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Nineteen(2/2)

    晚些时间她才知道托尼给自己这个表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监视以及暗-杀……

    在上飞机之前娜塔莎还“亲切”地询问自己昨晚睡好了没，坐进房间才知道如果没睡好还真顶不住上面的咄咄逼人和后面围观群众的议论纷纷。

    维奥莱特看着自己的小羊排，看着不远处巨大的冰箱，最后再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羊排。

    金发女人和托尼唱双簧一样的描述了一场灾难似的爆炸，说的惟妙惟肖，偏偏猎鹰根本就不知道前言后语，他得出的结论是他们在实验室里面不可描述，还弄炸了什么玩意。

    正式文件下达之前托尼非常“好心”地帮她解开了大厦大部分的权限，甚至连JARVIS每天早晨七点整都开始叫自己起床并且播放天气湿度以及空气质量等数据，她得到了一个史塔克工业制作的平板和手机——当然网络浏览是被监控以及限制的——她还得到了一个托尼自称“最伟大的发明之一”的史塔克手表。

    猎鹰不记得娜塔莎对托尼的私生活有过异议？

    “上一个有这种架势的还是托尼?史塔克。”

    “寇森没有和你说过让你准备准备？”

    维奥莱特：“牢里的伙食怎么样？”

    托尼微微一笑，说这个是商业机密。

    “……神盾局真的是个黑心企业。”

    “当然前提是你如果循规蹈矩的话。”

    美队脸色很难看，嗯，是因为托尼的作风问题，鹰眼走进来一阵怪叫，嗯，是因为他羡慕嫉妒恨，雷神说你们中庭人真是豪-放不-羁，对嘛，猎鹰也这么觉得，但是娜塔莎走进来皱着眉头询问是怎么回事就有点……

    娜塔莎：“……都是合成肉。”

    “你可以去工会投诉。”

    维奥莱特想说娜塔莎你可别说话了一点忙都没帮上。

    “……那请问你的数据库是怎么设置它可以了结我性命的？”

    维奥莱特重新坐上那把椅子，上面的声音较之之前有点缥缈，直到娜塔莎过去抓住她的胳臂把她从一堆好事的围观者中拉走，坐上了直升机，维奥莱特才算有点反应。

    维奥莱特忍不住骂了一句娘，自从自己“解封”以来，最得益的应该就是这个矮富帅，平时剥削自己的劳动力不说，还跟一个资本家没什么两样，一天到晚压榨自己的休闲时间，美名其曰科学的世界是没有休息日的，一定要叫JARVIS骚扰自己起床给他打工，这回实验室的权限跟着一起解冻之后，她已经整三天没有合过眼，和托尼以及班纳搞定了愈合药剂的ALPHA测试成品，拿到这个成品之后因为没睡觉加上不停的灌咖啡，导致维奥莱特手抖个不停都拿不住，还是班纳帮她储存起来的。

    大睡三天之后，她再次被托尼挖起来做BETA测试，整个人都很狂躁，和一只疯狗没什么两样，在托尼好心提醒她这只表会把心率作为暗杀标准之一后才勉强自己安静下来，依旧火气喷薄，但是全都撒在器械和那只叫做DUMMY的机械手臂身上，DUMMY还是很狗腿地围绕着她转，还给她倒咖啡。

    庭审结束之后是高层自己关门会议，除了五位高层口头交流之外不能有任何记录，维奥莱特坐在单独的小房间里等待着自己的命运宣告。

    导致后面很长的一段时间内，猎鹰都以为他俩有那层关系。

    “走吧。”

    所谓的三堂会审，人倒是比维奥莱特想象中的少，五位不怒自威的高层领导坐在高出俯视着坐在下面的自己，颇有点庭审的模样，面前一个麦克，后面一堆人围观。

    他被派去执行一个长期的盯梢任务，才回纽约，对复联大厦以及维奥莱特的事情一概不知，史蒂夫认为没有必要告知，所以自然而然，在看见穿着男士衬衫露着大腿的维奥莱特和只穿着长裤衩没穿上衣的托尼一同出现之际，猎鹰的第一反应肯定是：这个女人是某个封面女郎，目前是托尼的炮-友。

    这也就是为什么知道了“那件事”之后猎鹰觉得“世界都疯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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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塔莎推门而入，维奥莱特视野中少女们的脸蛋消失不见，她的视线中是美艳红发特工带着探究的眼睛。

    “嘿！”

    高层的问题的确很尖锐，维奥莱特的回答倒是比想象中好，态度不卑不亢，回复滴水不漏，眼神波澜不惊，连交叉的双手都很稳没有抖过，倒是出乎意料的顺利。

    维奥莱特很糟心，说的好像你们有工会似的。

    “说过……就是为了这事？”

    这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十三岁，那个时候是黑漆漆的货车厢，现在是光线正好的小房间，前途未卜，冷暖不知，十三岁噩梦般的经历忽如潮水，她甚至开始记得那天晚上看见的每一张脸，少女们纯净的脸蛋上尽是恐惧和绝望，好像置身于一个万人坑，随时要留意头上那一抹落下来的黄土……

    一周后鹰眼回到复联大厦，和美队进行了友好的会晤。

    “对，”娜塔莎看了一眼震动的手机，皱着眉头站了起来，“明天三堂会审，我带你过去，别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