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Sixty-four(2/2)

    “无限宝石?”

    等他到了复联大厦,托尔和简已经急得原地转圈了,和产房外面等待着生孩子的人似的。

    托尔也马上坐了过去,洛基只是在一旁观察着,这对于一个好奇宝宝是多么珍贵的第一手材料。

    “无限宝石不会这么简单地要人命,你看你宝贝的简女士不还好好的,”洛基对一边的简投去虚假的绅士笑容,“它们的原理不是这么肤浅的东西,以太粒子高度不稳定,它能和简女士融合以及让这个家伙躺平的原因不能一概而论,当然也无法外界破解。”

    “有趣啊……”邪神对这床上那人露出一个笑容。

    在他的认知里面他可以算得上是他们的主力,一个锤子顶十个钢甲。

    洛基的绿眼睛像凝结在冰山里的一块矿石,简自认他和托尔以及奥丁不同——他们俩轻易就能给人留下“非人类”的印象——但此时他高大的身材和满脸的冷峻让简不寒而栗。

    他思来想去,和简商量了一回,尚在地球能够对这个宇宙能量说道说道的无非就一个人,在纽约州玩耍得特别开心一点不想家的洛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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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基!”

    维奥莱特一点也不好,她看着自己的双手,一脸见了鬼的模样,眼泪几乎是同时迸发,像沉寂多年的活火山,她呆呆地哭了一会,对简和托尔的询问一点知觉都没有,随后在一声极度痛苦的呜咽中把自己的脸埋进了双手手掌里。



    兄弟俩的重点从来就没有对等过,托尔把洛基一路引见到了房间里,路上还教训他说拿走全能的父的战马是多么失去理智的一件事,他说了三遍奥丁寻找这匹马的故事,每次版本都不一样,最后被洛基一个很邪神式的白眼翻得自己生闷气去了,留下不这么幼稚的简和他说明情况。

    简看着一脸痛苦但是不舍得开口责备一句的托尔,气不打一处来:“你的意思是她没救了?”

    “那不是斯莱普尼斯嘛?”

    要不是看见她睁开眼睛喘着粗气,简会认为她诈尸了……她第一时间扑过去抓着她:“嘿??嘿!维奥莱特,你还好吗??没事吧!”

    “这件事不好办,”洛基拿起置于床头柜上的深绿色围巾,挂在脖子上,“我看比较实际的办法是把你的正义小伙伴召回来,让他们在人类的机构里面找找解决方案,或者用中庭的机器在这个人身上开一个或者七八个洞。”

    他一点都不想理睬托尔的各种信息,包括托尔前段时间刚刚学会的短信和电话(天知道学习这个对于托尔来说多么繁杂,繁杂到洛基一天到晚收到他哥哥又蠢又呆去头捻尾的短信),最后这个混蛋放了一只信鸽和一只渡鸦,就停在洛基的肩头赶都赶不走。

    对这个充满警告意味的吼声反应最大的不是洛基,而是床上已经昏迷的维奥莱特。

    维奥莱特的肉-体就躺在那里,还有呼吸,有进有出,倒是好事,就一直不醒来。

    但是当他诡计多端小奸巨滑的弟弟对某件事沉默以对,托尔就会想起他面对命运三女神的时候,对得到的答案非常不满却也束手无策,一脸不甘心的模样,那个预言和未来的结果太过于残忍,托尔每思及此都能满心不忍,洛基做什么他都能原谅他。

    洛基对无限宝石的研究来源于各种书,他沉迷于书本和知识,和他兄弟不一样的是,他认为迷人的关键就在于聪慧,而不是过于肥大的肌肉。

    他杵在床边一动不动地观察着维奥莱特,似乎连她脸上的毫毛都不打算放过,而生完闷气见没人哄就会乖乖回来的托尔也挪到了床边,用那种小时候帮助洛基翻墙去看女武神结果被暴打了一顿之后的表情看着惹祸不断的中二弟弟,有点当了爹的错觉。

    洛基询问着关于以太粒子的颜色和形态,当得到是红色流质这个回答之后便坐在一隅的扶手椅上摸着下巴陷入沉思,和他一起长大的托尔知晓,若是这个人还能舌灿莲花口不择言,那说明事态不严重,他还能耍一个小聪明,比如当年逼迫一个巨人让他在三天之内铸造完成一堵攻不破砸不烂烧不毁的外墙,奖励是和芙蕾嘉结婚……差点没弄成诸神黄昏。

    “这不有趣洛基,”托尔表示抗议,“谁知道这会不会要了她的命。”

    他们就目前为止所有以太粒子“附身”之后奇怪的事情做了一个总结,结合上洛基阅读过的资料史学等,能排除这个宝石并不是空间,时间,力量中的其中一种,洛基还去除了灵魂宝石,据说得到的方法很困难,不会这么轻易就附身于人,剩下的无非就是现实和心灵。

    他对于把医疗官弄昏迷这件事有点愧然,若不是自私,也不会带着一个外星能量贸然前往人类所在地寻求一个普通人的帮助,这要是被复联成员知道自己将来地位……

    “你知道你带着什么危险的玩意么?这个东西只要一颗,就能拉着全宇宙跟它陪葬,要我说,不仅仅是她说不定会没命,就连你,也要当心是不是时日不多。”

    他咬着牙从信鸽和渡鸦腿上拿到了小卷信息,然后马不停蹄往复联大厦跑,字面意义上的马不停蹄——他“不小心”带走了奥丁的坐骑斯莱普尼斯,那个赫赫有名的八脚战马。

    在托尔叫出那声的同时,她以一种被电击了的姿势拱起了身体,嘴角溢出短促而尖锐的声音,像是被人勒住了脖颈,随后在在场三人不敢轻举妄动的静谧里扭曲着身体,最后鲤鱼打挺,猛然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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