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天蝎(1/2)
戚礿弄丢空气雨伞的频率非常之高，以至于每次用的伞几乎都是崭新的。地辖区没有雨天，原洌从来没见过这东西，因此他对空气雨伞的构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戚礿在门口等了他半个小时，在被几十个问题轮番轰炸之后，他决定再买一把，给原洌拆开玩。
两人坐在飞梭上看新闻，高居榜首的依然是“帕梅拉大罢工”，原洌点进去看最新消息。
在飞梭上只能投出平面影像，原洌窝在戚礿怀里，看完了删减版的萨尔茨堡的抗议游行，这是维克特公司发布声明后由民众自发组织的活动，目前有多家媒体在跟踪报道。
“这个情况很容易发生暴力事件，到时候政府武力镇压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戚礿冷冷地评论。
原洌点头：“你听起来很不认同他们的做法。”
“是。”
“因为他们的反抗毫无用处。”原洌尝试理解他的想法，“但至少政府武力镇压的时候，流火的出场就像救世主。”
“也没错。”戚礿肯定道。
原洌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发布论文？”
戚礿看了一眼天气：“过一会儿。”
原洌没再追问。
他们下了飞梭，戚礿照例参加早会，原洌坐在沙发上回研发部的消息。
“一代五架半拆卸外骨骼已经制作完毕。一代的第六稿建模完成，数据会在这条消息下发给您，请先生尽快检测性能。”
“好。”
“另外，主任请您给它们命名。”
“我会好好考虑。”
“主任修改了您关于三代外骨骼的设计图，我将稍后上传。”
“你叫主任好好休息，我一个星期前才交的图纸，他哪儿有空改？”
“好的。”
原洌与研发部合作的外骨骼分三个阶段，一代即是刚完工的半拆卸外骨骼，在心宿二的基础上删减了可以拆卸的部分，虽然性能受到了影响，但至少保留了一些原洌不能割舍的设计。二代不可拆卸，制作简便很多，可以大批量生产，性能较同种类轻型外骨骼要实用许多。三代是缩小版的一代，变成无人机形式，用神经连接远程操控。
现在与原洌通话的是主任的私人AI，负责给下属传达信息，比主任本人严肃许多，完全杜绝了在传达之中偏题偏到特洛伊木马的现象。
“主任还给您推荐了一家植发——”
原洌都没眼看下去，直接敲了三个字：“不需要。”
戚礿还在开会，原洌指了指门，示意自己要出去。
戚礿暗暗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原洌走到休息室，躺进全息模拟舱。流火的专属训练场里，有工作人员正调试着外骨骼的性能，他们见到原洌都停下手里的工作。新来的是因为原洌在全息世界里酷似电影角色的形象太过张扬而惊讶，老员工则是纯粹表示礼貌。
“早上好。”有人说。
经过六个月的磨练，原洌已经熟练掌握如何顶着这张脸自然地面对新人，他先对熟人打了招呼，接着走到尾端的隔间里，召出心宿二的缩小版模型，对那张迷茫的面孔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Lie，心宿二的设计者。”
新人大叫道：“你是Lie？真的是？”
原洌点头。
“《猎杀》2183年的总冠军吗？”
“不是我，是QIYUE......”
“不，是你们！你是我的偶像！”新人简直感激涕零，“我的老天！居然能在这里遇到你！怪不得三代外骨骼的风格这么像烈火，原来都是你的作品！”
原洌非常惊讶，他们的烈火原来真的还有人记得。他回答道：“谢谢你的肯定，也欢迎你随时来找我交流三代的设计。”
“QIYUE呢？”他又问，“为什么他得了总冠军就再也......”
原洌叹了口气：“是他的私人问题，我也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再也没上猎杀了呢。”新人十分遗憾地说，“我眼睁睁地看着烈火的排名从一位掉出榜单，到现在玩家们已经不记得它了。”
“烈火是我和QIYUE的烈火。”原洌释然，“有些人，就是不屑与别人争，他们知道自己是第一就行了。”
“原来是这样......啊对了，我的名字是罗本·李，很高兴认识您！”
“我也是，很高兴认识你。”原洌与他握手，“请问一下，一代的模型在哪里？”
“十二号训练室。”
“谢谢，有空再聊！”原洌道别。
习惯于全息世界里的瞬间传送，难怪原洌总是嫌现世麻烦。他走进十二号训练室，三台一代外骨骼和三台战神仿制版面对面伫立着。
“......”
目的是不是过于明显了？
“原洌！”主任克莱德叫住他，“今天起这么晚？”
“是啊，不像您，比我早的唯一可能就是通宵。”
克莱德：“......为工作献身是应当的。你看过图纸了吗？”
“你说三代？”
“嗯哼？”
“还没呢，你不是叫我尽快来测性能吗？”
“是。”克莱德投出大篇幅的数字，“这是一代和战神的对战数据，刚刚派人打的。”
“......”原洌无语，“你派谁打的？”
“第一次是AI，战神胜。第二次我找了外头的小年轻们，还是战神胜。第三次，AI控制一代，小年轻控制战神，依旧是战神胜。第四次——”
“行我懂了。”原洌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不管怎样，就是打不过战神。”
“你非要做这么直白的总结也行。”克莱德点头。
原洌：“你们这里就没有专业一点的——我是指训练营里出来那种——军队预备役吗？”
“行吧，我联系一下他们的部长。”
原洌边翻图纸边等克莱德的消息，中途等到了戚礿的询问：“在哪？”
原洌：“全息训练室。”
戚礿：“一代的事情？”
“一代，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比战神弱。”
“你实战过？”
“不是我。”
“缺人吗？”
“你有空？哎对了，你以前不是跟我说你是教官吗？能不能找几个会的人来？”
“现在不是了。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来。”
“那你来。”原洌嘴上这样说，心里想的却是：你来的话，这个实战测试就缺乏公平性了。
戚礿躺进休息室的另一台全息模拟舱里。他到后不久，克莱德征派的四位士兵也就位。
“我和戚礿一队。”原洌自觉地站到他旁边。
“可以，还有你——西风——你们驾驶一代。另外三位进战神。”克莱德指挥道。
人员就绪。两队分别载入自己的频道里。
戚礿：“可以听到吗？”
“可以。”西风和原洌回答。
戚礿：“我来指挥，有异议吗？”
当然没有。
“正在载入自定义场景——巴黎保卫战。”
巴黎保卫战以埃菲尔铁塔制高点为据点，为节省比赛时间，总计占领时间达到三分钟的队伍胜利。
“集中注意。”戚礿说，“我们三架一组，定位比较模糊，大概是这样：西风你比较了解对方的实力，去拖住最强的，Lie占点，我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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