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引爆(2/2)

    “那我来问你。”戚礿凑近他，“今天小洌有多喜欢我？”

    “不会打持续战。”戚礿果断地说，“政府能有各大洲的支援，流火什么都没有，我们只有一种选择。”

    “触及到人权侵害和生命巨大的差别对待这条底线，地辖区这个油污遍地的鬼地方，终于要被引爆了。”

    原洌环视着四周，这片地方没有像正门那样闹得很凶，空中偶尔掠过几个悬浮摄像头，他一开始并没有在意，大概率是媒体的手笔。

    “它们就在你的头顶，你都不知道，何况我喜欢你是在心里，怎么能数的清呢？”

    戚礿：“等消息。”

    “比赛和打仗能一样吗？”原洌笑。

    原洌既觉得坦荡，又感到焦虑，这些天来流火的部署，无疑是在备战。

    这里只设置了AI看守，戚礿和其他送货来的人又花了一些时间整理仓库，最后戚礿用食指转着钥匙，对原洌说：“我要去空辖区给他们。”

    戚礿只是嘱咐了几句，说这里不宜久留，拉着原洌离开。

    两人走出西餐厅，戚礿问：“还吃吗？”

    情报组传来的视频里，愤懑的民众涌在政府办公点和帕梅拉医院前，喊着“告诉我们真相！”“滚出来！你们这群懦夫！”以及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

    “你以为我多无私啊，小朋友。”戚礿笑，“要不是我临走时对克莱德警告了一句，就你刚才在保卫战里的表现，傻子都知道让你入编。”

    “你觉得发生暴力事件的可能性大吗？”

    “如果要打持续战，流火占优势吗？”

    “运货的大卡车。”戚礿征调了三辆卡车去军火库，问原洌愿不愿意一起去。

    “很大。”戚礿答，“杜克肯定已经叫军部备战了。”

    “戚礿......你会上前线吗？”

    他们坐着飞梭去上帝之眼拿货，然后不得不绕路赶去萨尔茨堡，以免在关键时刻被政府发现踪迹，绕的是一条偏僻的废弃公路，长年失修，十分颠簸。

    “走。”原洌挥手，“先去市中心再租飞梭。”

    他们最终来到了帕梅拉医院C区东北侧的小门，这边的人也不少，拐角处的西餐厅里人满为患，都是游行后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可怜民众。

    “嗯。”

    戚礿点了四个奶油泡芙，排着队取餐。

    直到一个摄像头黑色的“眼睛”与原洌直视了五秒之久。

    原洌就笑：“你数的清天上的星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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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洌接上他的话：“挑选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一击毙命。”

    “吃啊。”

    “想想还挺可笑的。”原洌看他，企图缓解气氛，“就是在这样一个地方生养了你和我，还有末日的颓败美学让我们拥有谈情说爱的最后一点浪漫。”

    “暂时没有。”原洌深吸一口气，“隔壁的泡芙好香。”

    情报组传来消息，称萨尔茨堡形式不容乐观，希望戚礿送一批无人机去以防万一。

    原洌：“这怎么送？”

    “油嘴滑舌的小坏蛋。”戚礿叹息。

    “是这样。”

    戚礿说：“不远了。”

    “求你了，不要让祁候出来。”原洌羞愤地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受不住。”

    原洌晃得头发晕，煎熬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达目的地。这是帕梅拉医院之下的地辖区旧工厂，旧在某些至关重要门用钥匙才能开，换成智能锁就要露馅。

    “只要你在我身边就一样，我都会胜利。有什么区别？”

    “没事，我在。”戚礿愣了一下，抬手搂住他。

    原洌：“我终于在乘口舌之快上赢了祁候一次。”

    “饿吗？”戚礿问原洌。

    “戚礿！”原洌跑去撞进了对方怀里，惊魂未定地喘息着。

    原洌说好。

    “我今天的问题好像尤其多。”原洌反思道，“不问了。”

    这里的人鱼龙混杂，他们按程序大声咒骂了几句，才进入自己的交流。

    戚礿的唇角总算不紧绷着了，他笑：“用不着什么美学，你只要在我眼前就是我能想象到的终极浪漫。”

    没人注意到那个摄像头消失在哪里。

    戚礿从善如流地回答：“数不清。”

    “我去买。”戚礿笑。

    “工作了。”戚礿抱着他，看同事发来的定位。

    “那我们只能在炮火里相见了，这样也还不赖，至少弥补了我没有和你并肩作战的遗憾。”

    “我真是太自私了，对不起。”

    “可是我不入编心宿二怎么办，在家里积灰吗？”原洌突然想到。

    “我会去司令部负责部署，或者远程控制无人机群，必要时才上前线。”

    “不用了，先干正事。”原洌拉着他去二楼找人。

    “明白。”三队队长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