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宗 下(2/2)
孟钰哭笑不得。那灰袍子明显是为了玄女剑,但江上清似乎对此一无所知。如果他此时表情不是装出来的,那么这玄女剑的来历就必然就和孙敬圣有关。
第二日江上青请两人早膳,眉间有一丝郁色。其他弟子也面色不善,行色匆匆。孟钰有意无意地试探:“江道长看上去面色不好啊。我昨夜似乎听到外面有些动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八层——飞龙在天。”
孟钰问起齐善现在何处,江上清答道:“孙大法师遣齐道长去了蜀州。”
慕容诲点头道:“这天珠是伽密宗教的信物。不知贵门与伽密教之前有无往来”江上青连连摆手道:“绝无可能,绝无可能!” 他两手一摊:
慕容诲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什么招式就天地失色,叹服还敬仰。你到底想说什么?”
“欸哦!比起那“追云”,哪一把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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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层——步步生莲。”
“为何?”
“你猜。”
“不如你我明日持剑比试比试再下结论?”
他突然一拍额头:“会不会就是为了那本《灵兽宝鉴》那可是一本天书宝贝,多少人求之不得。”
孟钰接过来黄符和天珠细看,然后递给慕容诲。江上青有些心神不宁地继续说道:“这黄符乃齐善齐师叔所写,是我门派镇宅以及加持法器的用途,不知为何在那地上。说到这颗天珠,它内里却刻着一个“伽”字。”
孟钰又问道:“伽密教夜探天一宗,莫非天一宗有什么值得他们冒险的事物?” 江上清想了想,摇头说道:“这个就要问他们了,本门派除了典籍藏本、内功秘籍,并没有什么值得冒险盗窃的事物。”
“今晚用到的是第几层功力?”
慕容诲忽然逼近一步,附身下来,离孟钰只有一尺远距离。他凝视着对方的双眼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请问门主练到第几层了?”
孟钰二人心里一凛,又是蜀州?
这日除了黄符和天珠,什么也没发现。孟钰二人不宜久留,就取了典籍,告辞而去,江上清自己也有些焦头烂额,不再挽留:“招待不周,望二位见谅。”两人摆手。
“嗯我为何会对你怀恨在心”
“这个,唉,夜深了,我先回房了,告辞啊告辞。”孟钰两脚抹油,飞快地跑了。
“ 因为,因为,”孟钰想到之前腹诽过他,后来在马车上无聊的时候,还浮想联翩,很有些“恶毒”的腹诽,比如这人对美女没有半点反应,是不是某方面不能人道什么的。
“我天一宗300年教派,如何会跟邪教沾上关系?”
慕容诲让江上清把一百多个弟子都叫来,询问他们昨夜的行踪。人人都说在自己房内。慕容诲仔细辨别他们的声音,全部听过一遍后最后,他目光锁定了两个面色稍显惊惶的弟子。他若无其事地走过他们身边,很随意地地询问了他们的名字,分别叫陈大牛,陈大春,一个村来的表兄弟。
“门主修的玄元剑法?”
“哦,那还是等我解了蛊毒再说。” 心想,谁好端端要去找死?
慕容诲意味深长地嘱咐江上清:“江道长留意一下陈大牛,陈大春两兄弟行踪,但不可让他二人发觉。”江上清有些莫名其妙,还是答应下来。
慕容诲干咳了一声。孟钰听到“盗贼”和“挖洞”两个词连在一起,心里好笑,他表面不显,劝慰道:“不知我二人是否有帮得上的地方?”江上青一愣,摇头道:“两位是客,哪有麻烦客人的道理。”孟钰循循善诱道:“既然我们来贵门为客,自然应该帮助主人解忧。主人不愉快,客人又怎么会愉快江道长不妨细讲来听听,我二人定然竭尽全力而为。”
“嗯。”
路上,颠簸中,孟钰透过小窗,对旁边马背上的着黑袍的修长男人道:“江道长为人爽直,敦厚,对同门手足恐怕难以放下情面来彻查。”男人挑唇道:“那我们便帮助他。”
他转而忽然想起了什么,用亮晶晶的眼盯着慕容诲问道
:“门主今夜使用的剑法实在是高深绝伦,令天地为之失色,四海为之叹服,让人好生敬仰……那把剑也真真天下无双也!”
江上青手上一顿,叹气道:“的确发生了一些事情。” 孟钰进一步打探:“是要紧的事情?可否介意说给我二人听听?” 江上青个性爽朗,也不回避:“昨晚本门似乎进来了盗贼,在八仙塔外打斗,且不知为何在墙根挖了一个大洞。”
“那我为何要对你怀恨在心?”
“你这把剑是不是天下闻名的紫霄剑”
江上青心道:“怎么你可以做慕容诲的主吗?”他边想着,边望向慕容诲,慕容诲点头示意。江上青于是放心说道:“昨晚亥时我打完座,听到师弟来报,说八仙塔方向有人在打斗,于是率一众师弟赶过去,没见到人,却只见到一地凌乱的脚印,且院墙外地上被挖了一个三、四尺的大洞。我等怀疑进了盗贼,便周围搜寻,发现一个锦囊,一张揉烂的黄符和一颗九眼天珠。”他从衣袖里拿出黄符和那颗天珠,天珠尾端穿了一条红绳,看似挂在手腕上的。
江上清回到房间,见窗棂上扎着一把银柄匕首,上面插着一封信。他一凛,两步上前,将匕首拔下来,手忙脚乱地撕开信。看完后,他不敢置信再重头到尾看一遍,然后他的面色泛红,眼睛睁得铜铃大,垂下去的那只手死死握紧了拳头。
孟钰“咚”地倒在木椅上,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以后会离门主远远的。”
“啊?!”孟钰有些慌乱。
“因为我怕门主对我怀恨在心,三招两式取我性命。”
他有点心虚,感觉不能再聊下去,于是指了指慕容诲腰际,又换了个话头: