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hirty-four(2/2)

    “什么意思？”

    “如果罗斯不知道的话，”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维奥莱特总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一角，尽管那只是浩劫中的一粒微尘，“那他为什么要提醒我？”

    “但是！”维奥莱特站了起来，在房间中心踱着步，“比起强-暴未遂，比起他污蔑我，我更加关注一件事，他知道我的名字各位，我的全名。”

    “……什么来头？……”

    “没错，我们的确受过这种训练，时间还不短。”娜塔莎做出了最有力的辅证。

    对满屋子的聪明人（也许除了雷神，但是他也不在）来说这句话不需要过多的注解，光是说完最后几个单词，在场的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史蒂夫先发制人：“为什么当时不说？”

    “没办法说！如果不是罗斯忽然出现我都要叫出口了，可是……为什么一个九头蛇渗透到神盾局的高层？罗斯居然不知道？如果我说出口会不会打草惊蛇？或者更糟糕的……”

    所有的语句在维奥莱特听来都被分割成一段一段，她的耳朵只能抓取重要的几个单词，复联大厦很高，还是落地窗设计，就是为了让夜晚的星空和纽约不夜城照映在玻璃上，形成一种执掌天下的错觉，仿佛站在了世界之巅，现在维奥莱特坐在单人沙发上，盘着腿，托着下巴看着窗外，脑子里是星空，是海浪，是巧克力碎片马芬，是吟游诗人的颂歌，就是没有眼前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和众人紧张叠加的讨论。

    “……我不认为罗斯知道这件事。”娜塔莎拿不出任何实证，但她亲爱的团队成员不会因为这个质疑她。

    “但是？你还有什么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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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等等，阴谋论会不会太大？”托尼按着太阳穴，“你现在是在告诉我，他们？它们？是一种未知生物？”

    “如果他？”

    “更糟糕的……”史蒂夫想到了什么，干涩平缓地开口，“上峰中的九头蛇不止斯特林一个？”

    “我听到一点他们之间的对话，”史蒂夫坐在桌子的边缘，“他的确和上峰有点关系，罗斯让他去接听关于上峰的电话，这就是为什么罗斯来抓人的原因。”

    “如果他……”维奥莱特终于停了下来，福尔摩斯不是曾经说过，排除掉一切不可能的推断，剩下的结论再不可能也是事实真相么？

    娜塔莎也不认同这种开小差的行为：“那是一场强-暴未遂，维奥莱特。”

    全员陷入一阵沉默之中，这其中的一举一动皆是山洪海啸牵扯无数利益关系，如果是带着外星人军团来入侵纽约的话，复联成员嗷嗷叫冲上去教他们做人不是问题，只不过这个不动刀不动枪的就能活活屈死平日里不拿权利当回事的超英。

    “斯特林……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是……”

    “这个家伙……嘿……嘿！维奥莱特？格雷森！！”

    “你有没有可能邀请过……他应该是……上峰……”

    “不是未知的，”智慧的神明终于眷顾了一把维奥莱特，在她的脑门上轻轻拍打着，“不是未知的……能变形的外星人……斯克鲁人。”

    “知道我全名的不过是你们几位，神盾局的高层，弗瑞，寇森等，再来就是九头蛇的人，我就不相信一个训练有素的九头蛇会大胆到走到我面前自报家门，他就算再怎么嚣张也应该会隐藏自己才对，尤其是你们聚会的场合，暴露自己不等于完蛋嘛？”维奥莱特已经沿着地板上的线条走上了三圈，头脑却愈发清醒，“你想啊，他居然知道在派对的时候JARVIS会关闭卫生间附近的监控，他还知道那个角落是一个死角，说明他以前曾经来过托尼的派对，但是从你们的描述中，你们对他印象全无，提醒我一下，特工是不是有过特殊训练，需要记住周围人的脸？哪怕就只能见一次，你们经过数年训练的大脑早就会潜意识去记住见过的人，而这个人……大家的反应是这么一致。”

    “啊？？”

    托尼青筋乱跳：“你居然在这种时候走神？”

    “那个家伙到底是谁？”克林特收起了平时的嬉皮笑脸，感觉像是带了一个面具。

    “管它上峰还是下峰，”托尼见事件当事人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就来气，“我说你，能不能生气点？？Be mad，Okay？！”

    “I am mad！托尼，相信我，”维奥莱特的双腿有些发麻，她一边按摩着一边回答，“真恨不得给他一拳，但是……”

    “如果他，不是九头蛇……也不是神盾局，而是……别的生物？”答案就像海面下发着微弱光源的宝藏，此时此刻维奥莱特终于看清了一丝金色的细线，引导着自己挖掘出更多的金石，“他假扮成斯特林的模样，他不知道我以前的身份，说明他只能读取短期的记忆……而斯特林这个人又是真是存在的，身份也坐了实……他只不过是利用他来接近我，目的不是为了九头蛇，不是为了神盾局，是为了他们自己……如果假扮成你们中的任何一个，风险都特别巨大，但是上峰人员就不一样了，权限大，有专人保护，你们都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