斯的衣服滑进了对方的口袋里，她从里面掏出了一把小银刀，随即她狠狠的将那把银刀钉在墙上，就钉在贝拉特里斯的耳朵边，擦着她的耳朵钉了进去，一直到刀刃全部没入墙壁为止。

    就好像她对哈利做的一样。

    而薇拉松开了手，“贝拉特里斯，我不这样做不是因为我做不到，”她像是回归正常了一点，她轻声说，“我不这样做是因为，”她看着贝拉特里斯的眼睛，确定对方在一定程度上感受到了高阶捕食者的气息，“是因为你和你肚子里那个玩意……你们还不值得我这样做……”

    她一下秒就毫不犹豫的将对方的脑袋狠狠地对准墙壁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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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像是没有生命的一样，没有温度，没有动作。

    那双小小的脚踩在深色地毯上，漂亮的像是没有生命的一件物品一样。

    于是她望着贝拉特里斯的肚子过了好一会。

    她的手依然按在贝拉特里斯的肚子上，“别担心，”她说，“贝拉姨妈，它还没有一颗葡萄大，我现在压不死它的……”

    他从未如此的绝望过。

    德拉科忍不住用手帮她暖着。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德拉科，“你在伤心什么呢？”她低声问他。

    光滑，苍白，肌肤细腻，但是冰冷。

    “我也喜欢，贝拉特里斯，这或许就是你我之间存在血缘关系的最佳证明……”

    “不然……”她再次压低了声音，“我可就不管我答应了他些什么事情了……”

    德拉科长久的看着她，“我很好。”

    “你真的……”她说，“让我觉得你好烦……”

    “别再这样做。”

    她突然松开手。

    脱掉鞋子后的她矮了很多，没有先前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反而透露出一点脆弱来。

    她轻声说，“我妈妈那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疯……而布莱克家和冈特家几乎是专门出疯子的两个家族，你是疯子，西里斯他妈妈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注定不是个正常人……如果这几种血脉结合在一起呢……”她突然笑起来，“你恐怕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