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Forty-three(2/2)
“没有……呜呜,鸡蛋了。”
“……你没事吧?”
还是托尼有出息一点:“说真的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说实话我见过,嘿我还见过不少……还是我自己来拍吧。”
隔天早晨晨跑回归的史蒂夫在冰箱前面抓到一枚开着冰箱门思索人生真谛的维奥莱特,后者在他出声提醒之后关上门,咬住了下嘴唇,泫!然!欲!泣!地看着史蒂夫。
回答娜塔莎的只有当事人·蓝妹妹·维奥莱特的抽噎声。
“嘿!为什么你不插肥鸟的!”
但是撞见这一幕的托尼和克林特远远保持不了娜塔莎这种程度的沉着。
“还记得那天之后的蓝妹妹嘛?”
“我觉得是时候叫雷神来一次了……这样哭下去不是办法。”
“不好意思我是进入了什么‘贱女孩’的小剧场而我自己不知道么?!”
维奥莱特几乎是捂着脸冲进房间去洗漱,娜塔莎都已经想好万圣节的笑话了:你上次那个蓝妹妹就很不错,天然去雕饰。
“因为我们关系好。”
总之她得到了最大的照顾,午饭不敢让她做,史蒂夫接的手,她去厨房间“感谢”史蒂夫没几秒钟,众人就听见了锅子砸地的声音;下午的研究时间托尼和班纳让她好生休息着,还吩咐笨笨给她解闷,她觉得自己特别没用哭了一场,班纳心绪难平觉得绿家伙要被哭出来了赶快避难去了,害托尼闷声闷气地给小辣椒打电话然后上网谷歌“安慰哭泣女人的十个方法”;晚餐之后众人看电影,选了迪士尼的动画片,结果这个家伙还是哭了,因为里面一个小得不能更小的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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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鸡蛋了……”
娜塔莎皱眉看着外表看起来一切无虞的维奥莱特,金发女人在她的注视下回应了一个无害而略带着羞涩的笑容。
史蒂夫手忙脚乱地抽纸巾给这个忽然间落泪的金发妞,维奥莱特接过纸巾,眼睛睁得大大的,那抹湿漉漉的绿意看得史蒂夫心神巨震,更不要说她忽然间往前走了一大步,几乎真个人都快黏上自己的胸膛。
史蒂夫呼吸困难,他低头就能看见她濡湿的睫毛发着抖,眼白带着微微的红,她的呼吸太热了,都直接拍打在自己下巴上……老天。
……当天这个家伙大概又假哭了六七次,娜塔莎已经懒得去算。
“……”
“我的上帝啊!!!!!”克林特差点把死侍的经典托腮动作学了去,慌张地拿出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再来一遍再来一遍!神啊你知道我想看这一幕有多久了么!嗷!”
第三个得到如此殊荣的人是娜塔莎,而且形式更加过分,维奥莱特可能太过于感激娜塔莎为她付出的一切(其实娜塔莎就给她点了一杯咖啡,还是第二杯半价的),干脆直接去亲!吻!了黑寡妇的左脸,眼角和鼻尖都在泛红,呼出来的气体好像发烧三十九度的病人,滚烫炙热的温度引起了在这种情况下都很冷静的黑寡妇的注意。
“……不,不客气。”结巴的美国队长不自觉地往后退,退到没有体温传递危险的安全地带后头都不回就跑。
“谢谢你……”什么时候这两个单词听起来充满了别样的意味?
但事情永远不会这么简单——怎么会呢,简单怎么会符合复联的作风?
电影还在放,维奥莱特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让托尼很不耐烦,干脆按下暂停键大喝一声“我的神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更年期嘛!”,这一吼的结果就是抽泣声变成了大哭声,她哭得浑身哆嗦。
“……你不要和我说她被附身了?”听见这种指控的维奥莱特又哭成了一个傻蛋,比她更傻的是旁边慌里慌忙还在递纸巾的史蒂夫。
没有什么是一蹴而就一夜建成的,变化微妙而细小,就如同会让千里之堤崩溃的蚁穴。
娜塔莎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小型飞刀,迅速而致命地扔了出去,直接插-破了托尼刚拿出手的史塔克工业的新机型。
托尼压住自己的火,心想这个家伙如果是想给自己压力从而达到给自己做手术的目的的话,用这招未免太过卑鄙,只有娜塔莎,悄然按住托尼的手背,严肃道:“我觉得不对劲……”
那天猎鹰也收到了暴击,在美队遁走之后没多久,同样去锻炼但是速度绝对跟不上四倍美队的萨姆走进厨房间找水,发现一个对着吊柜暗自垂泪的女子,他一口水都吞不下去,心想是不是被史塔克那个混蛋欺负了上去就要为她主持公道,结果该名女子哭得愈加厉害,在萨姆不着调的安慰之后,维奥莱特居然上手拉住萨姆的手臂细声软语地道谢,那我见犹怜的小模样让猎鹰浑身一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