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换句话说,你要是有能力有精力,整个大学的资源放开了给你用。

    “我有两个妈妈?!”明显开心起来的孩子终于忘记了爸爸的事情,“那干妈咪也不会离开我们对吗?就像妈妈一样?”

    而赖在她怀中的孩子却咧开嘴笑得灿烂。

    住校模式,直保到博,也就是九年级毕业,提交博士论文及科研成果。如果中段前,也就是四年级前选择中途退学,只能以高中毕业生的身份重新申请大学。

    “就一杯?”田笙受不了任盈嘉的撒娇,无条件投降。多少次了,明知道对方只是故意撒娇,却还是忍不住纵容。

    过目不忘的盈嘉顺利通过考试,开学伊始插班进入三年级的实验班,在那里认识了田笙,比她小半岁,全身带刺的田笙。

    “酒精容易使人失去正常的判断力,我还是不建议你这么热爱酒精类饮品。”皱着眉头一本正经地拒绝。

    明明是来度假,却突然要被拷问,盈嘉莫名,却还是乖乖在对方的面无表情中点了点头。所以,谁来告诉她,在她不在的这几十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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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升入四年级之后,就学期间除本专业外不限专业辅修,修读完成提交论文或别业设计后按照一般学生颁发毕业证和学位证。

    下午,盈嘉姗姗来迟。孩子们逗弄小动物的间隙,田笙对着盈嘉小声说:“别忘了我们还有一场谈话。”

    小男孩的眼泪已经风干,红红的眼和小兔子似的,却一本正经的保证:“对,我不会让妈妈伤心。”

    



    至于偶尔帮忙于课程和试验忘了时间的她留点饭菜,盖盖被子,换换用完的洗漱用品,也不算太亲近吧。

    “所以干妈咪不能当我爸爸对吗?”孩子忍耐一会儿,又小声地问。

    两个成年人在孩子们深睡之后,在门口小酌。白色的小圆几,两张躺椅,抬头看得到繁星闪烁,也听得到远处虫鸣阵阵。

    “对,你有两个妈妈给你的爱。干妈咪也是帕慕克和舒茨另外的一个母亲,只是帕慕克已经有一个妈妈了,所以才叫我,干妈咪。”田笙致力于把孩子绕晕,至少绕开爸爸的称呼。

    “你还记得三年级下半要专业分流时,你怎么跟我说的吗?”任盈嘉醉眼朦胧。

    这么严苛的条件还受追捧,追其根源,自然好处也很多,费用全免,每月还有补贴,如果出了科研成果,奖金分成另算。

    “好像是说,选个喜欢的呗,反正没有不擅长的。”田笙转动杯子,透明的八角杯映射着好看的反光。

    “有些话,总要在微醺之后才好开口嘛。真的不要来一点吗?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陪我好好喝一杯了。”任盈嘉尝试换个方式劝酒,“就一点好不好?”

    “当然,我保证。”田笙坚定的点头,看着笑眯眯的孩子却在心底叹息,我们都是不合格的大人,慕嘉幼笙,真的很抱歉,我们这些大人对你们有着这样的伤害。

    三年级时,绝大多数课重合的两人其实最初的那半学期并不熟悉。看惯了田笙对同学们直言不讳尖酸刻薄的样子,即便作为同寝室友的任盈嘉,也没有过于主动的靠近。

    和帝国众多的天才一样,从小学毕业后,诺特贝尔格的皇家第九公学与诺特贝尔格大学合办的实验班是众人最理想的集结地。

    酒精融化了自尊和那些莫名的情绪,不知从何说起的两个人聊起了往事。

    沉默一会儿,田笙决定直面问题,“我也很想啊,可是,帕慕克,爸爸是只有男士才可以有的称呼哦,干妈咪可是女孩子来的。”

    那年,任盈嘉13岁,大田笙半岁的她刚刚经历第二次家破人亡,被送回年事已高的爷爷身边。隐藏了悲伤通晓人情世故的她,即便寄人篱下也活得有滋有味。她的聪慧让她成为任家的小公主,却再也不是爸爸手心的宝贝。

    “当然。”任盈嘉笑得狡黠。

    那时她们同一个班级,都是亮眼的女生,才智有不相上下。不同于任盈嘉暗自较劲的想法,田笙却完全没有对手的意识。

    “……”孩子愣了愣,显然没有注意到性别问题,“所以,我有两个妈妈,对吗?”

    彼时任盈嘉坚持认为自己只是坚持了自己的处世哲学,一切举动都出于对室友的客套而已,她可没想着要接近这个看起来凶巴巴眼高于顶的同学。

    帐篷区的夜晚蚊虫肆虐,放下门口的蚊帐,将拉锁拉好,又点燃了驱蚊的熏香,烦人的嗡鸣总算消失。

    “我以为你会选信息工程类或者数学方向,没想到你最后主修物理辅修材料。”任盈嘉牙痒痒的。

    所以那时有人问起她对田笙的照顾,那时的任盈嘉只愿意把她所有的善意举动都归结为,出于对于一个色厉内荏不懂人情世故的小鬼的照顾之心。

    “你什么时候,不沾酒了呢?”任盈嘉打破了沉默,一口喝尽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此刻她有些不懂田笙,明明海量却如此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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