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wenty-two(2/2)

    “之后？嗯……”维奥莱特眯着眼睛思考了会，看似特别像要睡着的猫咪，“嗯……十三岁的时候，孤儿院被毁了，在那之前，都是一个样子……”

    她咧开嘴憨笑，本想举起右手在空气中给不远处的托尼?史塔克碰个杯，但手臂如同千斤重，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沉在北冰洋的最深处，周身还被水泥封死，徒留溺毙一条路。

    “那十三岁到二十岁这七年，你在做什么？”

    “为什么会被毁？”

    鹰眼企图保持这个游戏的公平，刚刚想要小声提醒维奥莱特“你没有发现你已经被问了好几个问题了吗”，没张开嘴就被黑寡妇一记强而有力的眼刀威吓住。

    “之后呢？”

    “当然我也是很久……很久……很久之后才知道的，”维奥莱特不知道从沙发上的哪个角落里扒拉出一小瓶没有任何标签的酒壶，打开瓶塞闻着酒香，露出一副很满足的神情，“很讽刺的是，直到他们招聘了我之后，我才知道这件事……一个叫做‘孤儿院计划’的项目，恶心至极，穷凶极恶……不夸张的说，知道了项目的来龙去脉之后，我有一个月都没能睡着……”

    “抱歉。”金发大个道歉得倒是很真诚。

    而静静地听完整场故事会的复联成员此时没人知道怎么打破这种死寂，显然正常的脑回路在这个时候并不顶用，于是不正常的脑回路拥有者——雷神先生，语不惊人死不休冒出一句话：“……那个是我的酒壶。”

    登时复仇者大厦的客厅如同遭受一场风暴，温度陡然间下降了好几度，呼吸都似乎带着冰碴，每个人都情不自禁往前倾斜了些，表情肃穆而阴鸷。

    “对……嗯，在孤儿院的门口，格雷森护士发现的我，我应该是前几个月出生的，但是我不知道具体的时间。”维奥莱特有点傻乎乎地笑了笑，“我们还有一个组合呢，叫做V式家族，你可以想象的，都是九月份发现的孤儿，维奥莱特，瓦莱丽，文森特还有一个维多利亚……格雷森是我擅自随了人家的姓……毕竟也没有别的姓氏可以参考……嗝。”

    明明是在帮助他人，助人为乐，行侠仗义，为什么队员的眼神里都是调戏之意？这个世界真是一点正义感都没有。

    她絮絮叨叨，有些前言不搭后语，逐渐失焦的眼神茫然地看着手上那瓶怎么喝都喝不完的酒壶，舌尖上那种甜腻还奇异着带着一丝清爽的感觉简直让她欲罢不能。

    “好样的！”鹰眼吹了一记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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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当九头蛇因为我的一个小发明找到我的时候，他们递给我一张支票，让我根本无法拒绝，我看见那个金额的时候，还盘算着如果去加拿大买药的话能多救几个人呢……”

    美队俯视着这个面朝下横卧在自己大腿上的女人，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心想不然抗麻袋？最终在大家看好戏和怜悯的目光中，毅然决然地把女人转了过来，当场来了一个公主抱。

    “所以这个家伙喝到现在你才发现？”

    维奥莱特已经喝傻，对这句话没法做出任何回应，她只觉得手里一空，酒壶被旁边的人暴力夺走，她非常不满哼唧了两声想伸手去夺，结果直勾勾地摔在人怀里，脑袋一阵轰鸣，最后沉入一片黑甜的梦境。

    “很多人都在生病，很多很多人……我没办法帮助任何一个人，因为我没有钱给他们买药……”

    不愧是要花一套房的钱才能买得起的珍品。

    “不过我……我很幸运……”维奥莱特的眼睛几乎快要合在一起，她拢起双腿，如同船找到了港湾一般陷进了大沙发里，脸色酡红，眼眶更是红欲滴血，她说起自己的好运气，还在空气中打起了一个双引号，显得童真得不得了，“我被拍卖给了一个蠢货，在当晚就逃脱了……没有想到我居然这么能跑……其实我完全可以去当一个马拉松选手。”

    她拙劣的笑话并没有引起很多共鸣，实际上复联的人一个都没有在笑。

    “找到？”

    娜塔莎抓着酒杯的手骤然收紧，她是复联众人中唯一一个正面面对过这种组织的人，自然而然就能联想到这意味着什么……坐在她旁边的班纳博士先是像维奥莱特投去夹杂着同情和惊讶的一瞥，随后把视线转移到娜塔莎，因为他听见了清脆的划玻璃声，其余人的眼神也差不多，感情都显得尤为复杂，直到维奥莱特喝了几口酒之后继续陈述——

    “嗯……”维奥莱特蹙着眉头思索着措辞，似乎用一两句话难以概括这七年的时间，“有段时间……我被俄罗斯，车臣？……黑-帮控制着，他们是……国际性-奴-走-私-团伙……”

    “……”维奥莱特垂下眼睑，“九头蛇。”

    美队：……

    她打了一个小小的酒嗝，脑子里充斥着云朵和棉花糖，还有一张仿佛用小猫皮做的毛毯，发晕到倦怠，舒适到迷糊。

    “然后……然后我被收留了……布鲁克林一个很，很，很，很穷的街区，除了有钱人之外什么都有，毒-品，枪-支，妓-女，绝症，什么毛病……都有。”

    但是这个女人有没有晕倒在他怀里……他有什么负担！

    “之后的事情，你们也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