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Sixty-three(1/1)
维奥莱特也不和他们说什么废话直奔主题，她先是大大赞扬了一番史蒂夫，为了那个价值颇高的“人”头，再试图用最浅显易懂的方式解释了一番这个机器人原理，得出的结论是就会人类要吃饭获取营养一样，机器人也不是无休止的怪物，他们需要一种蓝色的液态“燃料”作为他们的碳水化合物。
“而有条件生产这个碳水化合物的工厂不过区区几家，”维奥莱特调出当时韦德提供的工厂平面图，“这就是其中一家，我的推测是巴恩斯中士很有可能就是追踪这个项目，托他的福现在仅存三家，我认为他绝对会去。”
托尼摩挲着小胡子，半是怀疑道：“是没错，但是范围还是广，况且你漏掉了时间。”
“并不是不能推算，”维奥莱特划拉着屏幕，现在大荧幕上是一个3D的头颅扫描，“根据这个头颅我能掌握的信息是，他们虽然已经是小批量服役的阶段，但是属于Beta测试，很多BUG都必须要返厂才能调整，比如说这个脉冲吧，它能够维持的时间和覆盖的范围……我想你们也是不要听，总之这个玩意撑不到两个星期。”
“十四天？听起来不是很糟糕。”
“的确，用最笨的办法？”
“是啊，兵分三路，在工厂周围驻扎两周。”
“那大厦就是一个活靶子，没大人在家啊。”
“我不是大人？”维奥莱特怒刷一波存在感，收起了演示文件对托尼怒目而视。
“抱歉我大概没说清楚，你，”托尼用食指重重指了一记维奥莱特，“就是活靶子之一。”
史蒂夫对这个观点表示赞同，让维奥莱特有种三岁的孩子面对双职工爸妈的感觉，她扭头怆然地看着娜塔莎：“现在去点武力值技能还有用么？”
娜塔莎的意思是她再怎么天资非凡骨骼清奇也做不到这种事，维奥莱特对于自己是整个团队的短板显得接受无能，差点就接受了托尼关于给她一个盔甲的建议（“多简单的事？我给你一个手环，到时候直接往身上一套，往外面一跳，完事。”），但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一个老朋友。
霹雳火啊，不过才半个月的跨度，他总能安排个地方给维奥莱特一丝清净和三分安全性。
托尼还在咧咧：“我觉得机甲比霹雳火靠谱。”
维奥莱特：“但是我真的没有什么勇气跳楼。”
做正事的“大人们”自成一国讨论起了分配问题，鉴于托尼·真的超有自信·史塔克强烈的意愿，他一个人就是一组，自己是自己的后援，连罗德都不想带，按照他的原话是：我看见那个甩着胳臂大杀四方的哥们就直接一个手心炮“轰”，飞下去“咻”，然后“刷”地把人带出来，其特效音乐还是自己配音，暴露了他实际年龄和他的幼稚程度，史蒂夫，娜塔莎和萨姆铁三角是一组，班纳博士，克林特和带着他们有意培养的新人是一组。
“那家伙叫做斯科特·朗，你们会喜欢他的，挺有趣的家伙。”
克林特对托尼单人作战体现出别扭的关心来，絮叨着班纳完全可以和那个什么劳什子新人两人搭伙唱歌跳舞吃烧烤，自己能够在制高点火力掩护托尼，托尼死鸭子嘴硬说自己不需要火力掩护，他本身就是火力掩护，被克林特喷了一顿不识抬举没有良心，大家在笑闹中散了场，剩下史蒂夫坐在沙发上静思着什么。
维奥莱特毫不拘束地坐在茶几上：“嘿，我们会找到他的，你，会找到他的。”
“唔，”史蒂夫皱了皱鼻子，“除了找到他之外，我别无他法。”
之后的十二个小时内大家都在准备行李，整得和团建似的，史蒂夫还抽空把大家聚在一起，做了一个简短有力并且充满感激之情的演讲，就连托尼都安静地听完全程，维奥莱特更是佩服得不得了，偷摸着怀疑他是不是写过丘吉尔，林肯和路德金的演讲词，就在他临门一脚要用最经典的一句话结束这段无可比拟的激励演讲之时，外面一阵巨大的雷声把在座的人全部吓了个遍。
蓝天白云中陡然出现的雷像直接把天空劈成好几瓣，奇怪的是一朵乌云都没有，雷声隆隆，在晴好的天气里唐突而引人发慌。
“额……”
“天哪，是那位仁兄吧。”
“他就不能像普通人一样写一封邮件发一个短信打一个电话嘛！‘嘿！最近如何啊大兄弟！~对了，我明儿个去地球哈’，多明了啊，非得弄个世界末日一样的自然现象。”
在众人或多或少有点疼爱（？）和无助的吐槽声中，阿斯加德的北欧神果不其然在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内飞来大厦，还带着一个女人。
不是一般的女人，是他的女朋友，还是身负以太粒子的女朋友，简·福斯特。
*
维奥莱特不知如何安慰一个毫无头绪的雷神，究其原因是她也是毫无头绪的一员。
得知北欧神此次的目的不是仙宫掉了什么玩意或者放了什么人来地球作恶之后，众人因为身上重任纷纷与之告别，史蒂夫特地把看孩子（维奥莱特）的任务交给托尔，托尔拍着自己的胸膛表示我包圆了，其动作之大决心之重，看得维奥莱特背后生凉，更令人不安忐忑的是北欧神接下来的一句——
“正好我也要找这个小朋友。”
小朋友本友有点想哭，并且朝看好戏的复仇者们投去求救的目光。
只有史蒂夫还算有点人性，不过也只是投之以抱歉的视线，里面还夹着百分之七十的宽慰。
还是简·福斯特，这个初次碰面的雷神传说中的女友通情达理，温和友好：“我觉得这个问题，不如还是去问问仙宫的人。”
“别看这个小朋友这个样子，”雷神把妙尔尼尔搁在茶几上，还解下披风，特温柔地把简·福斯特引到沙发让她坐下，“她可是九头蛇的科学家，他们专门研究这个，这个，这个宇宙的玩意。”
维奥莱特像一个婚姻咨询师一样坐在一隅，看着对面虐狗的情人手拉着手描述简中招的场景以及这个所谓的“以太粒子”的原理，听得不得要领如坠云雾，雷神的叙事方式从头到尾都很跳脱，她反正是无法将“女武神”和“情人满座”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的，但是雷神一句话就能概括进去。
“首先，我不研究宇宙的玩意，我研究的方向是外星人，再来……你到底在说啥？”
然后思维更加清晰的简·福斯特娓娓道来她的猜测，终于有个地球人，还是一个智商颇高的地球人的分析拆解，维奥莱特这就听出了门道，并且表示你们特么的这么大一个劲爆新闻，十个九头蛇也顶不住。
“无限宝石？！”
“对。”
“……”
接下来关于这个以太粒子怎么摧残雷神，怎么击败奥丁，怎么重新装修了一番仙宫，怎么差点害死芙蕾嘉，怎么让洛基吃瘪的细节之于维奥莱特都是白噪音，在她飞快逃窜四处串门的思维面前过滤得干干净净，名为大脑的工厂里，厂长振臂狂叫：大家都静一静！无限宝石终于上门了！我们一个都不能放过！
下面的小工们集体沸腾，跟集体嗑-药似地互相攀比着嗓音手劲和热切的目光。
“所以是哪一颗？”
“这个……目前还不清楚，你有什么想法么？”
“无限宝石一共有六个，传言红骷髅曾经得到过一颗，但是没有守住，关于宝石的研究九头蛇的资料都能堆成一座大厦，比这个大厦还要高。”
维奥莱特舔舐着上嘴唇的样子很像急需在静脉上来上一针的吸-毒患者。
她觉得简·福斯特有点像美杜莎，不顾自己是不是会被那双眼睛弄成石雕，只是渴望迫切地想要接触她：“你，你怎么能够和以太粒子相互兼容？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就是精彩至极。”
简苦笑：“我觉得它在吞噬我的生命，不过能够让你觉得精彩还是有点好处的，对吧。”
雷神接着说：“而且我觉得你不能直接碰触简，简是在异度空间和以太粒子相容，没人知道原理，其实这个粒子是人类不能碰触的禁忌。”
但是成为科学家，不，严格上自己更加喜欢医学者这个称呼，若是对所有新鲜事物都畏首畏尾，不敢尝试，谁来能发明体外循环和介入微创？维奥莱特开始一个项目或者实验之前，首要考虑的永远不是自己的安危。
用另外一种说法，她喜欢作死。
托尔只是想要九头蛇关于宝石的讯息，他仙宫里有的是医疗和科学团队去研究这个，比地球的技术和思想都先进好几百年，要不是玛勒基斯这个杀千刀的现在还盘踞在仙宫里，他无法直接联系到医疗官，才退而求其次找了一个地球的，心想得到消息就走，一刻都不多呆。
但事态发展真是瞬息万变，由不得一点人力作为，有时候上帝（雷神认为是全能的父奥丁）就喜欢和你来一个惊喜，教育教育你成年人世界多不容易。
维奥莱特还是坚持给简做一个全身检查，既然她身体里有外星能量，那必然会对她的身体造成影响，简也是一个蓝星人，虽然交往的男朋友是一个例外，但她本人也是接受高等教育的物理学家，自然对医院里的检查接受良好，于是在维奥莱特把那只微微发凉的手腕放置在她的手腕之上时……
维奥莱特看见了无数张动图，战场上吃着尸体嘶哑着嗓子喊叫的乌鸦……化学药筒里熊熊燃烧的大火……铁锈味的鲜血顺着刀柄滴落在泥泞的土地里……女人抓着自己的脑袋张大着嘴痛苦地尖叫……丑陋的鸟儿们扇动着肥大的翅膀呼啦啦地飞了过去……被绑在椅子上正在受水刑的男人……步-枪旁边那一朵已经枯萎的玫瑰……
院长扇了自己的耳光……不停地奔跑……性-奴拍卖会下面的人丑恶的嘴脸……卡拉的死亡……
北欧神一把抓住这个已经失去意识的金发妞，对上了同样错愕的简·福斯特。
他第一个念头是：这下没办法和复仇者们交待了，刚刚来俩小时不到，医疗官先晕了，这怎么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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