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Forty-eight(2/2)
“OH MY GOD！！！！”她蹦跶着大叫，用绝对会被邻居投诉的声线问了三遍“真的吗？！”，得到不耐烦的三遍确认之后，她总算消停下来，再度轻柔而短暂地拥抱了托尼。
“我的意思是，”他很劣质地思忖着是不是用白话文比较合适，“我的礼物，就是我同意你给我做手术，这么说你总该明白了吧，The Professor？”
“我不能收，”维奥莱特迅速地合上盖子，惶恐地推了回去，“这太贵重了……乔治明明说过他还有一次就能免费吃到那个巨无霸冰淇淋了，我不能拿……不能史蒂夫。”
维奥莱特整整一分钟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不要说维奥莱特弱智，就是周围的人也不知道托尼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等一个埋在心里许久的念头终于尝试着破土而出的那刻，维奥莱特几乎做不到表情管理，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像一条被抛上了岸的鱼，宛如智障地看着眼前的土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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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觉得和克林特居然在一间房间里呼吸同一批空气简直就是耻辱，自顾自摆出了一个pose，双手抱着胳膊，给人感觉就是在展示自己只有用力了才能鼓起来的肌肉——
但看戏的大佬之二托尼一边解开西装纽扣一边站了起来，对大家都集体忽略他这件事感到一丝不爽，他才是托尼·凡事都喜欢站C位·我是最闪亮的星·史塔克，就算是别人的生日会，他也一定会把所有的焦点都引到自己身上。
“嘿嘿嘿，”托尼一脸受不了你们这群娘炮的表情，“我都没有给出我的礼物了，现在就这么吃惊这么满足是不是有点掉价啊格雷森小姐。”
“他们让我转达谢意。”
“你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后悔的，谢谢你，这个礼物太棒了托尼。”
“其实我问过乔治了，”史蒂夫十分自然地推了回去，海蓝色的瞳孔蕴满了温柔的波浪，“他的原话是，我希望维奥莱特能吃上那个巨无霸，她看起来很需要一个冰淇淋。”
维奥莱特当即就戴上并郑重承诺不会拿下，那庄重的模样还以为是宣誓加入了什么人类造福计划组织，得到班纳一个安静害羞的微笑。
“我的礼物就是我自己。”
“你带来了什么？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见你买啊，”克林特无情地戳穿他，他当初为了这个两米的毛绒玩具没少忍受周围人的注视，“你可不要说你的礼物是一张支票哦铁壳脑袋。”
就好像现在。
班纳博士很羞涩地紧随其后，他的礼物和他的人一样安静克制但是具有深意，那是一个印度图腾手链，材质和花纹都是当地村落里的土著选择制作，上面的文字翻译成英语就是：上帝之光，据说是高阶祭祀开过光的圣物，能够挡病挡灾的，实话说作为一个科学家，班纳不信这一套，但是其深远含义很明确，他希望维奥莱特生活顺遂，当做一个心理暗示也极好。
然后是一直在看戏的二人组之一，史蒂夫·罗杰斯同志，终于闪亮登场，其送礼物的方式也是很有队长的风范——不知道从哪个四次元口袋里拎出来的精致木盒，好像镀了一层淡金色，以一种传递国旗的方式塞到了维奥莱特的怀里。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她摩挲着里面每一个小玩意，却又怕把它们揉坏了，小心翼翼的模样看得史蒂夫有点于心不忍，而下一刻她抬起头，史蒂夫差点就被那一抹带着湿意的绿色折腾到当场收回礼物，他知道那是充满感激的湿润，但他到底舍不得在生日的时候把人惹哭……维奥莱特吸着鼻子，努力把泪水憋了回去，轻轻地举了举盒子：“谢谢……我到时候一定会到医院去感谢每一个人，也感谢你……史蒂夫。”
现场因为难言的温情变得安静起来，这个时候娜塔莎会开始怀念永远大咧咧状况外的雷神和具有独特幽默特质的萨姆，可惜两位因为“家事”都抱憾缺席了生日会，萨姆还特地嘱咐他们带来了一段Video，在里面还自说自话唱了一段很烂俗的生日Rap，娜塔莎心想要不这个时候拿出来播放一下缓解气氛？
土豪觉得他被低智商人群包围了，他只消一眼就知道他们的脑子里除了黄-色的猜想就没有别的，有的时候打败复仇者联盟就是这么简单一件事，反派们大概也想不到除了作战之外，这群人的智商有时候低得可笑。
维奥莱特又用了整整一分钟消化这个天赐的，美好得如同笑话的，她害怕下一秒托尼就会反悔的好消息，然后爆发出当晚的第二声尖叫——这回充满了喜悦——用差点把托尼扑倒的力道大力地搂住他，差点没把托尼的内脏都挤到一起去。
维奥莱特打开了盒子才知道史蒂夫这句话的含义，里面的每一个小东西她都见过，在那间医院里，这个粉红色的小兔子发圈属于那个叫做玛丽的孩子，是她第一次拿零钱给自己买的；这张蜘蛛侠的卡片属于麦克，他的脑袋里有个无法手术的肿瘤，但是他最大的梦想却是和蜘蛛侠一样在楼宇间游荡；这个冰淇淋的积分卡是乔治最喜欢的冰淇淋店特地给他制作的，上面写满了店员的鼓励；而那个小小的照相机挂件则是小姑娘莉莉的最爱，她告诉维奥莱特她长大了之后想和自己的母亲一样做一个自然摄影师……这些都是孩子们最心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