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Forty-six(1/1)
托尼和维奥莱特关系好是心照不宣的事实,具体表现为托尼不排斥这个女人动用他的实验室,使用他的小笨笨,对他的实验指手画脚——光是这点就很让班纳羡慕了——在一个科学界的阿尔法面前,维奥莱特能够拥有自己的话语权实属不易,她能得到这个话语权的原因无非归根结底只有一个原因,托尼欣赏她。
史蒂夫在这点上望尘莫及,他们两个人的共同话题也多,有时候甚至会穿着同款工字背心,散发着同款机油味道,喝着同款的特浓咖啡出现在客厅里,让人有种钢铁侠和女伴钢铁小妹的错觉,更不同说那种同款的熬夜脸和生人勿进的气息,当他们坐在桌边的时候,还是用大量史蒂夫完全听不懂的词汇快速而认真地说着什么,能加入他们并且提上两句建议的只有被托尼称为“懂英语”的班纳博士。
但是史蒂夫就是史蒂夫,他可没有博士学位证书。
这日子也能过,毕竟都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类,维奥莱特知道分寸,也知道什么闭嘴,而且感谢神明啊她完全知道什么时候该正经什么时候该沙雕,把两者运用得风生水起,不会让任何人觉得不适,这点据她说是长年的贫民窟生活的沉淀,都是生活的哲理,托尼曾经发出很大的鼻子嘲讽她这些狗屁。
只不过在一夜之间,连小辣椒都开始觉得他们俩的关系似乎上了一个台阶。
原因是一盘色拉。
众所周知托尼·史塔克是一个垃圾食品爱好者,咖啡甜食都是心头好,不然就大鱼大肉,他本人倒是对美食没什么追求——作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之一——在吃饭这点上是百分百的直男,有什么吃什么,也不挑食,他吃的和他不吃的泾渭分明,比较好养活,吃的可以一直吃,不吃的就一口也不碰。
如果不是因为钯中毒,他绝对绝对不会去碰一口蔬菜汁。
但在钯中毒已经变得极其缓慢甚至处于暂停的现在,托尼·史塔克在某天中午,拿起了一盆蔬菜色拉开始咀嚼并且配上了油醋汁的时候,一干人等纷纷停下手中的活,瞪着眼睛似乎在看世界第十一大奇迹之托尼居然主动吃蔬菜色拉?!
当他吃上第一口,特别不以为意地继续吃第二口时,冷峻的空气已经紧绷到小刀都能切开的地步,当他本人迫于情势的压力终于舍得给予队友们一个“看着老子干嘛”的疑惑眼神时,克林特抓住了这个小小的间隙颤抖着手指点着那个色拉碗:“铁罐!你在吃什么!”
托尼看了看碗里的色拉,确认了一下自己不是在吃生肉:“你瞎叫什么?是最近太闲了都开始管我吃什么了?”
于是众人齐刷刷看着另一个大家长,一脸无辜加懵逼地吃着自己的色拉的美队。
史蒂夫:……你们那种救命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他觉得托尼终于肯吃点健康食物了这不是好事?大惊小怪……只是他的淡定在下一刻便意义全无——当一个端着同款色拉非常自然地坐到托尼身边去的维奥莱特顺手给托尼端了杯热茶之后。
他几乎能听见克林特压抑的尖叫声,真的能,有种心灵感应似的,屋子里除了那两个人吃饭之外,大家都诡异地安静。
他们的眼球运动跟随着那俩人吃一口顺便拌拌嘴的举动,维奥莱特早些时候受了太多眼神压力,这回倒是生出一点不必要的迟钝来,把腮帮子嚼成了小松鼠都没抬头看一眼快窜上天去的众人好奇心,还翻出一个史塔克版手机边划拉着边和托尼说着外星语……不一会素以“平静自持”著称的班纳博士就被外星语吸引了过去,小组讨论正式开始。
而托尼和维奥莱特的奇妙组合带给众人的惊吓远远不止一盘色拉。
晚些时间大约十一点,史蒂夫已经在咖啡机旁边按时恭候摇晃着身体出来要咖啡的托尼了——通常都是这个时间段,史蒂夫算过,托尼会把验室里的咖啡挥霍一空,出来找寻那个“大家共享的味道差那么一点但是也还行”的咖啡豆——他决定和托尼谈谈咖啡上瘾的问题,浓咖啡对骨骼的摧残等等。
他的确等到了,但现实与想象南辕北辙,至少托尼不该是穿着睡袍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托尼打着呵欠(?)对史蒂夫不耐烦地挥挥手:“让开大兵,我要拿个……那什么,热牛奶喝。”
史蒂夫一直维持着大眼瞪大眼的傻子模样看托尼喝完了牛奶,在托尼小声的抱怨“最近怎么这么多人管我吃什么喝什么”中魂不守舍地自己晃回去睡觉。
最后一根压垮骆驼的稻草是维奥莱特和托尼双双出现在健身房。
倒也不是多奇怪——托尼偶尔会打拳击,维奥莱特也会被娜塔莎拖过来活动僵硬的身体——只是两个人一起出现就充斥着难言的诡秘,几乎都能闻到阴谋论的味道,萨姆偷摸着问史蒂夫托尼和维奥莱特的关系是不是更进一步好事将近的时候,史蒂夫一言不发回过头去猛烈地锤起了沙袋,让萨姆浑身发冷。
史蒂夫只能揪准维奥莱特去医院探望佩姬和孩子的时候才能旁敲侧击问了问最近的反常,他吞吞吐吐支吾了半天,总算在探讨完孩子病情之后心情尚佳的维奥莱特面前问出最大的疑问——
“你和托尼……你们,是不是在约会?”
维奥莱特正视了史蒂夫好长时间以确保他没有开玩笑:“……你是从哪里得出这个结论的队长?”
“最近他,挺……反常的。”
维奥莱特倏地回想起他们那次餐馆偶遇之后,回到复联大厦之前在路上说的那一切……但很遗憾是每一个单词她都不能告诉眼前的人,毕竟托尼让她发誓这是属于他们之间的秘密。
她有些抱歉:“我只能和你说,我和托尼之间,永远不可能是那种关系,约会什么的……永远不会。”
那和我呢……
史蒂夫垂下眼睑,咬住了口腔**,没有问出口。
当晚他们光顾了因为之前的意外故意很久不去光顾的雪莉的小店,周围熟悉的气氛让史蒂夫不似医院里那般紧张,让他吃惊的是,他和维奥莱特依旧可以拾起之前旧话题谈得津津有味,好像十年不见但是一直保持短信关系的老朋友一样,相处起来没有隔阂可言,他差一点就说出自己小时候是怎样的可怜——瘦弱的矮个子,还有哮喘。
“啊说起来,我后来抽空去了一次你的纪念馆。”
她叼着一根面条,含糊地说了一句,调皮地露出作怪的小精灵一样的微笑:“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是你呢,你知道的,在卢克的店里,大概是真的瞎了。”
史蒂夫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纪念馆里的影片等,唯一的安慰是那些影像资料都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伟岸的形象,尽管有早年带着翅膀的头盔巡演的影片……她看见了没……
“还有你的巡演,真是……让人惊艳。”
好吧,所以答案是她见过了,还很坏心眼地调侃着。
小恶魔维奥莱特抹了抹嘴角,一副吃饱了心满意足的幸福模样让史蒂夫嘴角一弯,决定原谅她无伤大雅的戏弄:“我能有这个荣幸知道你哪里被惊艳了嘛?”
维奥莱特做了一个托举的动作,眼里似乎有星辰,水手们用了指南针都走不到的那一片亮光的那种星辰:“这个!”
史蒂夫知道她在说什么——托举着坐着三位美女的摩托车,简直就是他的保留项目——窘迫的同时却觉得眼前这人如此可爱,可爱到他想要站起来俯**托着她的下巴给她一个最轻柔不过的吻,却又害怕把这个家伙吓走。
还好雪莉来了,哦亲爱的雪莉,她救了史蒂夫的命,她拿着账单带着问候来解救了这个差点被自己的粉红色想象淹死的“老年人”。
史蒂夫提议散步消食,他们在星光,路灯和月光下行走着,维奥莱特还说起了小时候从孤儿院溜出来的轶事,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张开了双臂试图走直线,那种充满童趣和跃跃欲试的背影让史蒂夫又忍不住心脏酸软,笑容满溢,好在是夜晚,她还走在自己的前面。
她左摇右晃着,想象脚下是一条细细的独木桥,如果通不过这条桥就打不了大魔王救不了公主,走得无比认真,内心特别中二,丝毫没有注意到后面的那个男人数次伸手要扶住她这件事,但她每次都依靠自己超强的平衡能力,把史蒂夫的机会都扼杀在摇篮里,让史蒂夫不禁有点惋惜。
最后他给她买了一个冰淇淋——是的就是小孩子爱吃的那种——两个人又绕回了雪莉的小店门前史蒂夫的摩托车旁边,她吞下了最后一口蛋筒脆皮,潇洒地拍了拍双手,自然顺畅地跨上车带上安全帽。
史蒂夫温柔地提醒她抓着自己,便狂飙回家,到了半路才想起来自己有件重要的事情没办——哦上帝。
九月已经翩然而至,前两天娜塔莎已经暗示再过几天可就是中旬,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嘛史蒂夫?
他当然知道——身后这个正抱着自己腰的家伙的生日——九月中旬,通常是十五日。
她说这话的时候在醉酒边缘,和一群刚认识不久的人透露了太多的个人信息,那天她倒在自己的怀里,那天之后大家都对她有了很大的改观,那天开始,她便存在于复联团体里,逐渐变成了不可分割的一份子,缓慢而肉眼可见的倚重,深层次而点点滴滴的欣赏,她都得到了,不靠任何人,靠她自己。
史蒂夫有个很棒的生日礼物,但是他送不出手,今天去医院本来想拿到礼物选项二,奈何一看见这人,也什么都没顾上。
算了,明天……再去一回,否则空手多难看,再者礼物选项一真的只能压箱底。
你不能给一个女人一副她的自画像还表现得多么正常一样,不能,那简直就是叫嚣版的“我对你有很大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加上周围无法预期不按牌理出牌的队友们,说不定还会来一个当场逼婚什么的,光是想象脑仁就得炸。
回去我就把那幅画包起来扔在床底下,史蒂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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