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千米之上(2/2)
“你是说塔术的游戏？”
“你肯定有办法的。”越艮踮起脚尖勾住何瘉的脖子。
“看来他不是很珍惜你的命。”何愈揪住越艮的衣领，“你说呢？”
······
何瘉就笑。
“呵。”越艮揉了揉撞疼的肩，似笑非笑地鞠了一躬，“那我真是荣幸之至。”
“外面有人，况且，我还要把原洌救出来。”越艮拒绝。
实验室里盖亚零号波段开启，何愈抱着头吼道：“你做了什么！”
“没有？说实话，亲爱的。”
盖亚实验室有一个专门用于脑电波共振偏移干扰的实验舱，头戴式干扰仪是在此基础上改造而成。经上次越艮和他炸毁了半堵墙，这个房间的装修肉眼可见地变得坚固许多，堪比银行保险库。
“总会有的。”
“我说你的游戏。”
“就是因为你！”何愈把他推到墙上，“**。”
“也要杀死自己吗？”
“他不会放过你的。”越艮轻声说。
像被抹杀。
“少爷，我们能给你很多，远比你在地辖区得到的——成倍。”巴罗说，“不可估量。”
“怎么还在下落！”
“盖亚与原洌的匹配度会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数值，维克特控制了盖亚，就等于控制了原洌。”
“他妈的！”越艮欲哭无泪，“我就应该让你撞墙死！”
巴特和另一位保镖走上前，二话不说地把原洌按住。
“我坚持我的选择。”
“是盖亚。”巴特答。
全息模拟舱亮起红灯，原洌在撞上岩石的前一秒被强制断开神经连接。越艮则是因为危险预警数达到阈值自动切断而回到现实世界，他惊魂未定地给自己顺气。
“他妈的！”何愈觉得自己的思维正在被切割，一阵头疼后，他逐渐变得无法思考，无法组织语言，甚至能够感受到另一个人的思想正逐渐控制这具身体。
“它是盖亚，少爷。”巴罗也这样回答他。
他自知反抗无用，只是说：“不管你们用尽多少手段，我都不会与维克特为伍，我发誓。”
“没......”小少爷对生气的何医生一点办法没有。
“你他妈别拉我！”
何瘉和他策划了这次营救，本以为用波段干扰的方法能使主人格沉眠，但显然失败了。
“这次不会是在全息世界了。”何愈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
“带去盖亚舱。”巴罗背过身去。
“少爷，请偏一下头。”巴特把两个耳塞样式的东西放进原洌的耳朵，上次替身维克特给他戴的也是这个，它还在不断膨胀，直至填满整个耳道。
越艮灵机一动：“他是我表哥。”
“难道是因为我你们俩才会出现分歧吗？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个黑色的容器里是我弟弟？”原洌指着它。
“原洌到底和你什么关系？”何瘉松开小少爷的手。
何愈的脸色顿时阴云遍布。
“没有。”
“如果我签下了那份文件，如果维克特下一秒就会死。你知道你的下场是什么吗？”原洌摇头，“我知道这样威胁或许和维克特一样人性泯灭，但是很有效。”
“我也想知道！”
巴罗打开舱门合页，朝原洌鞠了一躬：“少爷好。”
“多好看的——”
“我什么都没做啊。”越艮惊奇地摊手。
“是的。”
“或许。”越艮笑。
“维克特不会让他跑掉，这是那老东西最后的希望了。”
“说实话，宝贝。”何瘉摇头，“我们俩把他从盖亚实验室里弄出去的可能性为零，这里可不是你上次胡作非为的地方了。”
“所以呢？他要是活着，还要跟你抢上帝城第一富豪长子的头衔。”
“这是什么东西，难受死了。”原洌抱怨道。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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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他妈有脸吼我！啊！”
“盖亚实验一旦开启，对他的驱逐程序也会同步启动，一个隐性信号会嵌入到他的脑电波里，然后无限放大，自我复制，把他切碎。”何瘉轻描淡写地解释，“我先送你出去。”
“全息世界里的你就是你自己吧？我说的那番话你也应该考虑过了。”
越艮笑得格外开心：“太刺激了。”
“你要杀死我吗？”越艮直视他的眼，轻佻又傲慢地说道。
“所以我要把他丢到地辖区去......”
原洌艰难地睁开眼睛，灰褐的山峦正以极快的速度放大，他把越艮从自己怀里掀到一边：“你看！”
“少爷，如果您现在答应，我们可以取消实验。”
“巴罗！”原洌喊道，“我问的是你。”
“我也不会放过他，更不会放过你。”
“他想干什么？”
“盖亚是他的双胞胎弟弟。”
“我好个屁。”原洌笑，“打什么如意算盘呢？”
何瘉牵着越艮的手，俯身亲吻：“久等，少爷。”
越艮正在一墙之隔的储藏室里被何愈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