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玫瑰花窗(2/2)
“注意安全，教堂后面那块区域刚刚开始整修。”
他边找边退，导语器被他放在挎包里，于是他只能说出来：“给戚礿发消息，说外面有危险，在里面架把狙帮我。”
耶稣像注视着他，玫瑰花窗眩神夺目的光彩把这悲穆的黑暗渲染成一幅斑斓油画，嵌在所有辉煌的、被遗忘的过往里。
对方的手枪子弹放空，原洌的也所剩无几，他只能尽力在有掩体的地方搏斗，以免被注射麻醉剂。
原洌扶着地站起，反手将骨刃甩出去，趁他没注意从另一个方向开火。
果然不出他所料，在靠近边界时，他的背上中了一支麻醉针，只不过因为训练服的材质没有注**身体里。
“顺路的话去买几包压缩饼干和罐头。”戚礿给他发消息。
他套上一个薄口罩，从家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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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洌最近总是觉得很不安心，维克特毕竟还剩了一口气，要把自己逮回上帝城简直轻而易举。凭他曾经那样无人性的所作所为，用怎样恶毒的思想度量他都不为过。
不，不要！
“你是期待原淼阿姨离婚的喜讯。”原洌说。
原洌吃完，又去工作室看心宿二。
“嗯。”
“心宿二怎么办，我想把它运到军火库里去。”
油画褪色，原洌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黑白灰的、生与死的万花筒里。
“吃饭吃饭！”
嘁，也不稀罕这么一句。
“饿了，吃饭吧。”原洌把快餐盒打开，先将原清那份放到了保鲜柜里。
原洌迅速抽出一把骨刃偷袭，他灵活地闪避着攻击，奈何对方的动作太快，一个抬腿把原洌撂翻在地。
所以原洌合理猜测自己有一点危险。
“你的会开好了？”
“你去找军委吧。”
“还没恢复好啊？”
“每半个月去检查一次，医生总是说快好了......”艾伯特无奈道。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原清都跟艾伯特说了什么？
“知道了，爱你。”
“我们在附近布置了信号屏蔽仪。”那人笑，“没人来救你！”
得找个时间放到流火的军火库里去。
原洌又开始头痛，只不过没有那么剧烈，他昏昏沉沉地从背后拔出手枪，瞳孔贴片放大每个区域供他寻找可疑人物。
“......”
他的头变成持续的刺痛，密密麻麻的黑点逐渐占据了整个视野。
他仔细看了眼数据，虽然没有因为积灰而影响关节灵活度，但这么个大家伙放在地下室里，的确有点暴殄天物。
“没革好说不定还不能出版！”艾伯特大笑。
下一刻白光乍现，玻璃破碎的声音扎进他的耳朵。
他环视四周，换上一套黑色训练服，把堆在架子上的表带扣绑在小臂上，然后插上四把骨刃，腰带里藏了一个微型电击棒和一把手枪，最后他披上外套，套上改造过的长靴。
“你姐把家里的酒都搬空了，平时也不准我出去买。”他气地胡须都翘起来，“暴力戒断是很难受的！”
“啊！”艾伯特被吓一跳，“你要去偷东西啊？”
“拜拜。”
原洌立刻把它禁言。
“嗯。”
他明天和戚礿搬到上帝城去暂住，那里应该可以规避掉一些风险。
原洌撑起身体，那白光的源头伸出一只机械臂，朝他延长。
圣维特大教堂前的路很不好走，多数情况只能向后绕道。原洌照常听着歌，只不过把音量调低了些。
“等我的胃恢复好了就可以停药。”
艾伯特哦了声，又说：“那你怎么不写下来？”
原洌刚说完，转身又是一根麻醉针擦过脖子。
“我写！”原洌愤愤道，“我写出来就是一本革命回忆录！”
“......”原洌无语，“我估计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了，爸爸。”
“那就喝着，酒戒了吧？”
它启动自动检修程序，最终报告说一切正常，就是有点寂寞......
他带着哭腔呼喊戚礿，可是无人应答。
“也不知道是哪个傻小子干巴巴地等了暗恋对象六年。”
“......”
“嗯。”艾伯特坐下，先喝了一小管棕色药剂。
看来是戒不掉。
“这个药要喝多久啊？”
“我姐没——”
不可能！手臂越来越近，原洌能看到它抓取建筑原料的痕迹。
原洌：“呦，你这种情况不暴力戒断保管要做第二次手术。”
他转身拔腿就跑，慌忙奔到西门口，没想到另一个人正在守株待兔！
“戚礿！救我！”他想要大吼，但声音却微乎其微。
“甜啊。”原洌道，“怎么不甜？”
“你们都是我最亲爱的人。”艾伯特笑。
“戚礿来忙我！”原洌顾不上瞄准，大致射出几梭子弹，一边对私人AI吼。
原洌等他的回复，但迟迟没等到。
做完这些，原洌连站起的力气都缺，他扶着门框输入密码，踉踉跄跄地穿过玻璃连廊，最后几乎是爬到主教堂的红色地毯上。
糟糕，他的脖子没有遮挡物！
“我就回来了。”
艾伯特表示理解，随后站起来拥抱原洌：“小东西，注意安全，期待你的喜讯。”
“行，我有空问问。”
“刚结束，我在收拾东西。”
对方的腰上汩汩流血，原洌再抽出一把骨刃插进他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