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Forty-seven(2/2)

    维奥莱特抓着平板的边缘举棋不定：“有，但是不多……”

    这回探员们停下可不是因为害怕，一半人是好奇，一半人是调戏，毕竟上一个和尼克·弗瑞谈条件的人已经被弗瑞本人干掉了，该说这个金发妞是胆子大还是神经粗呢？反正是个狼人。

    “你以为我想？”

    弗瑞没有任何高见，周围有人安静下来，幽幽地盯着他和她，逐渐整个房间里的人都停下了脚步和对话，大家的视线都固定在他俩身上，无声地宣泄着不安，弗瑞扫视了一圈之后，探员们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各干各的，但比刚才更加沉默。

    维奥莱特真是无语凝噎，她哪里想得到不过出去打个酱油，落了这么一个结果，早知道就带上她的手机啥的说不定这回Jarvis已经派出什么钢铁神兵把自己救走了……也不会在深夜里被一个黑面大盗（？）俘虏到地图都找不到的角落里去，话说回来她见过十个恐怖片都是下雨天开头的耶……不过弗瑞身上煞气太重，一般小鬼近不了身。

    “简单来说就是能激发细胞，比如能让衰竭的器官逐渐回归正常，和自愈因子或者X武器的自愈细胞都有关联，但是这个更加可怕的理由是，它不会停歇，它会一直增长，直到……”

    “我们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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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听听。”

    这个只维持了两秒左右的视频快得捕捉不到任何细节，要不是维奥莱特对他“印象深刻”，估计都得不到冬日战士当时就在现场这个结论，她疑惑地抬起头用眼神询问着，渴求着眼前知晓一切的男人给出一点信息，但是很遗憾的是，无所不能的局长缓慢地摇着头：“信息太少了，是死是活？目的为何？危险程度？一概不知。”

    有更多的人开始加入讨论的圆桌，每个人手上都有一个平板点点画画，每个人的眼神都很克制而冰冷，就和当初自己是九头蛇的医疗官时接触的神盾局一样，维奥莱特在这时才想念起温和的复联大佬们，也不知道他们好不好，吃了喝了嘛，千万别饿着……

    “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

    浑噩着懵逼着被弗瑞带领走进一家地下室，在粗细不均布局紧密的管道中穿梭，维奥莱特恍然之间又回到了那个初见复联的时刻，唯一的不同是没有镣铐，也是抬头看不见天，低头只能看着脚尖，打开门和面纱被拿走的那一刻都是一模一样的，眼前刷拉就被各种高科技的屏幕和设备包围，除了打击键盘和摩擦武器的声音之外，神盾局的探员们基本上都只是用眼神示意和问候了一下局长，当然全体都失明一样地忽视后面跟着的小怂包。

    “直到身体不能承受，器官开始膨胀，比如心脏会跳得很快，快到你受不了……然后，就‘砰’……”

    “哇哦……”维奥莱特围绕这细小的玻璃管转上三圈，无从入手，“你确定不是在为难我，要我说还是等着下一次的进攻啥的，还可以顺便捞点更大的试验品……我错了！”

    “你有没有把握？”

    “你的报告里面提到这个东西……玩意……毒物，随便什么，有种异于常理的‘活性’？解释一下。”

    他和她的视线短兵相接，几乎在空气中擦除铿锵的火花来。

    “现在他们在墨西哥试验了一场，看来挺成功的。”

    “暂时还没有……”弗瑞打了一个弯，越行越偏，独眼带着万钧的力道警告维奥莱特，“但是你得负责找到解决方案，谁知道下次行动会不会已经开始了。”

    “我劝你谨言慎行，”弗瑞看了看手机，整理着衣领，“我们还在现场发现了这个。”

    “我们负责冬日战士，你，”弗瑞进了一步，“负责用你的小脑瓜子给我想出办法来，六，成！”

    “这时我们在现场找到的残留，就只有这么一点，你知道该做什么对吧。”弗瑞指着不远处仿佛被供起来当成圣物的玻璃管说，维奥莱特发现他说的一点就是一点，在透明的玻璃管壁上才粘结着淡淡的蓝色物质，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空瓶。

    “Deal。”

    更加狼人的是局长的反馈，他冷着脸思考了会，毫无波动地回答——

    他把手上的平板往维奥莱特怀里一塞，金发妞刚低头看了一眼便认出了平板中的人——她怎么会忘记！长发和发散着光芒的手臂，曾经那个粗鲁地扛着自己飞奔的人，那个……那个杀害了自己唯一的家人的存在。

    “你们抓到这家伙之后，”她扬了扬手上的平板，“我想和他谈谈，deal？”

    “请告诉我没有人因为这个牺牲？”

    “……行，但是！”维奥莱特赶紧在弗瑞准备提腿走人之前拦在他面前，“我有个条件。”

    “直到？”

    “六成，起码六成，我不想让我的人出事。”

    “……四成不到。”

    弗瑞转过头看她，实验室里的人都转过头看她，维奥莱特才知道开了一个低级玩笑赶紧闭嘴。

    真是一个棒呆了的生日啊维奥莱特，被雨淋成狗了之后还被人拐走当中威胁，很可笑的是，这还远远排不上“最糟糕的生日”前十。

    “保守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