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不眠不休(2/2)

    “我把心宿二带到研发部检修一下。”

    “没有什么可抱歉的，孩子。”

    “没事，就是卡塔拉·维克特叫他去继承家产，但是他不愿意，可能是被维克特软禁了吧。”

    何止，连我都不回。

    “明天可要照常上班。”

    “原洌？他怎么了？”莱托不明所以地睁大了眼。

    他拼命呼吸着，才免于意识坠入混沌的濒临窒息。

    “听听，骗子最爱说的话。”原清冷笑。

    “再见。”

    “原洌呢？”

    “叔叔，你有爱人吗？”戚礿看着他。

    “你也没少假公济私。”

    “在把部署计划交给你以后……昨晚无聊的时候做的，到今天5点吧，然后就去训练场监督晨训了。”

    “你的母亲最深情。”杜克笑。

    “批假条。”戚礿把请假条发给杜克审批。

    “你会想念她吗？”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他，而他正在一个我无法靠近的地方受难。盖亚可能会把他抹杀，站在宣讲台上的、未来与我们谈判的诺曼·维克特都是别人。他的亲生父亲把他当做工具，我不能接受。”

    “格林薇尔要是知道你对人这么深情，一定会很欣慰。”

    “啊？”原清惊了，“卡塔拉·维克特？”

    “可能吗？我会舍得吗？”

    我爱你，我想念你。

    所以他要不间断地工作，把自己遗落在流火里，才会好受一些。

    “你最好别骗我。”原清指着戚礿，语气不善。

    戚礿在车上靠了一会儿，看起来睡眼朦胧的。

    戚礿从研发部了一架载货车，停到原洌的工作室上方。

    戚礿摸了摸眉钉，哑然失笑。

    “到里面再说？”戚礿扬下巴示意进杂货铺。

    “等等，莱托你先别说。”原清严肃地审视着戚礿，“你不会是利用原洌的身份让他在那个畜生身边当卧底吧？”

    莱托：“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要原洌的器械做什么？”

    戚礿只能说谎：“在忙，让我把工作室的小器械送过去。”

    “去吧。”

    “母亲才不稀罕我的深情。”

    “你去干什么？”

    “不用了，我傍晚就回来。”

    戚礿说过无数遍我爱你，他知道这一点。工作前说，下班后说，在通讯里说，在一起不经意对视时，都要呢喃着。

    “我还没讲完。”

    原洌看到指环的投影浮动时，他在想什么，他有多难过？他是依靠什么支撑起了研发部的工作......和处理指环里的信件。

    还是睡不着。

    “不要假公济私。”

    “抱歉。”戚礿低下头，眉头紧锁。

    他们把书堆好，三人围坐在不大的空间里，戚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原清气笑：“忙成这样？连我消息都不回？”

    戚礿坐进载货车就收到了吉安森的夫人乔娜的消息，她说杰布约的气象卫星快要到达使用期限，新型卫星将不再有联络功能。

    戚礿缓了一口气，说道：“打扰了，我现在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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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原清走在后面，分走莱托手里一半的重量。

    “她的第一胎是畸形儿，孩子死在了手术台上。”杜克遥望窗外，“我在帕梅拉医院的新闻里见了她一面。”

    “多睡会儿，要不我给你批外出申请，你回家？”

    “他的发明战略意义重大，我要带走保持检修，否则会损坏。”

    “常常。”

    “他在维克特那里。”

    于是戚礿回到自己的位置，把文件发送到杜克的账号，转身去了休息室。

    “你也没有暗中关注她吗？”

    戚礿：“我回去了。”

    载货车的速度很慢，因此克鲁姆的长街像一副荒诞派画作似的，铺陈在戚礿眼前。

    “绝对不会，我保证。”

    莱托更是迷惑。

    痛得喘不过气。

    危机预警的弦缠着他的脖颈，越揪越紧，把他原本就繁杂的心绪情感搅碎了堵在动脉，每一股血液的涌动都是把哀伤愧痛传递到四肢百骸所有细胞里。

    “男人——”原清侧头看了莱托一眼，改口道，“那可不一定。”

    莱托正好抱着一摞书来找原清。

    “明白。”

    “……”杜克摆摆手，“你快去休息。”

    “我与她一起长大，暗恋她十年，最后看着她嫁给一个平庸的男人。”杜克回答，“就不再有交集了。”

    “我争取。”戚礿闷声说，“这个小孩流过太多眼泪了，是我没有照顾好他。”

    “小心点。”

    “干什么呢？”原清拦住他。

    “发给我，然后立刻去睡觉。需不需要我叫无人机从医务室里带一针安眠？”

    杜克走上前去拍他的肩膀：“原洌不是个需要你保护的小孩子，他能独当一面，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