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1/1)
克洛夏双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身体舒服的陷进沙发里。
这张舒服的沙发是他用了一手完美的法术变形出来的,它原本的本体只是一张矮小的小凳子。
达芙妮看着对面未来的房东,心想:反正情况已经够混乱,够糟糕的,再这么下去也是在做无用之功,倒不如破罐破摔。
抱着这样的店心理,达芙妮整个人的坐姿都放松下来了,双脚前伸,左脚踝搭在右脚踝上,双手抱胸,背靠椅背,怎么放松怎么来。
“看过,当然看过。说是监护人,表面上用几年的时间引导我熟悉习惯香巴拉的生活,实际上是在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我有做什么对香巴拉不好的事情,估计……我的下场会很严重……鉴于你们的条例。”
克洛夏挑眉表示,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事实的确如此,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在香巴拉期间的监护人,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克洛夏说道一半突然的双手撑在两人中间的矮桌上,眯起眼睛锐利的看着达芙妮,语气缓慢,轻声如蛇般:“所以……你最好别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些奇怪的举动……一旦因为你而发生什么事,这其中的后果你就自己吃下去吧……于我而言,你!就是一个**烦!”
由于克洛夏突然凑到达芙妮面前,达芙妮的头没办法只能微微向后移了移,乌黑双眼不由的对焦到对方灰绿色的眼珠上。
听完对方语气不善的话,迫于对方锐气凌人的气势,她竟不受控制的点头。
见对方如他愿的乖巧点头,克洛夏收起自身的气势,嘴角勾起露出一个大笑容,心情非常愉悦的坐回沙发上。
“我叫克洛夏,你可以直呼我的姓名,或者是我的职称。但我更希望人们直呼我的姓名。”克洛夏坐在沙发上摊手。
“……好吧,克洛夏。”
“谢谢。”克洛夏微微颌首,然后手指凭空一划,空气中就显现出当前的时间。
“看起来,时间还早。带你过来的人,现在一时半会也来不了,不如我们玩点有趣的智力游戏吧。”
达芙妮把脚缩回来,上身还是刚刚的姿势,“智力游戏?你是说下棋吗?”
“聪明!”克洛夏打了个响指,矮桌上立马出现了一副斗罗棋。
“下棋!我最不会下棋了,况且我也没接触过你们这里的棋子,完全不知道下棋的规矩。”达芙妮身体前探,右手手指点了点棋盘边角。
克洛夏的身子也同样向前,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只相隔着一个棋盘。
“不会没关系,这很简单,我们来下几盘,你就知道下棋的规矩了。而且若是提前告知你下棋的规矩,那就没有玩智力游戏的意义了。”
噢!谢特!MDF!梅林的雕花镂空胖次!达芙妮在心中暗骂。
在一个深呼吸之后,达芙妮问:“你先还是我先。”
“单还是双?”克洛夏没有回答,反而是选择问单双。
达芙妮微一低头,就看到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置了一个小布袋。
随意的说了个单,桌上的钱袋就自动的倒转过来,哗啦啦啦的吐出一堆金魂币,然后软趴趴的躺在桌子上,接着那一堆金魂币像是接受了什么命令,两个两个的划拉出来。
克洛夏抬起头看着达芙妮的眼睛,说:“啧啧,看来运气不在你那边啊,是个双。那么我先出手了。”语落,便执起一个为君王冲锋陷阵的□□士兵,走出他的第一步。
达芙妮以她仅有的下棋知识来看,这一局是个封闭性的开局……
在认真思考问题的人中,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对于那些人来说,一辈子的时间都不足以让他们思考所有的问题,他们都巴不得时间长点,再长点,再长一点。但对于现在的达芙妮来说,与克洛夏下棋的时间,她恨不得时间短点,再短点,再短一点。
“将军!你输了。”克洛夏悠然自得的看着点达芙妮输棋。
看着自己又输了一盘,达芙妮叹气掩面。这一个下午的时间,加上刚刚的这盘,自己已经连着输了七盘了。
“罢了,天赋如此,再怎么下,你也就那水平。不过还让人值得庆幸的是,连输七盘的你,终于找到下棋的规矩了,真是令人感到欣慰。”
克洛夏这话,配上他那语气,那表情,那动作,着实让达芙妮想要在他脸上,结结实实的打上几拳,让他变成来自远东地区的一只圆滚滚的萌宝!
不过克洛夏说的也是个事实,自己再怎么下也就那个水平。
当年在霍格沃兹中,被舍友怂恿去参加学院内的下棋比赛,但可惜是惨败,在第一轮的淘汰赛中就被人一下子淘汰掉了。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会的地方嘛,所以尽管达芙妮对魔法的理论和实践掌握的非常好,对麻瓜科技事物有十足的学习兴趣,但唯独下棋……唯独下棋是她怎么学都学不会的事。
与她而言,下棋就是比爱因斯坦和霍金等等的物理理论要更难理解,比生物的各类组织化学的物质变化还要更加多变,比高深的魔咒释放,复杂的魔药熬制手法更难掌握。
“下棋,对香巴拉的人而言是一种奇妙的交流方式之一,就你这样的下棋水平,我可以想象到你以后会怎么样的吃瘪。”克洛夏看着达芙妮沮丧的表情,讥笑了一下。
达芙妮一手扶额,无比丧气的说:“我本来就不善于下棋……”
克洛夏轻笑一声说:“呵,也罢。时间也不算早了,算算时间,唐昊也差不多要回来了。”
克洛夏话才刚刚说完,门口就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他灰绿色的眼睛对着达芙妮,并对她挑眉:“瞧,我刚刚说了什么。”说完也不给达芙妮一个反应,就起身走到门口开门。
唐昊站在门前,正想继续敲门,偏偏门开了。他放下手,上下打量开门的人,眉头皱起。
唐昊打量对方,对方也在打量唐昊。
克洛夏堵着门口,一手插腰,一手拄着门框,脸上是一个克洛夏式的大笑容。
“嗨,你就是李白水说的那个唐昊?带那个小女娃过来的人?”
“克洛夏,你的记性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劲。”唐昊神情淡然,面无表情的说。
克洛夏突然装作想起来的样子,“喔!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呵,唐昊,这才几年没见,谁能想到当年在大陆上叱咤风云的昊天斗罗如今会变成这个样子,真是令人感叹世事无常啊。
尘世的污浊玷污了你的眼睛,你双眼中透着你要复仇的心思,还有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无忧酒的味道虽然淡,但我还是能从你身上闻到浓烈的无忧酒味道,我想我还有必要去告诉你,无忧酒可没有它酒名上的作用。”
唐昊这次对他的话不做任何应答,而是说了句:“让开!”
“如果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你,那就是沧桑。小心阿银看到你这样子会认不出来。”克洛夏说罢,收起拄着门框的手,侧身让他进去。
唐昊的斗篷没有解下,直接走到房间中唯一的一张沙发前,然后坐下。
他看到桌上放置的东西后,抬头问她:“下棋?你和他刚刚在下棋?”
达芙妮先是愣了愣,接着非常沮丧的说:“的确。”
克洛夏也拉了张椅子放在两人中间,施了个小法术让椅子变成一个黑色的扶手沙发,然后舒服的坐上去,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的听着达芙妮和唐昊之间的对话。
唐昊斜眼瞥了克洛夏,似乎在警告这小子。
“这家伙是棋手联盟中的一个大师级的人物,在七年前的香巴拉十年一度的下棋大赛中荣获前五的排名,他当时的就是第五名,你输给他很正常。”
“那其余的四位呢?”达芙妮忍不住发问。
“第四位是于氏会社的当家人于念,经商之人本就心机深沉,能为了利益不顾一切,他下棋的风格与他本人一样,可谓是步步算尽,一不小心就会着了他的道,输给他我可是有一半的不服气。”坐在中间的夏洛克说道。
“第三位是香巴拉第一会议长布莱奇,这人表面上看上去十分正气凌然,光明磊落,但他的棋风却是计谋十足,一点也不像他表面上展现的那样光明。不过想来也是,能当上第一会议长的人,若说心中没有一点城府那是不可能的。
至于这第二位是一位来自大陆的女人,叫莫银花。十几年前才来这里的,现在是学院里名誉客卿教授,同时也是稍逊于于氏会社的莫氏家族的少主,在政界有些影响力。虽然我没有和她对弈过,但我曾经观摩过她与先知对决的情况。她的下棋方式很奇异,无法捉摸防不胜防,三番几次的把先知逼入困局之中。
到了这排名第一的棋手,就真的让人心服口服了。
这香巴拉第一棋手的位置非先知莫属了。先知大人的棋法高深,风格多变,心思活络。即便深陷莫银花制造的困局中处于一个弱势状态,也能找到她布局的漏洞,并一举击破进而取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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