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发疯的女医生(2/2)

    “有烟吗？”

    “那他们的父亲呢？”

    他们到达杰布约时，正是倾盆暴雨。原洌终于有机会体验空气雨伞了。

    戚礿面色阴沉，耐着性子又问了一次：“你还记得这对双胞胎的母亲是谁吗？”

    原洌几乎是拍案而起，他怒目瞋视着披头散发的疯女人，她刚刚的供词——2177年出生，父亲是维克特，指向性非常明确。

    “以防万一。”戚礿耐心哄道，“我们先去吃饭，你想吃什么？”

    “不饿。”

    “怎么了？”戚礿无奈地抱着他，“嗯？”

    “好像是桃子味的。”

    原洌紧追不舍：“修改谁的基因？”

    维克特有基因病？还是两个婴儿有基因病？维克特命不久矣？原洌的脑子很乱，以至于戚礿后来问的几个关于帕梅拉医院的问题，他都没有听见。

    原洌看着戚礿的背影远去，心中恍然生出一种后会无期的怅惘。于是他没有犹豫地飞奔去追逐那个背影，像在弥补六年前的勇敢。

    “都......基因病，他已经来不及了——”安娜放声大笑，双手被扣着无法动弹，只能猛烈摇晃着上半身。

    戚礿：“具体点。”

    “这对双胞胎的父亲是谁？”

    “如果是因为基因病而修改的，能查出来。”吉安森疑虑地看着他们，“不过还要看是什么时期改的。”

    记录员看到原洌这么大动作，满脸疑惑。

    戚礿：“加大剂量。”

    他们已经站在诊所门口，原洌收回思绪，按下关闭按钮：“明明天气预报说不下雨的。”

    “那基因修改能查出来吗？”原洌问。

    “小洌？”戚礿尽快处理完事情，在休息室里抱着原洌，“她的精神状态太差了，过两天再审。”

    “就这样吗？感觉很不靠谱。”原洌只听到微弱的气流声，不敢迈出步子。

    原洌觉得精疲力尽，靠着沙发半躺。

    “已经最大档了。”

    安娜开始沉默不语。

    “都行。”

    “我们马上就能毁掉他了。”戚礿眼里满是真挚，“我保证，马上就能。”

    “想你了。”

    “那就走。”戚礿不由分说地搂住原洌走进大雨。

    “好。”原洌扯着戚礿的袖子勉强站起来，走的第一步却好像踩了柠檬，双腿根本使不上力气。

    戚礿握住他的手轻轻往下拉：“乖，坐下。”

    “......是的。”

    “我不知道，我忘记了。”

    “如果有基因病早该发作了。”

    我还有一个兄弟。原洌冷静下来后一直在想，他是不是还在维克特手里受难。

    “是的，两个男孩。”

    原洌笑着点头：“糖是什么味道的？”

    “对。”戚礿和他站在升降阶梯上，“走吧。”

    戚礿俯身亲吻他，用手揉着他蓬软的头发：“待会儿带你去吉安森那里检查一下？”

    戚礿思忖了一下：“你先到飞梭里坐着，我去买。”

    “那你再调大一档。”

    “明白。”记录员找来机器人把昏迷的安娜·斯威夫特推进一间完全密封的屋子，然后解开她双手的镣铐，在小茶几上放了水。

    “基因，他们的基因......修改自己。”安娜的表达支离破碎，红光忽明忽暗，“修改基因......他是个混蛋，败类。”

    说完长舒了一口气。

    良久，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虫：“维克特。”

    “下不下雨可不是天能决定的。天气预报就更不能。”吉安森给他们开门，“有何贵干？”

    气流把雨水冲散在外围，淌下来成了小瀑布，杰布约的路灯亮起，原洌失去焦距的瞳孔看到另一个光斑流离的世界。

    “如果是专项检查的话，当然可以。”

    “好好好，一起去。”

    戚礿握着他的手攥紧了些，问道：“维克特要这对婴儿做什么？”

    针筒里的药剂推进血管，女人皱紧眉头。

    记录员说：“不要说谎。只要你说真话，我们就不会伤害你。”

    “蜜桃爆珠？”

    “我不敢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基因病能查出来吗？”戚礿问。

    “把录音截出来，等下一次帕梅拉医院官方澄清就公布。”戚礿对记录员说，“关于维克特私人的那一段先缓缓，查清前因后果再说。”

    “你确定是一对双胞胎？”

    “所以，他们的母亲是纪歆。”原洌这句话却不是问句。

    原洌：“按一下就可以吗？”

    他笑：“很简单啊，就比如——如果从受精卵那会儿就改了，那怎么可能查得出来？”

    “那我们直接去诊所了？飞梭上还有一袋糖。”

    “到了。”戚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